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仍舊笑靨如花,“秦政南在床上的花樣還真是沒什麼變化,跟我一起的時候也這麼投呢,大嫂,你一定到了和大哥不同的覺吧?”
“住口!”溫婉憤怒加的看著,“你太惡心了!”
“我惡心?”姜萊淡然地收起視頻,“如果你不按照我的做,圈子里很快就會看到你和你的小叔子茍合的畫面,到時候是別人看你覺得惡心了。”
說完轉要走。
溫婉再次住,“你死我的孩子,不怕報應嗎?”
姜萊頭也不回的說,“我只信人定勝天。”
走出秦家大門,看著頭頂沉的天氣,這一場雨早就該來了,不是嗎?
思緒間,蘇菲的電話打了進來,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姜小姐,秦董要見你。”
說曹曹就到。
姜萊毫不意外,說了句馬上到,就掛了電話。
來到老宅的時候,蘇菲已經恭候多時,“秦董在書房。”
姜萊點了點頭,在的指引下來到了一間房間門口。
當推開書房門時,薄荷香混著雪茄的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秦晏禮坐在金楠木桌後,指尖挲著手里的茶杯,抬眼時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玩味,“姜小姐,請坐。”
沒急著落座,只是看著他,“三叔幫了我這麼大忙,我還以為至要等那邊塵埃落定以後您才會見我。”
話一出口,秦晏禮輕笑出聲,“看來是我心急了。”
“玩笑而已,三叔想要我怎麼謝您?不如一起說出來,省的我猜來猜去。”姜萊直接開門見山。
結果秦晏禮卻賣起了關子,“那不如你說一說,你打算怎麼謝我?”
“秦母還有兩兒子的份?還是秦家的家產?”
秦晏禮不語。
姜萊沉思了一會兒,“那不然能是什麼?好像也只有這些了。”
“姜萊。”秦晏禮倏地道。
下一秒,他吐出的煙圈幾乎到耳畔,“你當我缺你那些俗?”
姜萊一怔,““三叔這話,倒像是要與我做筆易,可我好像也沒什麼能讓三叔利用的價值了吧?”
“聰明如你,該知道這世上沒有白吃的餌。”說完,秦晏禮定定的看向,“把你給我如何?”
話音落地,姜萊瞠目結舌的看著他,“三叔是在逗我嗎?”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秦晏禮反問。
這回到姜萊沉默了,秦晏禮竟然想要?為什麼?這太搞笑了,像他這樣的家地位,什麼樣的人沒有?
思及此,的表變得嚴肅起來,“三叔,這并不好笑。”
“怎麼?你打算賴賬?”秦晏禮似笑非笑的。
“雖然我到現在也不清楚三叔幫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但絕不可能是您說的這種,而且我也不會天真的認為,我能三叔您的眼睛。”這是姜萊的實話。
果不然,秦晏禮就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他緩緩開口,“那就欠著。”
“欠著?”
“姜萊,你欠我一次,記住了。”
從秦家老宅出來,姜萊還有一種不太真實的覺,秦晏禮竟然什麼都不要?這太不敢置信了。
可他究竟在圖什麼呢?
姜萊百思不得其解,忽然,的手機震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以後,那邊傳來說話聲,是秦政南的代理律師,“二夫人,二爺想要見您一面。”
半小時後,警察局里。
姜萊在那里見到了秦政南,一個下午而已,他整個人看上去就要憔悴不,面也不太好看。
而在出現的那一刻,他下意識朝撲來。
卻被玻璃阻隔了。
只能無力的拍打著玻璃門,“姜萊,你這個毒婦!”
面對他的控訴,姜萊神平靜,“看來你已經把所有來龍去脈想清楚了。”
聞言,秦政南臉上出現一抹沮喪,他垂下頭,“我不甘心,萊萊,我騙你是不對,但我有我的苦衷,你相信我好不好?不要放棄我,可以嗎?”
姜萊紋不。
見此形,秦政南卻笑了,“你早就盼著這一天了,又怎麼會因我而心。可是姜萊,除了假死騙你之外,我并沒有做過真的傷害到你的事。”
“秦政南。”姜萊總算開了口。
他眼里瞬間閃過一期翼。
下一瞬,姜萊的話卻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頭上,“這世上還沒有幾個人像你這樣能把厚無恥詮釋的這麼清楚的人了。”
“你敢說在你知道我很有可能掌握著你假死的證據時,你沒有過傷害我的念頭?換句話問,如果不是我把手表給你,讓你放松警惕,你會讓劉藝給我停藥嗎?你為了不讓我察覺到不對勁,在我的藥里加大量的安眠分,這些你都忘了?”
他臉白了幾分。
姜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念在夫妻一場我送給你一個禮,你之前心積慮的讓溫婉懷孕,很快我就會讓這一切隨之結束。”
“你要干什麼?”秦政南驚恐的問。
“錯誤的開始當然應該結束,這也是你的報應。”姜萊說完轉離去。
任由秦政南在後如何呼喊,都不曾回頭。
三天後,秦政南的判決下來了,原本判有期徒刑三年,結果因為姜萊個人起訴,增了兩年。
而他的個人財產全都劃分到的名下,包括公司的份也歸所有。
至于秦政宇的財產,全部由溫婉負責,而秦母因為涉嫌謀害人,判有期徒刑三年,個人財產全部沒收。
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溫婉已經打完了胎。
是個男孩。
溫婉哭的泣不聲,姜萊自始至終冷眼看著,想,終于實現了自己想要的了。
也不枉忍辱負重這麼久。
一個星期後,姜萊搬離了秦家,獨自前往遂城,那是的故鄉。
與此同時秦氏大樓。
“秦董,姜小姐已經離開了A市,剛剛上的飛機。”
秦晏禮正在簽署文件,聽到的話,勾了勾,“很快會回來的。”
蘇菲訝異。
只見秦晏禮慢悠悠的說道,“欠了我的,總歸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