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時候沈靖澤還沒回來,應該還在飯局上。將手機充電,剛要去洗澡,門就開了。下一秒,沈靖澤走了進來。
接著就是一似有似無的酒氣襲來。
施羽下意識蹙了下眉頭,朝沈靖澤看去,只見他正靠在門框那邊,神看上去不太好。大致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本不想理會,可是轉念想到他在自己加班的時候給煮宵夜,就做不到完全無于衷。到底還是看向他,“你還好嗎?喝酒了?”
聞言,沈靖澤才醒過神來,他原本不喝酒的,唯一喝酒還是最開始接手公司那年,常常喝的爛醉如泥,後來公司漸漸地穩定,他也就開始拒絕喝酒。
今天上半場他也沒喝,一直都是孔嘉碩在那里喝,後來喝的遭不住了,被助理給接走了。原本他是很痛快的,看著孔嘉碩不勝酒力的樣子。
可一想到他在自己面前那麼猖狂,毫不掩飾自己的居心不良,他的心就莫名的變差,腦海中也仔細回想過孔嘉碩這號人。
大學時期,施羽和他確實很好,有一段時間,還傳出他們的消息,那會兒他在和俞冉在一起,對于施羽的事也是聽一聽沒怎麼在意。
而現在回過頭來,心里卻開始不自覺的計較,如果他們真的在一起過,孔嘉碩這不是典型的余未了?
還有他這麼有底氣的樣子,就確信施羽一定會和他離婚?什麼玩意兒,沈靖澤啐了一口,沒人勸酒,自己倒是一杯一杯往下灌。
然後就了現在這幅樣子。
聽到施羽跟自己說話,難得的帶著幾分關心,他心思又活絡了一些,懶洋洋的靠在墻頭看著,“我沒事,參加一個飯局,你猜我和誰一起吃飯?”
施羽聽了,臉上沒什麼表,“你客戶那麼多,我怎麼知道是誰?”
“也不是別人,就是你那學長,什麼孔嘉碩。”沈靖澤笑了笑,“他比我還喝得多,估計今晚夠嗆。”
結果施羽還是沒有什麼很大的反應,看著他,“要我給你煮蜂水嗎?”
見狀,沈靖澤靜靜地注視了一會兒,大概是見反應太平靜,覺得索然無味,表更加的意興闌珊,“別忙了,你去洗澡吧,我自己坐會兒。”
施羽沒有勉強,拿著服就去了浴室,沒一會兒就響起了水聲。沈靖澤也慢慢地坐到沙發上,一個人若有所思的看著一發呆。
沒多久施羽就洗完澡出來了,正準備去床上休息,結果猝不及防就被卷了一個滾燙的懷抱當中。
一怔。
倏地抬起頭,就見沈靖澤著氣,深深地凝視著,“你別喜歡別人,就喜歡我好不好?我們從頭來過,我絕不會讓你失。”
施羽眉頭再次皺到一團,推著他的口,“你醉了,松開我。”
“我不要!”沈靖澤不肯,目自始至終落在上,“為什麼我怎麼跟你保證你就是不信?不愿給我這個機會?”
“我早就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不想而已,沈靖澤,你松開我!”施羽到最後都有些急了。
然而沈靖澤抱得很,本掙不開。
他哼了一聲,“那孔嘉碩呢?如果我們分開了,他追求你,你會原諒他嗎?還是和對我一樣,只要失了就不會在開始了。”
“你一定要發酒瘋是不是?我們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別人,和他沒關系。”施羽表微冷。
“我只是問問,你至于這麼大的反應?”
“既然你這麼認定,我也沒辦法,但是沈靖澤,我請你不要死纏爛打,這樣我很反。”
此時沈靖澤只覺得心里窩火,因為不僅沒有表示自己會拒絕孔嘉碩,甚至言語中還有一點維護的意思。
“不是我想牽扯他,你以為我希他橫在我們兩個中間嗎?施羽,別裝傻了,我不信你不知道他對你的心思。”
說話間,沈靖澤手上力道松了些,“他就連在我面前要毫不掩飾對你的企圖,還挑釁我,你知道,以我之前的脾氣我早對他不客氣了。”
施羽頓了頓。
想到蘇洋拍給的照片,看來還真的不太愉快,思及此,說,“所以呢?”
“我是怕你知道我刁難他你會不高興,現在只是提一下他你的臉就不對了,要是真了他,你不和我急?”
“他喝多了,這其中有你的原因嗎?”施羽忽然問。
沈靖澤表變得不太自然。
施羽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沈靖澤,我們之間的事與任何人沒有關系,他更沒有足,如果不是你一直拖著不去領證,我們現在已經毫無關系了,你懂嗎?”
話一出口,沈靖澤臉驀的一冷,“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們離婚了,你們就可以正大明的發展了?”
一邊說著,他眼眸越來越涼,“而且你這話里似乎帶著怨氣,嫌我阻礙你了是不是?”
施羽登時有點惱火,“簡直胡說八道!”
“那你向著他干什麼?”
“我沒向著他。我只是在說我們之間的事,和他沒關系。”
沈靖澤呵了一聲,“是啊,你一心想要分開,明明我才是你的丈夫,現在反倒是我不識趣。”
“你本就是不講道理,我不要和你說了。”施羽不想理他,冷著臉就要走。
然而沈靖澤再一次把給拽回來了,“可我想和你說,我想和你在一起,和你重新開始,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不要。”
施羽想也不想的拒絕了,“我以前覺得我和你只是因為不合適才導致現在這樣,但是現在我覺得,我們通也有問題,并且是很大的問題。”
沈靖澤不說話,沉默的看著。
眼神之中分明著落寞,施羽別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你灑點,別再消耗彼此了,我不會回頭。”
這句話說完,施羽就掙開了他的手,去了床上躺下睡覺。
沈靖澤就那麼站著,如同雕塑一般,一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