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捂,“對不起秦董,我失言了。”
“無妨。”秦晏禮隨後淡淡的說,“如飲水,冷暖自知,由去吧。”
餐廳外。
姜母抓著姜萊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皮里,“你說你干的好事!人家徐老板什麼條件?你倒好,一開口就把人得罪了,你是存心要毀了自己嗎?”
姜萊被呵斥的頭暈目眩,心里的委屈瞬間一腦涌上來,“我憑什麼要委屈自己?那個徐志遠本就不是合適的人選!而且我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來的,誰需要這狗屁相親?”
“啪!”姜母的耳猝不及防地甩在臉上,力道重得讓踉蹌半步,臉頰更是瞬間火辣腫脹。
“你不相親,那你倒是去做你的二啊?你偏偏要把自己的丈夫送到監獄,把自己的名聲搞這樣,以後誰敢要你?誰要的起你?”姜母厲聲質問。
姜萊面無表的回答,“我不需要誰要,我自己也可以活的很好。”
姜母更加憤怒,“你別以為有兩個錢了不起,只要你一天是我的兒,就必須聽我的!我絕不會讓你就這麼下去!”
話一出口,姜萊的眼眶就紅了,卻咬著牙不肯落淚,“我不聽話所以您打我?從小到大您打過妹妹一次嗎?犯錯了永遠都是我的錯,撒就能解決的問題,憑什麼我要挨打?”
一邊說著,的眼淚就下來了,“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我憑什麼不能做主?”
姜母氣得渾發抖,手指指著鼻尖罵,“你拿你妹妹說事!懂事聽話,哪像你?自私自利!之前你嫁給秦政南,我們為了你在你婆家低人一等,現在離婚了,你還是打算一意孤行?我不允許!我就把話放在這里了,從明天開始我就給你安排相親,你必須嫁出去!”
“我不要!”姜萊的聲音突然尖利起來,“當初我嫁給秦政南,您不也很滿意嗎?現在這樣,您除了指責我還會什麼?媽,無論您怎麼控制我的人生,都不能彌補您當年生我是個兒而不是兒子的憾?您是不是永遠都覺得,妹妹做什麼都是對的,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姜母臉煞白,揚手又想打,卻被姜萊猛地抓住手腕,冷冷地盯著,“您打啊!打死我算了!反正我這個兒在您眼里早就是多余的!”
“你......你這個不孝的東西!”姜母掙的手,“對,我就是後悔生了你!沒良心沒腦子,活該你一輩子孤獨終生!”
姜萊的眼淚終于決堤,卻笑得凄涼,“是啊,我不孝。可您有問過自己想要什麼樣的兒嗎?您只想要一個聽話的木偶,一個任您擺布的棋子,而不是一個有有的人!”
眼見自己說不過了,接著姜母就拍著大痛哭起來,“造孽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孽障!”
姜萊再也聽不下去了,扭頭離開。
一邊往外走,眼淚一直在掉。
秦政南背叛的時候,都沒有哭這麼多。
不明白為什麼姜母就不能為考慮一下?為什麼一定要覺得離了婚的人就掉價了?難道人實現自我價值的方式只能是嫁人?
那不是想要的。
所以也不可能為姜母希的人。
這麼想著,眼眶再次潤了起來,忽然,一輛黑商務車停在了的面前,下一瞬,車窗降下時出秦晏禮廓分明的側臉。
他注視著,“委屈了?”
姜萊低下頭,不愿讓他看到自己的狼狽,“讓三叔笑話了。”
聞言,秦晏禮只是道,“上車。”
姜萊沒吭聲,但也沒。
“你母親就在後面。”
這句話剛說完,姜萊就沉默著鉆進副駕駛,關上了車門,作一氣呵。
秦晏禮勾。
隨後車子啟。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姜萊卻很激他沒有問東問西,雖然也不是他的風格,可此時此刻確實是一句話也不想說。
直到車子開到海邊,秦晏禮把車停下,“下去走走?”
姜萊嗯了一聲,隨著他下了車。
此時是中午時分,海灘空無一人,走了一段路,姜萊就不了,蹲在沙地上,抱著雙眺著一無際的海邊,“三叔好像對這里很悉。”
“秦氏的分公司在這邊。”
了然,不再多問。
秦晏禮也不說話,在不遠坐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忽然,姜萊開口,“三叔。”
“嗯?”
“我好像又欠了你一次。”
秦晏禮側目看向,“所以呢?”
“你也看到了,我一無所有,糟糕的婚姻和人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姜萊抿,“我能給的就只有那些俗,其他的什麼都給不了。”
話一出口,秦晏禮卻笑了。
“你是不是對自己不夠自信?”
“什麼?”
“我說我要你這個人,看來你并不相信。”
姜萊一怔,猛地看向他,與他目對了個正著。
只聽秦晏禮又道,“我說的要你這個人,是要你為我所用。”
再次頓住。
秦晏禮已經站起,他拍了拍上的沙塵,“自己慢慢想吧,但不要想太久,我這人耐心有限。”
......
從那天以後,姜萊就沒再見過秦晏禮。
而和姜母大吵了一架,家里也回不去了,索拿著行李離開了遂城。
在結婚前就想和秦政南去旅游,可後來一拖再拖始終沒有實現,如今,想完這個心愿,只不過這一次,是自己一個人去。
心境卻早已變得不同。
直接選了個環球旅行,走走停停,累的時候就休息,養蓄銳後就繼續出發,一去就是大半個月,心也舒暢了許多,在此期間,姜母打了好幾個電話,姜父也打了,不過都沒有接。
除了姜穎。
雖然不滿父母的偏心,可對于這個妹妹,知道也有的不得已。
而在電話接通後,姜穎問,“姐,你是不是特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