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動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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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看著他,“聽說你傷,我不太放心,過來看看。”

“老爺子告訴你的?”秦晏禮問。

默然。

只見秦晏禮冷笑了一聲,“他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給我制造機會的可能。”

“你別這麼說,他也是不放心你,又拉不下面子,所以讓我過來瞧瞧。”歐婧試圖解釋。

“那你回去告訴他,我還活著,暫時不會死。”秦晏禮面無表地說。

“晏禮。”歐言又止,看了眼一旁的姜萊,到底沒有說下去。

這一幕姜萊自然也察覺到了,開口,“我約了朋友出去,三叔,既然您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不等秦晏禮說話,已經離開。

一走,歐婧說話也放松了下來,“晏禮,你不應該和你父親鬧得這麼僵,這樣對你本沒有好。”

秦晏禮收回視線,語氣已然帶著涼意,“你在教我做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多也聽林殊說了一下你的況,我是真心想要幫你。”

“那你說說看,你要怎麼幫我?”

婧頓了頓,隨後說,“我父親希我們聯姻,他會將公司作為嫁妝全部給你。”

秦晏禮挑眉。

“晏禮,今時不同往日,我已經不是那個什麼都沒有的歐婧了,老爺子會認可我的,而我也會給你帶來你需要的幫助,這樣的話,秦政南本不是你的對手。”

話一出口,秦晏禮就笑出了聲。

婧不解,“你笑什麼?”

“老爺子當初不認同你,并非是因為你的家世問題,那時候你父親經商失敗,但人脈關系全都在,東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你不會到現在還認為我們分手是這個原因吧?”

聞言,歐婧臉白了一瞬。

“又或者你知道其中緣由,權衡之下為了你的理想,你選擇了放棄我,做了你認為最正確的選擇。”

“晏禮......你聽我說......”

還沒說完,再次被秦晏禮給打斷了,他的眉心里閃過一不耐,“過去的事我早就說了沒有再談的必要,你有你的路,我也是。所以當年分開,對你對我都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怪不得你。”

說到這里,秦晏禮停頓了一下,“以後不要擅自做主去找老爺子,我的婚事我自己說了才算。”

不給歐婧說話的機會,他已經轉,只把一個背影留給,“慢走不送。”

......

與此同時,姜萊來到一棟小區樓下,抬頭看了眼樓上,想起自己從上面一躍而下的畫面,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當時孤注一擲的勇氣。

溫婉如今還被關在牢里,雖然沒預料的那麼嚴重,但是能把關進去已經實屬不易。再加上秦政南突然出獄搞得措手不及,以至于一直忘了一件事。

思及此,抬腳進了小區。

抬手叩門以後,不到三秒鐘,門就開了。

“讓你買個飯......”劉藝原本充滿笑意的臉頓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一臉的戒備,“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姜萊聳了聳肩,“安生日子過了這麼久了,也該知足了。”

劉藝剛要說話,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你是?”

姜萊一回頭便看到一個戴眼鏡長相斯斯文文的男人正好奇的看著

不等說話,劉藝已經打開門把他拉扯進去,“你先進去吃飯,這是我以前的一個客戶,我們聊一聊。”

男人哦了一聲,“要不要進去坐?”

劉藝一個勁搖頭,直接就把門關上了,看著姜萊,“下去聊。”

姜萊饒有興致的看了眼門後,點了下頭。

咖啡廳里。

劉藝神肅穆的盯著,“我當時也是勢所,有我自己的難,并不是故意設計你,姜萊。冤有頭債有主,你不應該打擾我的生活。”

“那人是你新的男朋友?”姜萊忽然問。

劉藝臉登時變得難看起來,“你想干什麼?”

“你這麼張干什麼?好歹我們也相識一場,聊一聊家常不也很正常?”姜萊淡淡一笑。

可劉藝并不這麼認為,知道姜萊狠起來對自己都狠,不過是抱著僥幸的心理度日罷了,只不過這一天到底還是來了。

想到這里,說,“說吧,你要干什麼?”

“我要干什麼?”姜萊咂著,“你是不是搞錯了狀況?你聯合溫婉算計我,讓我差點死在手里,如今還一副害者的模樣面對我,你不覺得你可笑?”

“我說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且你自己不來找我,本就不會鉆進的圈套。”

“秦政南出獄了。”冷不防的,姜萊說道。

劉藝一怔。

“你那小男朋友看著年紀也不大,在哪里工作?要不要我幫幫忙?”姜萊似笑非笑的。

“姜萊!”劉藝近乎咬牙,“我不許你傷害他,你有事沖我來!”

“看來這是遇到真了?”姜萊若有所思。

劉藝繃著臉不說話。

下一秒,姜萊原本笑意盎然的臉頃刻變得面無表,“溫婉不是我的對手,你更不是。聰明人就知道該怎麼將功贖罪,不然的話,不止是你那小男朋友,包括你在老家的父母弟弟,我可一個都不會放過!”

“簡直卑鄙無恥!你和溫婉有什麼區別?”劉藝唾罵道。

“我就當這是你對我的夸獎了。”姜萊一臉無所謂,“至于我和的區別,那就是只會利用家世威脅人,而我是真格的,大不了,大家都別好過。”

說完站起來,語氣幽幽的說,“我的號碼沒變,三天之你沒有聯系我,那我就當你是拒絕了。”

接著便離開。

劉藝握著手里的杯子,砰的一聲砸了個稀碎。

那天之後秦政南依舊流連于會所里,為了制造自己沉迷娛樂場所,不務正業的形象,但即便再晚,也會回到姜萊的住,規規矩矩的抱著睡。

不再腳,姜萊對他流連會所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其實是樂的自在。

這天晚上玩的也差不多了。

秦政南從會所準備離開,剛走出包廂,就聽到爭執聲從隔壁包廂傳來來。秦政南本沒打算理會,可那聲凄厲的尖卻讓他的腳步生生釘在原地。

那聲音約聽著有些悉,出于本能他看了眼里面的形。

結果頓在原地,“劉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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