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澤難得的靜默了好一瞬,才緩緩開口,“一換地方就認床,尤其是環境不好,很吵的時候,會一晚上睡不著。昨晚那麼大的雨,是我疏忽了,應該把我們的房間給的。”
“看來你了解。”林凱慨。
聞言,沈靖澤失笑,“好歹是一場夫妻,的那些習慣我能不知道?”
“那施羽有沒有很?”他又問。
沈靖澤臉上的笑意卻微斂,良久他說,“不會的。”
因為,已經被他傷了心,不會再相信他了。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好在林凱見他緒并不高漲的樣子,沒有繼續追問。
沒多久施羽就和蘇洋坐車離開了,走的時候也沒有跟沈靖澤打招呼,蘇洋雖然覺得奇怪,不過不用想也知道,他們一定發生了不太愉快的事。
一路上有些言又止的看著。
最後還是施羽自己打破沉默,“你有話就問吧,憋在心里不難?”
“也沒什麼,就是看你不太高興,想問問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過你不想說也沒關系,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想獨自消化的事。”
“蘇洋。”施羽倏地喊。
“怎麼了?”
“你說如果沈靖澤需要我的幫忙,我到底是幫還是不幫呢?”
蘇洋微微皺眉,“那得看什麼事了,不過他能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
“就是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我很明確我和他不會復合,離婚是一定要離的,只是我不準的是,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幫幫他。”
“這就是你矛盾的原因?”
“是,一來我在沈家這麼多年,不管是爺爺還是其他人,肯定是了他們的照顧的,現在沈靖澤需要幫忙,如果我不幫,是不是太無了一些?可如果我幫他,意味著我就要和他產生集,我實在是不太想。”
施羽的表看起來有些沮喪,這些天沈文康并沒有聯系,大概也是知道的答案了,可越是這麼安靜,反倒是良心不安。
見狀,蘇洋沉思了一會兒說,“小羽,你不是一個冷的人,你猶豫的原因其實是你還是考慮了要幫他的,不然的話,本就沒什麼好猶豫的,都要離婚了,你管他死活干什麼?”
施羽一頓。
“既然你想幫,就去幫,免得給自己留憾。至于你和沈靖澤,總該有個過程的,也許經過了幫忙這件事,你反倒是徹底放下了呢?”
蘇洋的話讓施羽有一種茅塞頓開的覺,與其猶豫,倒不如順應自己的心,不幫會憾,那就干脆幫好了。
如果爺爺還在的話,肯定也希幫他的。
這麼想著,施羽的心莫名輕松了不,說,“那好,我大概知道要怎麼做了。”
回到A市的第二天,施羽就給沈文康打了電話。
說,“這麼多年我姐姐一直承蒙您還要顧阿姨的照顧,我和姐姐都激不盡,如今,您開口需要我配合,我愿意還這個,不過這和沈靖澤無關。”
沈文康倒不是很意外,他笑了笑說,“謝謝你,當初爺爺說你心地善良,他是沒有看錯你的。”
沈靖澤開完會出來就接到了沈文康的電話。
“你之前說的釣魚竿怎麼沒有下文了?是覺得我的事沒有辦妥,就不打算認賬是吧?”
聽到這話,沈靖澤不由笑了,“您說哪里去了,我這兩天有些忙,晚上我打算搬回來了,一起把釣竿拿給您?”
“這還差不多。”沈文康哼了一聲,“你晚上住回來?”
“是,已經和母親說好了。”
“那行,你順道去接一下施羽吧。”
沈靖澤正準備開門,聽到他的話,手里的作猛地停住,“您說什麼?”
“怎麼,我說的不夠明顯?”沈文康反問,“就是說人家答應配合你演戲了,懂了嗎?”
沈靖澤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言語。
經過上次那件事,他以為徹底沒戲了,畢竟施羽拒絕他的時候,表那麼涼,就不愿意與他扯上半錢的關系的樣子,如今卻答應了?
他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震驚歸震驚,他很快就說,“謝謝爸,裝備晚上準時送到您手中!”
......
“你說什麼?施羽要跟著一起住回來?”
沈宅里,顧珍華險些從沙發上跳起來,震驚的看著沈文康,“是我聽錯了還是你沒有睡醒?”
沈文康見反應這麼大,心里嘆息了一聲,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把重新拉到沙發上坐下,“小點聲。”
顧珍華皺著眉,只好低聲音問,“到底怎麼回事?不是他一個人回來嗎?”
“這個道理你還不明白?人家那邊明顯就在等著抓到靖澤的錯,和施羽離婚沒什麼,但如果拿他們離婚這件事做文章呢?你說誰會有損失?施羽還是程慧敏自己?”
“當然是我兒子。”
沈文康了然,“所以,靖澤住回來,一方面是不讓你腹背敵,另一方面就是為了證明他和施羽好得很,讓那些人別費心思。你再想想,現在只有程慧敏住在家里,過段時間,沈建科沈貿安都回來了,靖澤要是不住在家里,能行?”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顧珍華還是臉不太好,“那這就意味著施羽和他暫時離不了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關心這個?到底是兒子的婚姻重要還是前途重要?”
顧珍華不說話了。
沈文康見還在猶豫,沒有選擇繼續勸下去,而是道,“你要是實在不認可這件事,就和兒子說吧,說你不喜歡施羽,讓他不要逢場作戲,該如何就如何,大不了像當年老爺子還在的時候,全都鬧翻好了。”
“那不行!”顧珍華想也不想的說,“那會兒老爺子在,還有辦法拿程慧敏他們,現在我們是晚輩,手里還有囑,我能把怎麼樣?說起來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當年老爺子明明都松了,準備把公司一部分給沈貿安,為什麼就突然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