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施羽在出神,孔嘉碩不由笑了,“在想什麼呢?真不想看電影也不勉強你,我只是覺得這大好的時拿來睡覺實在是可惜了。”
說完他想到了什麼,“對了,我們公司最近在籌拍一個紀錄片,我想推薦你去試一試,如果你愿意的話。”
提起工作,施羽狀態瞬間回籠,“什麼題材?”
“公益片,在這之前呢需要去山區進行采訪拍攝,條件可能比較艱苦,你看你要不要報個名試試?”
“可以啊,這類型的題材我還沒有接過,正好原本打算前段時間去旅游的,如果能去那邊的話,就當是給自己放假了。”
孔嘉碩點了下頭,“那行,我幫你報個名,有消息通知你。”
最後施羽還是回去了,婉拒了孔嘉碩說一起吃晚飯的提議,看起來心事重重的,孔嘉碩有心想問,又怕覺得自己冒昧,索沒有開口。
施羽走了之後,他就接到了蘇洋打來的電話。
“見到人了沒有啊?”蘇洋打了個哈欠。
“剛走。”
那邊靜默了幾秒,“不是吧,你晚飯都沒有留一起吃?”
“留了,只不過有事先走了。”孔嘉碩嘆息。
“這樣啊,那可能是真的有事吧。”
孔嘉碩無奈,“蘇洋,我是不是表現得太明顯了?我總覺得很抗拒和我見面,其實我也不敢奢其他,哪怕做一個朋友關心關心也好,可是好像不太需要。”
“怎麼?你打退堂鼓了?”蘇洋問他,“有沒有可能是你想太多?”
“也許吧,之前的事是我對不住在先,對我心里有怨我也可以理解,只能說慢慢來吧。”說完,孔嘉碩話鋒一轉,“我最想關心的其實是到底過得好不好,我總覺得過得不快樂,我指的是的婚姻生活。”
“你有視眼?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蘇洋嗤之以鼻,“你想和做朋友就不能越界,假如有一天自己告訴你了,說明才是真的信任你。至于現在,你還是守著你的本份比較好。”
“我知道這個道理,可就是忍不住關心。”
“那如果真的過得不好呢?你是打算怎麼樣嘛?”
孔嘉碩沉默了一瞬,然後語氣變得無比堅定,“一直守護,不管需不需要我,總之,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離開了。”
......
施羽回家睡了一會兒,就發現自己家空調好像壞掉了,天氣倒不是很熱,只是悶悶的讓人覺得不適。
給業打了個電話,要了修空調師傅的電話,說今天沒時間弄了,要明天才能來。無奈,只能沖了個澡,打算去找蘇洋。
剛從浴室出來,孔嘉碩電話就打來了,“你休息好了?”
一愣,“怎麼了?”
“我看著下午你沒有什麼神的樣子應該是累了,猜到你回去以後肯定睡了一覺。”說著,孔嘉碩兀自笑了起來,“你上大學那會兒就是這樣,不管學業多張,事多繁雜,累了就一定要去睡一覺,我有沒有說錯?”
他的話把施羽給逗笑了,“沒錯,我確實是睡了一覺,只是我家空調壞了,將我直接強制開機。”
“那正好,我了蘇洋一起去碼頭吃海鮮,過來接你一起去?”
聽到蘇洋也一起,施羽想了想便答應了。說自己開車,但孔嘉碩不肯,非讓在家里等他。
也沒再堅持,人家畢竟也沒說什麼,太過于避嫌反倒是有一種蓋彌彰的意味,朋友嘛,就是應該相的自然一點才對。
電話掛了沒多久孔嘉碩就來了,他在車上已經聽蘇洋說施羽已經搬家了的消息,的原因沒說,他也沒有多問。
接到施羽之後,三個人就一起去了碼頭,蘇洋是食家,整個A市的食沒有不知道的,所以一上桌就輕車路的點菜,不忘給施羽安利,“這家的撈海鮮很好吃。”
施羽笑,“我相信你的推薦。”
在對面坐著的孔嘉碩見笑了,不由有些失神,他回來這麼久,與施羽也見過幾次,雖然也會對他笑,只是那種笑總覺得隔閡了一點什麼,如今看對著蘇洋笑著的樣子,他才有一種真實。
隨其後他就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對自己的丈夫是什麼樣子呢?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就有點笑不出來了。
施羽并未察覺到他的異樣,與蘇洋兩個人商量著點了菜,就開始聊天,說的都是一些生的話題,孔嘉碩參與不了,不過靜靜地看著們聊天,也是一種。
吃了飯已經是晚上七點了,明早施羽還要跑外景,所以沒有去玩,孔嘉碩把們送回家,蘇洋最近,先送的再送施羽。
等車子到了樓下以後,施羽和他告別,孔嘉碩微笑的看著,“下次見。”
施羽嗯了一聲,轉離開。
走了之後,孔嘉碩并沒有立即離去,而是一直等到屋子里亮了燈才開車走,殊不知,不遠停著的一輛邁赫已經不知道來了多久,車窗微微降下,出沈靖澤晴不定的臉。
他不得不說,孔嘉碩這個人還真是魂不散,住那邊他也常去,換了地方他也還在,這是擺明著要撬他角了。
一想到這里,沈靖澤心里就開始不爽,他抬頭看了眼臥室的方向,下一秒,推門下去了。
施羽前腳到家就聽到門鈴響。
還納悶了一下,想著難道是孔嘉碩?還是蘇洋?這麼想著走了過去,順便看了下貓眼,結果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笑容稍微凝了凝。
遲疑了幾秒還是把門打開了,“你來干什麼?”
的語氣冷冷淡淡的。
讓沈靖澤心頭的浮躁更深了一些,他睨著,眼底閃過譏笑,“看到是我很失?以為是誰?你的初人?”
施羽聽出了他的語氣不善,抿著,“你大晚上的發什麼麼神經?”
沈靖澤只覺得腔里一團火滾來滾去,“我來找你就是發神經,別人找你呢?就是什麼?”
話一出口,施羽沉默的看了他一瞬,接著,就直接要關門,要不是他及時手攔住,門板差點就拍在了他的臉上。
那一刻,他的臉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