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在會議上,和往常一樣秦政南匯報完各部門的工作以後,卻并沒有宣布散會,只見秦晏禮倏地開口,“財務部的數據有問題。”
他心一。
朝投影儀上看去,麻麻的數據,秦晏禮到底是看出了什麼問題?他明明核對了好幾次,怎麼可能會出錯?
但他只能虛心請教,“秦董,數據上來以後我已經親自核對過,請問問題是出在哪里?”
“我們公司每一個季度都會有補經費到各部門,但是你這報表上卻并沒有公示這筆補去了哪里,一年下來至也有一百萬左右,這麼一大筆數字,不應該公示出來嗎?”秦晏禮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語氣卻不帶任何溫度。
與此同時,董事會其他董事紛紛朝他看來。
秦政南只覺得如芒在背,心里不由暗罵一聲,他一上任就各式各樣的工作在他上,竟然疏忽了這麼個重要的環節。
也難怪秦晏禮要沖他發難。
他連忙應了一聲,“您說的是,回頭我就把數據補齊,重新發給您。”
聞言,秦晏禮合上手里的文件,語氣里難得的多了一關心,“你重返崗位,工作量確實不,下個星期會有周年慶,你還要出差,弄得過來嗎?”
“秦董放心,我都會安排好再出差的。”秦政南信誓旦旦的保證。
這時候,一個東忽然開口,“秦總,我怎麼聽說你最近都是自己在打理工作行程,一個人忙前忙後?”
秦政南一頓。
下一秒,秦晏禮就頗為意外的哦了一聲,“不是給你安排書了嗎?怎麼會只有你一個人忙?”
秦政南剛要開口,那位東就說道,“秦董有所不知,姜書從上個星期就開始缺崗了,請假的理由是不適,可我昨天和朋友在外面吃飯,還看到姜書同朋友在逛街,那樣子倒不像是不舒服。”
說到這里他語氣充滿不滿,“好歹也是我們董事會親自任命的總經理書,卻這麼消極怠工,哪里有個認真工作的樣子!”
秦晏禮聽了後表更加狐疑,他看向秦政南,“怎麼回事?真和劉董說的一樣?”
“不是,誤會了。”秦政南立即解釋,“姜書有點私事要理所以在請假,過不了幾天就能重返崗位。”
“秦總可不能因為是你的妻子所以袒護!”
另外一個東也跟著附和,“這件事對事不對人,要我說這個姜書難堪重任,你一個總經理自己忙前忙後,馬上還要忙周年慶的事,倒是在家躲清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板!”
“各位確實是誤會了,姜書確實是有事才請假的,我可以保證,絕不是你們說的懶。”秦政南腦門都開始冒汗了。
這時,秦晏禮終于開口,“政南。”
“秦董。”
“姜書既然工作能力不夠,要不由我出面辭了?再給你找一個合適的書?”
秦政南沉默,秦晏禮的意思在明確不過,無論姜萊留不留,反正他邊的書位置只能是由他安排。
與其這樣,他還不如留下姜萊,至他和還有分在。
思及此,他說,“謝謝秦董以及各位東的關心,姜萊作為書工作完的很好,我并沒有任何不滿的地方,很快就會返崗,一定不各位心。”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給一個機會。”秦晏禮說道,“不過政南,如果確實是工作開展不好,我們還是會考慮換人。”
“您說的是,我會好好安排下去的。”
......
是夜。
秦政南忙完手頭上的事就馬不停蹄的去找姜萊,結果敲了好久的門都沒人開,給打電話也是不接,就在他逐漸失去耐心的時候。
後傳來姜萊的聲音,“你怎麼來了?”
他一回頭,就看到姜萊打扮時髦的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那里,儼然是從外面購回來。
見狀,他眉心一皺,“你這幾天班也不去上,信息也不回,倒是過得瀟灑。”
姜萊看了他一眼,一邊走上前開門,“我已經盡量不給你添堵了,這對你來說不是正好?省得你想盡法子防著我。”
說話間門開了。
將買的東西往里一扔,自己卻擋在門口,一臉防備的看著他,“秦總,我已經發了離職報告在您郵箱了,請您通過一下。”
秦政南眉頭皺的更深了,“你還沒鬧夠?而且你離職我本不同意。”
“秦總。”姜萊鄭重其事的喚了他一聲,“您防著我,試探我,我只是為了讓您省心一點,難道也不行?”
“我沒有懷疑你,那天的事我保證再不會發生了,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所以呢?”
“重新回到崗位上工作,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姜萊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冷笑,“我不理解你為什麼還要找我回去?明明心里戒備我,還要讓我重返崗位,明明對我只是利用,還要裝出深款款的樣子,你累不累?”
“那你說你要怎麼樣才肯信我是真的出自真心留下你。”
姜萊不說話,直接要關門。
秦政南見狀手就去阻攔,結果一個不留神,直接夾到了他的手,痛的他臉一變。
偏偏姜萊像是沒注意到似的,還在用力的關門。
直到他痛呼出聲,“萊萊,門夾到我手了。”
姜萊才故作訝然的啊了一聲,連忙松開,心里卻在想,最好把手夾斷!但臉上還一副嚇壞了的樣子,“你沒事吧?”
秦政南其實痛的臉都白了,要知道姜萊可是故意夾到他的手的,力道自然不會輕。
但他還能強忍著,一把把抱到了懷里。
姜萊一怔,反應過來就劇烈的掙扎,“你放開我。”
他牢牢地抱住不肯松手,“萊萊,你心里怨我我知道,可我于這個位置也有我的不得已,以後我會好好對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姜萊還在掙扎。
末了大概是掙扎的累了,停了下來,嘆息了一聲,“你手腫了,我幫你包扎一下。”
秦政南臉上一喜,知道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