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個月時間,施羽就學會了,還特意去考證,就是為了方便工作。沈靖澤那會兒還夸來著,“名師出高徒,有我這樣優秀的老師,你一定會如愿以償的。”
事實上,確實是這樣,出奇的順利,當然這也歸功于他,那會兒他剛接手公司,其實自己也很忙,卻為了教,不惜騰出時間來教,帶去看很多作品,獲取靈,還去旅游,找到屬于自己的創意。
即使加班再晚,他也會認真看的作品,給出意見或者建議。
如果說今天的施羽在攝影行業有那麼一點點績的話,那麼沈靖澤功不可沒。
這也是為什麼施羽始終不能釋懷的原因之一,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開始發展,到後來就無疾而終了呢?
這個問題曾經困擾了整整兩年,一直到現在,才知道這其中原因,有些可笑,又覺得很荒唐。
唯一沒有的就是釋然,無法釋懷沈靖澤因為這種無稽之談的理由冷落,疏遠。明明直接問可以解決,卻偏偏選擇如此絕的方式,讓自我頹廢。
思及此,將盒子闔上了,眼神里也是從所未有的清明,想,這個盒子可能不會再打開了。
不再遲疑,將盒子重新塞到了行李箱,拉開被子準備關燈睡覺。就在這時,門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沈靖澤回來了。
施羽其實知道是他,所以故意裝作睡著了的樣子。
他果真一進來就直奔里面,借著走廊的燈,可以看到似乎已經睡下,然而他并沒有打算轉就走,而是就那樣站在那里一瞬不瞬的注視著。
灼人的視線落在人上怪不自在的。
施羽下意識要翻背對著他,就聽到沈靖澤說,“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不著痕跡的怔了怔。
“我知道你沒有睡著,更知道,早上你說你沒有過我的話,全是假的。”
聞言,施羽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確實是在說謊,目的是不想與他過多糾纏,正如蘇洋所說,會心的。
所以不需要告訴他實話。
不過,還是沒有回應,依舊背對著他,用沉默表示抗拒。
沈靖澤仍然很有耐心,“其實承認你喜歡我應該也不難吧?如果你不喜歡我,就不會對我的疏遠到失,就不會到現在還不肯原諒我。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需要好好聊一聊,關于以後,該如何走。”
話音剛落,施羽就從床上坐起來了,視線落向他,帶著涼意,“意義在哪里?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不想再談這件事,你怎麼就是一定要堅持說呢?”
“因為我不甘心!”沈靖澤想也不想的說。
他的話把施羽給氣笑了,“你不甘心所以你就反復找我糾纏,那我呢?你說疏遠就疏遠,給你打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時候,想過我會甘心嗎?”
“我只是在賭氣,沒有花天酒地,你要怎麼才肯相信?”沈靖澤辯解。
“只要你不糾纏我,我就信。”施羽說。
沈靖澤啞然。
他還想說什麼,施羽已經抱起被子準備起來。
見狀,他立即攔住,“去哪里?”
“隔壁客房。”施羽語氣冷淡的說。
“行行行,我不說了好不好?你要是睡到隔壁去了,倒是正中別人的下懷。我保證再不說了,你老老實實在這里睡,可以嗎?”
施羽沒吭聲,重新躺了回去。
沈靖澤站在那里,無可奈何地嘆息了一聲。
翌日是周六。
本以為施羽會睡懶覺,結果等沈靖澤晨跑完回來,已經準備出門了。
他住,“你去哪?”
“約了蘇洋去逛街,中午不在家里吃了。”施羽回答。
沈靖澤哦了一聲,“需要司機麼?我剛好有時間。”
“不用,我自己開車就可以。”
意料之中的拒絕,沈靖澤靜默了一瞬,再次開口,“就不能回答我一下嗎?”
“什麼?”施羽下意識問了句。
“你到底有沒有過我?”
“......”
施羽當然是不會回答的,拉開門就要走,沈靖澤及時按住門,并指了指樓下,“你說走就走,我媽那邊你打招呼了嗎?程也在樓下,要是理由沒找好,搞不好又是一場矛盾。”
“你威脅我?”施羽皺眉。
沈靖澤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要不要回答我。”
無奈,施羽確實是不想引發部矛盾,給大家增添不愉快,想了想,沖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一點。”
沈靖澤照做了。
他剛把耳朵到施羽面前,下一秒,他的臉就痛的揪一團。
只因為施羽正揪著他的耳朵,“想要知道答案,做夢去吧。”說完,瞪了他一眼,轉走了。
走到門口又忽然停下,回頭看向他,“你大可以不解決,而我也可以選擇搬走,因為還有幾天,就可以領證了。”
沈靖澤臉一黑。
施羽早已經關上門逃之夭夭。
蘇洋發現施羽今天的心很好,臉上始終洋溢著笑意,看著,“一早上撿錢了?這麼高興?”
“沒有,就是覺得惡趣味也是一種趣味。”施羽神兮兮地說。
蘇洋嘖了一聲,“什麼跟什麼,我猜還是和沈靖澤有關吧。”
施羽一頓。
“你從和他打算離婚後,就沒見你心這麼明朗過,我想來想去,能讓你高興地,除了他也還是他。”
蘇洋一針見,施羽一時半會兒竟然沒找到話反駁。
笑意斂了一些,“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過幾天我就會和他去領離婚證了。”
“這都是小事,我擔心的是你啊,又不爭氣的心了。”蘇洋無奈的搖頭。
“......”
周助理接到要開會的通知時,險些眼前一黑,他分明記得今天老板說了是不開會的,休息一天,怎麼好端端的就要加班了?
雖然很不想接這個事實,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去了公司,本以為沈靖澤還沒到,結果他早就來了。
臉還約約著一點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