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沒有勇氣去探問柯綠夏的結果究竟如何,直到現在,才被好心給了個答案。
“追了這麼久有什麼用?梁圳白這個人,心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簡直比石頭還。”
“怎麼說話呢?我們董董不是把人拿下了?”
舍友的語氣真摯而無奈:“知霧,我知道你談著呢我說這些話掃興,但我勸你還是不要陷得太深了。當初柯綠夏為他做的那些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就算是塊冰也該捂化了。可偏偏他是梁圳白,比機都要理智,和誰都不會長遠的。”
“高嶺之花終究是高嶺之花,只可遠觀,還是別靠太近了。”
知霧很想回一句不是的,他只是比其他人對待更慎重一些而已。
但一想到自己和梁圳白定下的短期合約,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得和大家宣告分手,即將出口的話瞬間沒有了任何信服力。
知霧偏開臉,沉默而無力地回了句:“我知道了。”
……
因為外出競賽和龐哥請的假還沒用完,難得騰得出空閑時間,梁圳白被心來想要開展增計劃的解正浩拉出門夜跑鍛煉。
自從上次因為項鏈的事鬧了矛盾後,兩人其實已經很久沒有約著一塊出門了。
直到今天解正浩出門時忍不住回頭問了他一句要不要一塊,兩人間的氣氛才算有些緩解。
“我那時候也不是故意排斥董知霧,只是作為你的兄弟,總得為你多考慮一些。”
“既然你們現在已經在一起,我也沒什麼話好說的,就祝福吧。”
解正浩梗著脖子目視前方,艱難吐字。
梁圳白知道這已經是他能接的極限了,淡淡勾回了句:“謝謝。”
“哎,好巧。那人的服好眼,是不是董知霧啊?”解正浩瞇著眼睛,忽然指著前方一個生開口。
梁圳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過去,一眼就認出了那只是個和知霧穿了同款服、背影有些相似的生而已。
正要出聲否認,卻見解正浩已經大步追了上去,自作主張地拍了拍人家的後背:“嫂子?”
沒想到轉過來的是一張漂亮但是完全不一樣的臉。
柯綠夏滿目疑地問:“你有事嗎?”
雖是這麼問,目卻忍不住越過他,投向了後面黑外套氣息冷淡的梁圳白,和釘子似的瞬間不了。
解正浩看清臉的那刻才發現自己鬧出個烏龍,連忙尷尬擺手:“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柯綠夏沒搭理他,反而定定抬眼和梁圳白道:“好久不見。”
梁圳白本來就和沒什麼,當然也沒有敘舊的打算,平靜地邁步越過。
“你新談的朋友,是長得很像我嗎?”
就在他們馬上肩時,忽然說。
“不然的話,你的朋友又怎麼會認錯人?”
梁圳白側,著眉眼莫名乜一眼:“你想多了。”
他和往常一樣的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氣場令柯綠夏的舌尖發苦。
不由自主地眼眶微紅抓住他的袖口,忍不住還是問出了一句極為掉價的、埋藏在心底快爛了的話:“為什麼不可以是我?”
“你有多喜歡我是你的事,不管投了一年、兩年還是五年,在我眼里一樣都是自我,”梁圳白拒絕的語氣清醒又殘忍,“我很早就和你說清楚了,也沒有義務要回應你同等的緒價值,這是道德綁架。”
“所以別向我要求回饋,沒有任何意義。”
知霧就站在兩人不遠,正好將這話聽了個正著,臉微白。
的步速變得慢了下來,原本親耳聽到梁圳白這麼明確地拒絕別的生,應該高興的。
可他的那句“自我”反復回在的耳畔,令的心像是灌了鉛般沉重。
一直以來對著他“自我”的人,又何止面前的柯綠夏一個。
“好啊,我是沒有意義,”柯綠夏狠狠了一把止不住掉落的眼淚,冷然笑了,從自己的兜里掏出張紙,“那麼,你為了還債和別人假裝的事,難道就有意義了嗎?”
梁圳白微微擰起眉。
知霧看著拿出來的東西,心中暗道聲不妙。
就是想起來借出去的這件服的兜里,還放著梁圳白當初給打的那張欠條,這才追出來的。
沒想到遲了一步,不僅被柯綠夏看見了,還被猜中了兩人的大概關系。
“是不是有錢就能讓你放棄尊嚴?”柯綠夏不甘心地一步步近他,計較道,“就能讓你拋掉這份清高冷淡?”
“我要是和一樣借你四千塊,那麼現在和你在一起的人,會不會就是我?”
“不會!”
“不會。”
一前一後響起的兩道聲音,一道清晰溫,一道沉穩篤定。
知霧快步走過來攔在了梁圳白的前面,出手,將那張欠條一把搶了過來。
“不好意思,這是我個人的東西,你沒有權利翻看,”知霧一邊說著,一邊將這張借條撕碎片:“他欠我的錢,很早就已經還清了,只是還沒有銷毀。”
“你上說著喜歡他這麼久,其實也并不了解他。”
“你該知道,他的尊嚴沒有標價,”知霧淡笑,“我也從不會試圖用錢去買。”
柯綠夏只是一時氣過頭,腦袋不清醒下口不擇言,現在冷靜下來,面對梁圳白投來的那道愈發冷淡的目,心不由得暗暗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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