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山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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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啊,是我上大學的時候晚上在一個圖書館兼職,那天下班下的晚,在經過一個巷子的時候被幾個混混堵住了去路,好在政南來接我,他為了保護我,被小刀劃了一下,當時出了很多,嚇死我了。”

姜萊一邊說著,整個人仍心有余悸的模樣,“偏偏他還囑咐我不能告訴家里,不然的話,以媽那個子,我恐怕不會好過了。”

聞言,溫婉的目卻仍然落在那張照片上,秦政南躺在病床上,腋下那里綁了長長的紗布,看上去目驚心。

只聽姜萊又說道,“幸虧沒有傷到管,只是皮傷,不過剛好是夏天,我還擔心他留疤呢,連容院都幫他看好了,結果就是鎖骨下方有一道不太明顯的傷口,也算是萬幸了。”

“鎖骨下方?”溫婉問了句。

姜萊嗯了一聲,“後來就長了一條刀疤,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到的,所以媽到現在還不知道呢。”

話一出口,溫婉臉瞬間煞白。

姜萊像是沒察覺到的異樣,繼續拿起照片往下說。

忽然,溫婉開了口,“弟妹,我有點困了,想去睡了。”

“好,需要我送你嗎?”

“不了。”

隨後溫婉就起離開了的房間,在走出去的那一刻,整個人不控制的晃了晃。

姜萊全程看在眼中,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斂去。

回到屋子里,剛剛蘇菲已經發來信息,因為溫婉在的緣故,一直都沒去看,等打開之後,發現是一張化驗報告以及一張事故鑒定。

沉靜的看完所有的資料,隨後給蘇菲回了一條短信:還請再幫我一個忙。

與此同時,秦晏禮剛從飯局上出來,蘇菲走過來低聲音將姜萊的話轉達給他。

末了,問,“秦董,仍然按照姜小姐的意思做嗎?”

秦晏禮頭也不抬的嗯了一聲。

蘇菲沒

下一秒,秦晏禮總算看向,“還有事?”

“我想的是姜小姐目前所提供的只能是趙舒華害的證據,而且壽宴上攪的風波也只是針對于趙舒華,而對于秦政宇這里卻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們貿然幫的話,豈不是會打草驚蛇?而且也不是您想要的最終結果。”

“所以?”

“要不要轉達姜小姐,找到秦政宇有關的證據,我們再幫?”

話音落地,秦晏禮就笑了。

“你想到的自然也想到了,別忘了,比我更希秦政宇萬劫不復,哦不對,也可以說是秦政南。”

蘇菲一怔。

“就按說的做吧,比起讓秦政南萬劫不復,我更想看如何打一場翻仗。”秦晏禮神諱莫的說。

是夜。

溫婉靠坐在床頭遲遲沒有睡意,這時候秦政宇端著牛走了進來,“還沒睡?”

聽到他的聲音,眼睫微微一

接著秦政宇就將手里的牛遞給了,“趁熱喝了,有助于睡眠。”

溫婉看向他,燈下,悉的眉眼,本看不出任何異樣,靜默了一瞬,手接了過來,卻遲遲沒飲一口。

“有心事?”秦政宇倏地問,“還在為晚上的事不高興?”

溫婉不語。

“媽最近心不好,其中緣由你也是知道的,等明天就去了靜心寺就好了。”秦政宇寬

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帶著不易察覺的繾綣。

溫婉再次看向他,眼睛、廓,與記憶中的丈夫分明無二,可是在姜萊房里看到的那張照片以及說的話,卻猶如一刺穩穩的扎進了的心里。

和秦政宇是彼此的第一個,對對方的更是悉的不能再悉,所以他本沒有什麼刀疤。

然而眼前這個人卻有。

雖然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于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政宇。”

“嗯?”

“你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看的電影嗎?”輕聲問,聲音里藏著最後一僥幸。

下一秒,就見秦政宇皺眉思索片刻,“是不是《泰坦尼克號》?”

溫婉的瞳孔驟然收,仿佛被雷劈中。死死攥住桌角,指甲掐進掌心,卻覺不到疼痛。

驟然變得難看之後,秦政宇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接著就見他按了按太,“自從政南去世以後,我的頭疾好像越來越嚴重了,常常忘記許多事,我剛剛是不是記錯了?”

溫婉沉默。

隨即笑,“你沒記錯,我就是故意考一考你而已。”

“是嗎?”秦政宇也跟著笑了,“總算沒有讓你失。”

嗯了一聲,“我困了,想睡了。”

“行,把牛喝了。”秦政宇叮囑,“我去書房在忙會兒,別等我。”

“知道了。”

在秦政宇的目中,溫婉將牛一飲而盡,他這才放心的離開,當他把門關上以後,溫婉卻遲遲沒有閉上眼睛。

秦政宇從房間出來,卻并沒有真的去書房。

剛才溫婉滿是試探的話,讓他不敢松懈,他甚至擔心溫婉已經知道了什麼。

可是怎麼會知道的呢?

溫婉能接的人并不多,秦母不可能,其他人不知道,難道是姜萊?

意識到這一點,他下意識看向姜萊的房間門口,是嗎?不過他很快就否定了,如果姜萊知道他沒死,怎麼可能如此風平浪靜?

按照格,肯定很生氣,不會就這樣,想到這里,他自嘲的一笑,覺得自己完全是想多了。

隔天,秦母就被送去了靜心寺。

走的時候溫婉沒有出來相送,倒是姜萊與秦政宇一起把送到了車上。

王雷原本也要跟上車,卻被秦政宇攔住了,“媽,我親自送你,一會兒我還有其他的安排給他去做。”

話一出口,秦母臉僵了僵。

不等反應,秦政宇已經上了車,很快絕塵而去。

王雷也打算離開。

這時候姜萊突然開了口,“你知道大哥回來以後等待你的會是什麼嗎?”

他駐足。

下一瞬,他回頭看向姜萊,臉上出森然的笑意,“舒華說的沒錯,你果然是裝的。”

“我要是不裝,還有命活著嗎?”姜萊反問,“現在的你和我一樣,知道這個家里不為人知的,但我和你又不太一樣,因為我是他妻子,你呢,是趙舒華的人。”

王雷臉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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