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卿看著譚遇熙烏黑亮麗的黑直長發,漂亮乖巧又充滿靈氣的長相,更是喜歡。
右手輕輕拍了拍的手背,和聊天,
“嘻嘻啊,我和你司爺爺什麼都不缺,就缺個可的嘻嘻陪我們老兩口說說話。”
譚遇熙聽懂話里的意思。
反正在臨淵要待上兩年,而且也躲不過司家的監視,多來司家陪陪兩位老人家也不影響什麼。
“好。”聽話地彎起眉眼,乖乖答應著,“我要是有空就多來陪司爺爺和沈說說話。”
沈書卿聽著的稱呼,眼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老司爺爺和沈,好像我和你司爺爺是兩家人似的。”
右手拍了一下坐在旁邊的司安年,讓他配合,“你就跟著司妄爺爺吧,這樣你方便,我們聽著也舒服。”
司安年立刻附和,“對,沒錯,嘻嘻啊,就我們爺爺,我們聽著高興。”
譚遇熙知道他們的心思,但又不好拒絕,只能應下,“好,爺爺,。”
話音剛落,司安年和沈書卿就高興地笑瞇了眼。
“好好好,嘻嘻真乖。”
他們一直盼著兒子司淵能和寶貝媳婦念念生下個可孫讓他們寵寵,結果沒想到生了司妄這個比他老子還沒規沒矩的臭小子。
他們司家也不知道怎麼了,凈生兒子。
別人是想生兒子沒有兒子,他們家是想生兒卻都是兒子。
但是老祖宗傳了規矩,防止出現家產爭奪的事而損傷家運,所以司家每代只準生一個,不論男,皆需心培養。
祖宗規矩不可廢,但不聽話的臭小子也是真氣人啊。
氣人的臭小子此時正地在桌底下玩著和的“你追我趕”游戲。
越躲,他越是要和糾纏。
譚遇熙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想出聲制止。
但是當著兩個老人家的面,也沒辦法直說,只好想辦法離開,再發消息給他把他臭罵一頓。
“,我想去趟洗手間。”抬起雙手,給自己找個合適的理由,“我還沒洗手呢。”
沈書卿被提醒,指尖輕點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哎呀,你看我這記,都忘了是你來吃晚飯的。”
拍拍手,原本站在角落的侍者立刻上前,等著下命令。
譚遇熙眼睛一亮,終于可以逃“魔腳”了。
沈書卿抬頭看著侍者,吩咐著,“可以讓廚房上菜了。”
說完又看向對面的司妄,故意撮合他們,“司妄,嘻嘻第一次來,還不知道洗手間在哪,你帶去。”
“我看這天也黑了,雖說院子里到都是燈,但是孩子一到晚上總有些害怕。”
牽起嘻嘻的手往他的方向一放,朝他使了個眼,“你牽著的手去,陪說說話分散點注意力,照顧著些。”
司安年也看準時機,一把抓住司妄的手,往譚遇熙的小手上一放,附和著,
“說的對啊,嘻嘻第一次來,你可得好好照顧人家。”
譚遇熙看著兩人疊在一起的手,眼睛都快瞪得裂開了。
明明四個角落都有侍者,為什麼一個去廚房吩咐上菜,剩下的幾個就不能帶去衛生間!
再說院子里的燈這麼亮,怎麼可能會怕!
而且哪有讓人第一天就牽手的。
爺爺想要和司妄在一起的心思表現得也太明顯了。
雖說早就做好了和司妄演戲會有親接的準備,但是照這個速度,
下一次來司家就得擁抱,再下一次就可能親,再再一次豈不是要做上了?
這也太快了,更何況只答應了司妄牽手擁抱。
天啊,一邊要演戲應付司家,一邊還要想著盡量不讓司妄占便宜,可真的太難了。
但是,沒什麼能夠難倒譚遇熙。
的大腦飛速運轉,扯出一個乖巧的笑臉,想裝作害委婉拒絕。
“行。”司妄先一步開了口。
他右手輕輕握住的左手,率先站起,垂眸看的眼里全是玩味,
語調一貫的懶,“走吧,學妹,學長帶你去洗手。”
好的,被難到了。
拒絕的話被他堵回嚨里,譚遇熙只能咽下這口惡氣。
假裝聽話地站起,仰頭看他,漂亮的眸子彎一道月牙,嗓音地演著戲,“那就麻煩學長了。”
“客氣什麼。”
司妄牽著往外走去,細長的拇指故意挲著的手背,嗓音,“能陪學妹去洗手間,學長樂意得很。”
譚遇熙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的話,在心里暗暗地可憐自己。
……
洗手間離得較遠,需要拐過三條長廊才到。
譚遇熙跟著司妄走過第一條長廊,離主廳較遠後,才甩了甩兩人握的手,“好了,不用演戲了,可以放手了。”
司妄不僅沒放,右手還將牽得更。
“沒法放,除非你想被爺爺發現我們是演戲。”
他轉過頭,眼皮微斂著看,嗓音懶洋洋地向解釋,
“家里到都是侍奉的人,隨時都有人會匯報況到他們耳朵里。”
譚遇熙被他占了好幾次便宜,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噘著,小聲吐槽著,“你這種狼,為了占我便宜說幾句謊也很正常。”
司妄沒否認,他今天確實已經哄騙兩次了。
當然,這次也是。
“行~”他松開的手,雙手揣進兜里,角高高揚起,往前面慢慢帶著路,“學妹一會別求我就行。”
“放心。”譚遇熙跟在他後,下頜微抬,話里全是傲氣,“只要爺爺不在,我絕對不會求你。”
話音剛落,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回頭一看,就看到剛剛還在主廳角落的兩個侍者,正慢慢地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難不這次司妄沒有騙?
救命,收回剛剛那句話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