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一支舞蹈終了,掌聲如雨。
姜萊被秦政南引至休息區,他遞來一杯香檳,“你肚子沒有不舒服吧?”
姜萊搖頭。
“累不累?”
“有點兒。”
秦政南唔了一聲,“你在這里休息,等結束了我再來找你。”
“好。”姜萊十分的乖順。
秦政南輕輕了的發心,轉走了。
隨後姜萊獨自坐在沙發里,出手機,未讀消息欄空空如也,秦晏禮仍未回復。
撇了撇,正打算瞇會兒。
“姜小姐作為總經理夫人卻在這里躲清閑,不太合適吧?”
姜萊猛地抬頭,秦晏禮不知何時出現在對面,他邊的金發郎已不見蹤影。
聞言,姜萊卻是嗤笑,“秦董自顧不暇還有空管我?是不是太閑了?”
“你的消息,我收到了。”秦晏禮倏地道。
眉心一皺,“那你打算如何?”
然而下一秒,秦晏禮卻笑了。
姜萊見狀有些不太高興,“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笑?”
“怎麼?你擔心我?”秦晏禮反而打趣。
姜萊臉頓時一沉,低聲音道,“秦晏禮,我沒時間和你在這里開玩笑,這是我好不容易從秦政南那里拿到的資料,你就是這一副態度?”
秦晏禮聽了,臉上的笑意逐漸斂下,“生氣了?”
冷哼。
“秦政南手里的名單,我三年前就握在手里。他想借此機會瓦解我?卻不知道,他不過是在替我清掃垃圾而已。”秦晏禮不疾不徐的說道。
姜萊輕輕挑眉,“難怪你這麼的氣定神閑,敢我這是白忙活了?”
“那倒也不是。”秦晏禮唔了一聲,“至你為我好的心意我收到了。”
“不對。”姜萊糾正他,“我和秦董本就是合作關系,幫你就是幫我自己,與心意無關。”
“原來如此。”秦晏禮表沒有多大的變化,“看來我又自作多了?”
“......”
“姜萊。”
“嗯?”
“以後別再為我做冒險的事了。”他語氣從所未有的鄭重。
“都說了不是為你,是因為......”
“不管目的是什麼,你懂我說的意思。”他打斷了的話,不容置喙。
姜萊抿了抿,“看來你有你的計劃,是我不知道的。”
話一出口,秦晏禮再次一笑,他目落在不遠與人相談甚歡的秦政南上,“他最近一直在消極怠工,沉迷于聲場所,這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姜萊沒有否認,“老爺子找你了?”
“為什麼要找我?他自己看中的人,不應該找他嗎?”
“他這麼做就是想把矛盾引在你的上,你當真一點也不怕老爺子向你施或者對你有所看法?”
秦晏禮不置可否,“他有心怪我,也要顧及一下後果,畢竟現在的秦氏是我說了算。”
姜萊見他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明明什麼都知道,那麼為什麼還要做他的棋子?意義在哪里?
可還沒來得及問,秦晏禮話鋒一轉,“倒是你......”
“我什麼?”
“有沒有事瞞著我?”
姜萊一怔。
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微卻化作一句,“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
“真的?”
“當然。”
秦晏禮深深地凝視了一眼,隨後道,“那就好。”
他沒再這里逗留太久,雖然今天活上人很多,但秦政南本就忌憚他,難免會留意他,自然也要避開一些。
周年慶整整持續了三小時,結束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一點。
秦政南喝了不酒,姜萊攙扶著他一道回去,到了家把門打開,讓他換鞋,他卻不。
醉意朦朧把手圈在腰間,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萊萊..."
溫熱氣息噴灑在耳畔。
姜萊側頭看向,下一秒,他的卻已上臉頰......
暗地里皺眉,剛要避開。
倏地,秦政南口袋里的手機鈴突兀的響起。
他整個人作停住,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松開了姜萊,甚至原本帶著幾分醉意的樣子也變得清醒了不。
“我去接個電話。”說完就不顧姜萊是什麼反應,徑直去了臺。
姜萊站在那里,神晦暗。
他來到臺上後,迅速按下接聽鍵,“不是說晚上不要給我打電話麼?”
“政南,他們又來了......”人哽咽著說。
秦政南臉登時變得難看,“我已經讓我的下屬聯系他們了,怎麼又來找你?”
“我不知道,我現在本出不來。”
秦政南沉了一瞬,“你在那別,我馬上過來。”
當他急匆匆的從臺返回來時,姜萊正在卸妝。
"萊萊,我一個朋友臨時出了點狀況,得過去一趟。"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不敢看姜萊。
卸妝的作沒有停頓,語氣卻帶著揶揄,“這麼晚了,男朋友還是朋友?”
面對的打趣,秦政南干笑了兩聲,“當然是男朋友,你想什麼呢。”
“好,路上小心。”
秦政南神復雜的看了一眼,很快轉離去。
梳妝臺前的姜萊垂眸輕笑,眼底卻凝著寒霜。
那晚秦政南一夜未歸。
第二天姜萊去到公司的時候他也沒來,電話一直占線。倒是聽到一個消息,秦家老爺子病了。
隨後姜萊跟秦政南發了條信息,打算挑個時間去看看,但他沒回。
與此同時,秦晏禮推開VIP病房的門時,老爺子已經經歷了一場手醒了過來,他半靠在枕頭上,枯瘦的手背上正輸著。
上次之後,父子兩就沒有過面,而老爺子看到他的一瞬間,語氣仍然有些冷,“你不等我死了再來更好?”
對于他語氣里的不善,秦晏禮神淡淡的,“還能說氣話就證明沒什麼大礙。”
“你難道還真盼著我死?”老爺子瞪大眼睛。
“您是我父親,我是您兒子,哪有兒子盼著老子死的,這話可說不得。”秦晏禮漫不經心的笑了笑。
見狀,老爺子卻冷哼了一聲,“我死了你就當家做主不好嗎?甚至合了你的心意也不一定。”
“爸。”秦晏禮鄭重的喊了他一聲,“吵架歸吵架,可我從來沒有盼過您不好,再怎麼說我能長這麼大都是您的辛勤照顧和培養,這一點是誰也不能代替的。”
聞言,老爺子眼神閃過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