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羽卻是出似笑非笑的樣子,“你以為拿出孩子這個籌碼就能我妥協?俞冉,你確實很聰明,知道如何殺人誅心,可是有一點你猜錯了。”
“什麼?”
“我這個人確實是逆來順慣了,可不代表是沒有脾氣的,尤其是面對挑釁,你越想要的是什麼,我就越不會全你。”
“你......”
俞冉好一會兒都沒說得出話,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施羽,“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膈應?這個孩子是你丈夫的,你明知他的存在意味著什麼。”
“是不是暫且還是未知,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即便是,只要我不離婚,你的孩子就算是進了沈家的門,那也要認我這個名義上的母親。”
“施羽!”俞冉再也鎮定不了了,雙眼簡直都在噴火。
施羽看在眼中,心里難得的一陣暢快,“急了?帶著他來找我的時候,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局吧?”
俞冉不說話,卻是眼可見的憤怒。
“還有事嗎?沒有的話,你可以走了,我很忙。”施羽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俞冉還是有些不甘心,想象中施羽肯定是無法接孩子這個事實的,為什麼,與想象中大相徑庭?
想到這里,一字一句的說,“你一定會後悔的。”
然後打開門頭也不回的離去。
施羽站在門後,依稀還能聽到沈沐詢問俞冉,是不是和阿姨吵架了?聲氣的,俞冉回了什麼,沒有繼續聽,只是臉到底還是不自覺沉了下來。
沈靖澤出了茶餐廳就接到了周助理的電話,聽完之後,他表頓時鐵青。周助理在電話里告訴他。
“沈總,你讓我查沈貿安的下落,已經查到了,他確實已經回了A市,這兩天和俞冉的父親走的很頻繁,最重要的是,他已經見過太太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半個月前,在一個飯局上,他就邀請了易峰和太太,不過我猜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見太太。”
沈靖澤沉默,他仔細回想著,突然記起有一天晚上施羽確實是參加了一個飯局回來,而且臉并不好看。
所以真的是沈貿安?而他與施羽一定是說了什麼,才會讓施羽的態度大變。不知為何,他想起了沈文康和他提起的那件事,總覺得,施羽執著要離婚,可能和那件事不開關系。
越往下想,越覺得事開始在超出預期,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了沈貿安上,程慧敏的那句有了朋友,無形的指引著他去查沈貿安的人包括所謂孩子的真實。
沒想到,反倒是被他們擺了一回空城計,他們最大的目的竟然是這里,俞冉和那個孩子,還有施羽!
沈靖澤此時的臉不是一丁點的難看,他掛了電話就開始個施羽打去,結果本打不通,一直顯示是關機。
于是他又給蘇洋打,一樣的沒人接。最後給易峰打去了,那邊似乎在開會,見沈靖澤給他打電話,也是嚇了一跳。
連忙走到一邊接起,“沈總?”
“施羽現在在公司嗎?”
易峰頓了下,“今天和蘇洋下午出外景,這會兒出門了。”
“你們公司難道沒有明確規定,上班期間要保持手機暢通?”沈靖澤問。
聞言,易峰了額,“要不我問一下公司里的其他人?看能不能聯系上施羽?”
“我等你回復。”說完,沈靖澤就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另一邊。
施羽一上車就開始靠著車窗休息,蘇洋開車,時不時看一眼,“今天明明沒有外景,你干嘛要出來?還有,把手機關機是不是不太好?”
聽到的話,施羽緩緩睜開眼,“我只是想清靜一會兒,下午本來也沒什麼工作要做。”
“你手機關機還拉著我把沈靖澤的電話拉黑,真的只是躲清靜?還是只躲他?”蘇洋一副看穿了的模樣。
施羽抿著,沒吱聲。
“行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了,帶你去吃飯。”
“我不想吃飯,我想喝酒。”
蘇洋訝異,“你不是不喜歡嗎?”
“突然想要喝酒,陪不陪?”
“陪!”
蘇洋把帶去了一個清吧,里面燈怪陸離,現在人不多,蘇洋點了兩杯尾酒,在對面坐下。
“我們大中午的就喝酒,不合適吧?”
施羽的目落在虛空的某,抿了口酒,“沒什麼合適不合適的,我最近說太多不合適這三個字,也聽多了不合適,現在聽到合適不合適就覺得好煩。”
蘇洋默默地看了一眼,“你到底怎麼了?上午還好好的,現在就像焉掉了的茄子似的。”
施羽沒說話,端起尾酒又喝了一口,是薄荷味的尾酒,帶著涼意,和一點點甜味。談不上好喝,但今天確實是不在狀態,只想吃點什麼或者喝點什麼填補一下心里的空檔。
過了好一會兒說,“有時候覺得活著沒意思的,爾虞我詐,沒有任何真誠可言。”
“是這個理,只是能怎麼辦呢?你看看,所有人都在積極地生活著,我們比起那些沒得吃沒得穿的,已經很幸福了,要知足才行。”
“我只是覺得煩惱太多,有點折磨人。”施羽苦笑。然後又開始喝酒,一杯很快就見了底,還有點意猶未盡。
讓服務員又來了一杯,見狀,蘇洋趕制止,“算了,別喝了,這個好喝是好喝,度數還是高的。”
施羽拿開的手,“不是還有你麼?我今天只想喝個痛快。”
蘇洋還要阻止。
就見施羽忽然就笑了,笑中卻帶著淚,“我就只是想喝酒而已,這你也不準?”
蘇洋不了,一副妥協了的樣子,“好好好,你喝,我陪你,喝醉了我帶你回家。”
施羽再次沖笑了笑,又開始接著喝,只不過到底是低估了酒度數,後勁上來得也很快。只覺得有點頭暈,好想睡覺。
結果真的就往桌子上一趴,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