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姜萊一臉無辜的問。說著,晃了晃手里的文件,"不過從今天起,我將擔任您的書,會盡職盡責的幫您分憂。"
秦政南看了一會兒,突然輕笑出聲,“分憂?你確定你不是害我的?"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呢?"姜萊不由皺起眉頭,“我任職是走的正常流程,至于為什麼會安排給你做書也是董事會開會決定的結果,你如果不滿意的話大可以和他們提出你的意見。”
其實說這話姜萊多有點心虛,不過相信以秦晏禮的能力偽造個職流程并不難,所以也不怕秦政南真的去查。
的話令秦政南出一狐疑,“你什麼時候職的?”
“上個月月底。”
秦政南默然,月底他剛剛從監獄出來,所以那時候姜萊就了要進秦氏的主意?
他出獄的消息一直被老爺子的很死,就連秦晏禮也是後面得知的,所以他不可能提前把姜萊安排到公司里來。
可是有一點他懷疑的是,姜萊之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找到秦母迫害的證據,還能幾次三番逃出秦家,他不太相信這背後沒有人推波助瀾。
只不過眼下,他也不能把質疑說出口。
畢竟姜萊現在是敵是友還很難說,如果能為他所用,那就再好不過了。
思及此,他說,“董事會那些人都是三叔的人,我提出異議又有什麼用?”說著他停頓了一下,“萊萊,你進公司是為了對付我對不對?我勸你除了我以外不要輕信任何人,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賠了夫人又折兵。”
聞言,姜萊臉上的笑意逐漸斂去。
朝他走近一步,“我曾幾何時也很信任你,可你給我的回報是什麼?”
秦政南臉僵了一下。
"我知道你這麼生氣,無非是覺得我做你的書是要報復你,既然如此,我主申請辭職好了。"姜萊說完這句話轉要走。
秦政南見狀,下意識拽住,卻是嘆了口氣,“萊萊,我確實是真心要和你重新在一起的,但你不能做我的書。”
姜萊無于衷,“你這個真心廉價,你也完全可以不做這個總經理,這樣不是更能證明你對我的心意?”
“我......”
兩人無聲的對峙著。
最終還是秦政南敗下陣,他緩緩握住了的手,“你想折騰我可以讓你折騰,哪怕把公司都給你也無所謂,只要你對我的心不變,好嗎?”
“秦總現在不擔心我是別人安排的人了嗎?”姜萊冷眼看著他。
“你會背叛我嗎。”他反問。
姜萊笑了,笑里帶著明顯的譏諷。
“萊萊,你可以做我的書,也可以留在秦氏,但絕對不要幫著秦晏禮對付我,只要我們能拿下秦氏,以後要什麼沒有?你幫他,他也不過是利用你,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
秦政南言之鑿鑿,看起來十分誠懇。
姜萊聽了,還真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的也是。”
他眼里閃過一喜悅。
接著就聽姜萊說,“想讓我站在你這一邊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的誠意。”
“當然,只要你真心幫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秦政南連忙保證。
卻見姜萊搖頭,“我要的不是這個,只有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我。”
秦政南一頓。
隨後他說,“只要你能助我拿到秦氏,我可以給你把份提到百分之十五,還讓你在董事會任職。”
“我考慮一下。”終于,姜萊松了口。
一邊說著,目落在他握著的手上,“你可以松開了嗎?”
秦政南立即放了手。
他囑咐,“不要考慮太久,萊萊,你要相信一點,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所以我不會害你的。”
姜萊唔了一聲,“我知道了。”
然後走了。
秦政南目送著離去的背影,頃刻變得面無表。
另一邊,蘇菲敲響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走到秦晏禮邊與他低語了幾句,然後說,“要不要請姜小姐過來一趟?”
“請過來做什麼?”秦晏禮冷不防的問了句。
蘇菲想了想,說,“和秦總到現在還是夫妻關系,我擔心會心,要是背叛了您......”
話還沒說完就見秦晏禮嗤笑了一聲,他幾乎不假思索地說,“不會。”
“?”
然而秦晏禮卻不再多言,”蘇菲只能作罷。
......
就這樣,從從第二天開始,姜萊就以總經理書的份出現在秦氏,而秦政南除了昨天表現得錯愕和意外之後,其他時候倒沒多大的反應。
畢竟他要忙的事也不,復原職,卻發現之前他重用的那些人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他很清楚,這一場戰役不會太輕松。
比如姜萊,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而姜萊對他也是若即若離的態度,他安排什麼就做什麼,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這天晚上他邀參加一個晚宴,姜萊作為伴前往。這也是他上任後參加的第一個公共活。
所以他十分的重視,特意挑了件純黑西裝換上,頭發梳得锃亮。姜萊穿的是一條墨綠抹,更加襯托的皮白皙。
在去的路上,秦政南看著坐在那補妝的姜萊有些失神。
他突然道,“還記得你第一次跟我參加宴會的時候,你生怕給我丟臉,一直跟著我不肯離開半步,眼里全都是對我的依賴。”
聞言,姜萊神沒有多大的起伏,“你想說什麼?”
“萊萊,搬回去住好不好?”秦政南一臉真誠的看著。
下一秒,姜萊就出似笑非笑的神,“這就是你挽回我的誠意?以為答應我讓我做你的書,就可以蹬鼻子上臉了?”
話一出口,秦政南臉上閃過一尷尬。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政南試圖為自己辯解,“我們現在畢竟還是夫妻,雖然在考察期,但要是不在一起的話,會引人懷疑的。”
“怎麼?影響秦總立深人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