在懟人這方面,施羽一直都不是沈靖澤的對手。他向來都是如此,一旦被他抓住弱點,就會毫不留的攻擊你。
比如現在。
如施羽所料,他的確看出了暨白的心意,當時在飯桌上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施羽就有了底,所以很聰明的沒有繼續呆在那里,因為以對沈靖澤的了解,一時的風平浪靜只能是代表著他在醞釀緒。
只要合適的機會,他就會毫不猶豫的下的面子,嘲諷,到時候尷尬地就不止是了。
而今天他忍了一天,終于還是說出了口。
對此,施羽并不是很意外,回頭看向他,“關你什麼事?我做他阿姨也好,朋友也好,與你有關系嗎?”
話一出口,沈靖澤神一冷。
“我們現在還沒有完全離婚。”
“那也快了,冷靜期而已,實際上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施羽無所謂的說。
沈靖澤眉頭皺的不是一般的深。
他還要說話,施羽卻不給他機會,“我不想和你吵架,請你看在我給你房子打掃一下午衛生的份上,不要和我吵架,行嗎?如果你一定要吵,也請換個理由,而不是用你所謂丈夫的名義來干涉我!”
“你確定是我和你吵嗎?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和那個明星不合適!娛樂圈有多,你不知道?”沈靖澤試圖辯解。。
聞言,施羽笑了下,帶著嘲諷,“他不合適,誰合適?你嗎?”
沈靖澤有一瞬間啞然。
他想說說不定就是他,可是施羽并不給他機會,而是道,“我和誰在一起,這并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這也是我最後一次重申這句話,走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沈靖澤此時此刻的臉可以用鐵青來形容,他知道施羽是一個很有菱角的人,只是,卻很這麼對自己毫不客氣的說話。
自從兩人決定離婚後,就毫不掩飾上扎人的刺,稍稍一靠近,就恨不得扎的你滿是。
思及此,他輕嘆了一聲。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震了起來,拿起一看,卻是俞冉打來的。
......
施羽回到家并沒有立即去洗澡睡覺,而是倒了一杯紅酒,一個人坐在臺上俯瞰著城市的萬家燈火,出神。
其實不想拿話刺沈靖澤,也不想被他輕易地勾起心里的怒氣,只想面的做一個前妻,也不一定朋友,但至,不存在惡語相向,聽起來反倒是帶著賭氣的意味似的。
可是,一個人想本沒用,沈靖澤那家伙吃不得一點虧,每一次只要逮著機會就刺激,嘲諷,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善意全部瓦解。
想到這里,不由暗罵了一聲,“狗男人。”
就在出神之際,蘇洋給打來了電話,“你還沒回來嗎?看你臥室沒有亮燈。”
“回來了,在臺上呢,你要下來嗎?”施羽問。
“算了,我打算睡覺,明天一天的工作,晚上還要去應付一個相親局。”蘇洋在電話里嘆氣。
施羽忍不住笑,“你樂觀點啊,就當是個朋友,你不是最喜歡朋友了?又沒有哪條法律規定,相親就一定要談的。”
“我倒是想,可我家老佛爺盯得,只要一有個風吹草就恨不得把我里里外外拉清楚,不放過任何機會,你說,怎麼可能?”
施羽默然,“只可惜我也幫不了你什麼。”
蘇洋卻是哼了哼,“別說我了,我打電話是問你看朋友圈了嗎?”
“沒有,怎麼了?”
“俞冉發的,你自己去看吧,我唯一想說的就是,你這婚離得很對!”
施羽皺眉。
蘇洋不由分說掛了電話,施羽還在疑,結果當打開朋友圈時,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凝固。
是十分鐘前發布的。
簡單的一句話:有人關心的覺真好。下面配了一張圖,是在醫院輸的畫面,拍了一只手了針管的樣子,這本不是什麼稀奇的,重點是在手的前方不遠,依稀看到了一個廓,還有一個醫生,兩人似乎在流,約約看不清臉。
但施羽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廓就是沈靖澤。
此時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也就是說剛從那邊出來,沈靖澤就去找俞冉了,還充當了一回護花使者。
底下還有林凱的評論:下次讓我來獻殷勤,我很樂意。
俞冉回復了一個狗頭的表。
施羽視線短暫的停留了幾秒,最終關閉了手機,繼續看著夜景,然後抿了一大口紅酒。
醫院里。
沈靖澤已經為俞冉辦好了手續,他將資料拿給,“剛剛已經咨詢過醫生了,你這個況需要在醫院住院觀察幾天,如果後面不腹痛腹瀉,就沒事了。”
“我知道了,今天麻煩你了。”俞冉不好意思的笑,“我那會兒正在飯局上,邊也沒有一個自己公司的人,實在是痛的不了,想來想去只能麻煩你了。”
“腸胃炎和你的飲食有關,包括作息,你自己還是注意一點。”沈靖澤說。
“好。”
“那你休息吧,我給你請了個護工,一會兒就過來,半夜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直接就行。”
沈靖澤代完就準備離開。
見狀,俞冉卻慌了,“你現在就走嗎?”
“還有事?”沈靖澤看向。
俞冉沉默,猶豫了一下,“我不喜歡和陌生人共一室,而且晚上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著,你能留下來陪我嗎?”
話一出口,沈靖澤卻揚了揚眉。
俞冉又補充道,“明天我媽就來了,就只麻煩你一晚上,好不好?靖澤,你以前就知道我的,那時候你還生怕我害怕,跟我打電話陪我,現在能不能也和從前一樣?”
沈靖澤沒吭聲。
俞冉眼眶都紅了,“就當是朋友一場,求求你。”
......
施羽晚上熬了夜,第二天果然頂了個熊貓眼去上班,蘇洋一早看出來了,打趣,“看你這個樣子,昨晚上還是傷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