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不合適!”顧珍華低聲音,“如果不是程慧敏突然回來,你們現在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我記得昨天應該是你們去民政局領離婚證的日子,你是不是故意拖著不回來?”
沈靖澤不語。
末了,他說,“媽,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打算瞞什麼,我確實是不想和施羽離婚。”
“為什麼?”顧珍華瞬間滿眼震驚的看著他,“之前不是說得好好的?怎麼會臨時改變主意?”
“因為不想。”沈靖澤斬釘截鐵的說。
顧珍華錯愕住。
“你對施羽......”
“是的,媽,我,不想與分開。”
話一出口,顧珍華整個人晃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最不希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怎麼會這樣!
沈靖澤仍舊站在那里,他表很認真,“媽,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歡,但是妻子是我的,這和合適沒有關系,只要我喜歡,就是最好的,您明白嗎?”
顧珍華一時之間忘記了說話。
沈靖澤沖頷首了一下,轉就走了。他前腳剛走,整個癱的坐在了椅子上,沈靖澤的話依舊清晰地回在耳邊。
“不,絕對不可以。”顧珍華呢喃了一聲,下意識攥了手指,心里定下了某種決定。
沈靖澤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走進去,施羽果然還在睡著,時間才不到七點,又是周末,一般都會睡一下懶覺。
這一點沈靖澤還是很清楚的。
看著施羽安靜地睡,他忍不住勾了勾,整個人都變得和了起來,他走過去想要俯在眉心輕輕印下一個吻。
又怕唐突了,正猶豫著,施羽倏地睜開了眼,與他直接視線對了個正著。
頓了下,沒想到一睜開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沈靖澤,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回來了。”
沈靖澤嗯了一聲,“吵醒你了?”
“沒有,也該起了。”
說完就坐起打算下床,這時候,沈靖澤心念一,忽然上前把抱在了懷中。
形僵住,本能地就要去掙他。
“抱一下好不好?很早起床坐飛機,到現在還沒有休息。”他說話的時候語氣里著疲憊。
“你累了可以去睡覺。”施羽說。
聞言,沈靖澤被給逗笑了,“可我就想抱一抱你,幾天不見,你就一點也不想我?”
“不想。”毫不猶豫的說。
沈靖澤無奈,卻仍然擁著,“那好吧,可我想你了。”
話音落地,施羽的心沒來由的狠狠了。
就在這時候沈靖澤將稍稍松開了一些,垂眸凝視著,“我仔細想過了,我知道你是過我的,正因為,才會有期待,只是我一直沒有發現,因為一些誤會和你產生了誤解,為此,我很後悔。”
施羽沉默。
早就知道這個話題是避免不了的,一直回避也終究不是個長久之計,現在既然再次提起,干脆就一次把話說完。
想到這里,推開他,與他保持一些距離,然後開口,“那天確實是騙你的,我是過你。”
這句話說完,分明看到沈靖澤眼中閃過一期翼。
“但那也是曾經,現在的我,已經不了,你明白嗎?”
“我明白,那為什麼不能再給彼此一次機會呢?結婚的時候你也不我,可不是也有了?”
“前提是,我并不想重新開始。”
沈靖澤徹底不說話了。
施羽深深地注視著他,眼神之中很清明,也很冷靜,“沈靖澤,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們過去還有值得留的地方,就不要再提重新開始這句話了,就讓那些回憶好好塵封起來,對我們來說,或許才是最好的結局。”
沈靖澤一句話也沒說,他就那麼看著,只是眼神之中帶著的寂寥還是讓施羽的心跟著揪了一下。
晚上顧威組局打牌。
沈靖澤去了,他沒上桌,還是和之前一樣,一進去就坐在那里煙。林凱見狀,跟著坐過去,“哥,是不是出差回來沒休息好啊?臉看起來這麼憔悴?”
他睨了他一眼,“打你的牌去,多管閑事。”
林凱聳了聳肩,“前段時間我瞧著你神不錯,想著是嫂子跟你住回去的原因,怎麼樣,兩人和好了沒有?這同住一個屋檐下,應該出了火花吧?”
沈靖澤沒吭聲。
林凱嘆息,“你有話別老是憋在心里,說出來我們幫一幫你,說不定還真的有用呢?”
“得了吧,你一條單狗,能給什麼有用的建議?”顧威嗤笑,“過來打牌,在那里煩靖澤哥。”
林凱只得過去重新打牌。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朱志宇開口,“經理說他們新來了幾個人,看上去還不錯,要不要幾個進來?”
“別,一會兒趙藝要是知道了,可要跟我沒完了。”顧威連忙制止,“上次你公司那兩個小模特,不是你打電話讓我幫你接一下,被給知道了,抓著我吵個沒完,還被我家老爺子知道了,差點沒揍我。”
“就你那慫樣!”朱志宇嘲笑他,“就進來玩一玩而已,你張什麼?你們已婚人士坐一邊,我和林凱需要。”
顧威拗不過他,只能由他去了。
沒一會兒就進來了幾個生,林凱在那里起哄,朱志宇看的起勁,顧威是想看又不敢看,除了沈靖澤始終頭也沒抬一下。
最後只留下了兩個,到底還是沒有坑顧威,林凱旁邊坐一個,朱志宇一個。熱鬧了一會兒,沈靖澤忽然起,“你們玩吧,我該回去了。”
“這麼快就走?”顧威錯愕。
“嗯,施羽睡得早,要是回去晚了,打擾休息。”
沈靖澤說著就開門出去了,其他人面面相覷,只聽顧威意味深長的說了句,“看來,靖澤哥這一回是真的認真了。”
他這麼一說,林凱頓時跟著笑了,只有朱志宇神莫名,沒有接話。
與此同時這一邊,施羽剛要休息就聽到敲門聲,以為是沈靖澤,結果卻是顧珍華,看著,“方便進去聊一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