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政南并未看到。
而秦晏禮在看到秦政南的這一刻,臉上確實是沒有很大的意外,“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三叔了?”秦政南揶揄一笑,“我來找三叔聊點事,方便嗎?”
聞言,秦晏禮表淡淡的,“不方便。”
秦政南臉上的笑意凝固了一下,他這個三叔向來鐵面無私,以前場面話還會說幾句,現在是說都懶得說了。
既然如此,他看著他,“三叔,沒必要這麼針鋒相對吧?爺爺不是都說了,我們都要彼此放下心中的見,畢竟還是一家人不是嗎?”
“所以呢?”
“這麼跟您說吧,我的份都被姜萊分走了,現在想要進公司還得看您一句話,爺爺的意思是先讓我在公司繼續任職,份的事可以慢慢來。”
秦晏禮哦了一聲。
見他無于衷,秦政南有些不悅起來,“三叔,我一大早又是跟您請安又是和您和聲和氣的說話,您就這幅態度敷衍我?”
“你要做什麼職位?”總算,秦晏禮開了口。
“大哥已經不在了,總經理的位置空懸,我也不是毫無經驗,所以我想繼續擔任總經理一職。”
秦晏禮不置可否,“這件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回頭開個董事會投票決定。”
然而秦政南并不滿意這個答案,他站在門口不肯走,“三叔,你我之間就沒有必要說些行外話了,誰不知道董事會您一人獨大,他們都為您馬首是瞻?我能不能做這個總經理,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你太抬舉我了。”秦晏禮搖了搖頭,“如果你對我的提議到不滿意,可以去和老爺子說,我沒意見。”
“你......”秦政南正要說話。
忽然後傳來一聲靜。
他一頓,包括秦晏禮也是不經意皺了下眉。
這一幕被秦政南無聲的看在了眼中,他像是明白了什麼,“看來三叔家里還有其他人?”
“一只貓而已。”秦晏禮仍舊雲淡風輕。
秦政南不免狐疑。
很快秦晏禮再次開口,“還有事?”
他收回視線,“三叔,諸多過往已經無法彌補,這次出來我已經徹底悔悟,請您看在我們一場緣的份上,手下留。”
說完,他又下意識的朝他後看了眼,確定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以後才不甘心的走了。
隨後秦晏禮關上了門。
他轉看向不遠,姜萊有些無措的站在那里,“抱歉,睡得有點迷糊了,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是嗎?”秦晏禮輕飄飄的問了句,“確定不是故意?”
姜萊見被他識破,倒也不窘迫,聳了聳肩說,“開個玩笑而已。”
秦晏禮注視著幾秒,也沒有再計較,而是道,“剛才的對話都聽到了?”
頓了頓,但還是點了下頭。
“你認為我應該答應他嗎?”秦晏禮忽然問。
姜萊挑眉,反應過來後問,“答不答應重要嗎?”
“不重要。”
“原來他能出來是出自老爺子的手筆,那麼接下來他回到秦氏也是世界問題,來這里找你不過是走個過場,準確的說是通知你一聲,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秦晏禮沒有反駁,“如果讓你......”
話還沒說完,就毫不遲疑的答應,“愿意。”
這回到秦晏禮沉默。
片刻後,他說,“你都不問我要你做什麼就答應?”
姜萊卻笑了,“無論您讓我做什麼,我可以向您保證我的忠誠,只為您一人所用。”
秦晏禮抿。
最後他淡聲道,“你晚點再離開這里,打車走。”
怔了下,很快就知道他指的是以秦政南多疑的子,指不定還在附近等著面,于是說了聲好。
秦晏禮不再多言,上樓準備去換服,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停下,“作為謝謝你的照顧。”
“不用謝,你也幫了我很多,這不過是舉手之勞。”姜萊沖他微笑。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隨後走了。
三天後。
秦政南準時出現在了秦氏董事會上,因為老爺子事先已經替他打過招呼,所以對于他繼續擔任總經理一職,并沒有人反對。
包括秦晏禮。
他甚至表現得比以往要和煦很多,“政南,以後不要辜負大家的期。”
秦政南沖他一笑,自認為他這是不得不面對現實所以才會對他和悅。
然而他的笑還沒有來得及收斂。
就聽秦晏禮突然道,"今天除了政南繼任總經理一職這個事以外,另外我還要宣布一項人事安排。"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里折出一道冷冽的。
秦政南注意到以後心里莫名一沉,不明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可下一個瞬間,屏幕上的簡歷照片讓他瞳孔驟然收。
姜萊!
此時的照片被放大在高清屏幕上,職業微笑的標準證件照依舊艷人。
秦政南的呼吸猛地滯住,不可置信的看向秦晏禮,“三叔,您這是什麼意思?”
"經董事會決議,任命姜萊士為總經理特別助理,即日起協助秦政南先生工作。"秦晏禮一字一句的說。“的專業是工商管理,績一直名列前茅,雖說暫時沒有工作經驗,但以和你的關系以及默契程度,我相信一定能勝任這份工作。”
底下一片寂靜,仿佛對這個結果早已知曉。
唯獨秦政南一臉錯愕,他死死盯著屏幕上姜萊的簡歷上,難怪秦晏禮對于他進公司沒有異議,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是監視?挑釁?還是秦晏禮故意在他傷口上撒鹽的報復?
“有異議嗎,秦總?"秦晏禮似笑非笑地看向他,鏡片後的目帶著一涼意。
秦政南此時的臉難看至極。
見他不說話,旁的董事朝他投來疑的目。
"當然沒有。"他強行扯出一個笑容,"三叔安排的很周到,我謝還來不及。"
聞言,秦晏禮淡淡一笑,“那就好。”
會議結束後秦政南第一個沖出會議室,他現在必須要去找姜萊!
卻在經過轉角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他要找的人正倚在墻邊,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看著他。
他駐足。
只見姜萊穿了一黑的西裝,經典的黑在上褪去沉悶,領口微微敞開,出致的鎖骨。干練中著一不經意的高級,完全不是那個依偎在他懷里撒的樣子。
他雙眼瞇起。
同樣一瞬不瞬的瞧著他,"恭喜秦總重掌大權,您這麼著急是要去哪?"
“姜萊!”秦政南幾乎咬牙切齒的走到的面前,“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