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了什麼?才讓他的態度忽然轉變了這麼多?
難道僅僅只是那幾句話嗎?
知霧的角微不可察地垮下來,胡思想著。
他好像也沒說有多喜歡,只是像是做對了事的獎勵,默認了兩人能夠繼續在一起。
——就像當初同意和往一樣。
手邊的手機消息框上浮,是梁圳白的,他說晚安。
知霧將角提起,捋了把額發回復消息,努力將這些七八糟的緒摒出腦袋。
即使是像現在這樣不清不楚的關系,也愿意繼續。
難道不是嗎?
……
柯綠夏那件事鬧上過校論壇,即使知霧及時將那張借條撕掉銷毀了,早在之前就已經將圖傳了上去。
底下的用戶又開始議論大開腦,猜測他們的其實是假的,而後一張被拍的吻照上傳,大家又紛紛轉變了口風。
知霧對這些事都沒有了解,也并不想關心。
的力都放在了月余後的期中考試上。
這幾天已經跟著梁圳白坐了好幾天的校圖書館。
不得不說,某些方面來說他們的確是天生一對,畢竟也沒有幾對會將約會地點選在圖書館,將約會項目變刷題。
越接近考試時間,知霧就越張,廢寢忘食的,甚至很難規律地吃飯。
梁圳白將這些都看在眼里,在尊重不想被打擾的意愿同時,也會想方設法將飯投喂進的里。
之前兩人沒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蠻有投喂的興致,現在在一起後,更是變本加厲,幾乎是見針。
不過梁圳白上譽大神的名號也不是白來的,知霧和他在一塊學習,也被潛移默化地被帶著更改了一些習慣。
開始嘗試變得和他一樣沉穩鎮定,不要再那麼焦慮。
除了這些以外,梁圳白會額外出點時間規劃和知霧接吻。
當他一本正經地將寫出的每日時間表放到面前時,知霧連頭頂都在冒熱氣,恥到快要蒸發,飛快用胳膊將這張紙蓋上。
“這個……難道不是水到渠的嗎?”知霧用課本擋著臉,目閃爍飄移,有些不愿,“也不是什麼每日必做的任務吧?”
“你最近太忙,我怕你忘記,”梁圳白答得面不改,“做了這張表,我會提醒你。”
別忘了我。
後面那半句話,他頓了頓,沒說出口。
知霧拗不過他,只好將自己的話咽了回去。
很快上譽迎來了期中考試,和期末考一樣,全校在統一的時間段考試,考試的分數與期末的分數有著極大的掛鉤,沒有人不會慎重對待。
知霧比任何人都要張,直到考試鈴響的前五分鐘,還手心冰涼地抓著梁圳白的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舍友在邊上看得有些想笑:“董董,你男朋友可是永遠穩坐專業第一寶座的神,有他保佑,這次考試第一名肯定是你的。”
知霧剛想無奈開口,卻聽見邊的梁圳白已經接上了話:“也很刻苦聰明,不用我保佑,照樣能拿第一。”
知霧一怔,心跳不分場合和時間地開始加速,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像輕而易舉就能夠令心。
考試預備鈴響,兩人分開進考場。
試卷如雪花般一張張下發,法學要默記的東西格外得多,需要抓時間寫。
場上幾乎所有人都在筆疾書,一時全場安靜到只有紙頁翻的沙沙聲。
很多知識點都是記過很多遍的,知霧游刃有余地將這幾張卷子填滿,合筆收拾東西出門的時候手腕都寫了。
但是越寫心里越安定,清楚的知道,這次的績一定不會太差。
只是專業第一這個名號競爭太激烈,始終只有一個。
期中考試查分時梁圳白也就在邊,知霧不敢看排名,先看的分數,每一門課都上了九十分,按理來說應該是穩了。
可是看到最終的校排名次時,還是忍不住心口微窒。
不是專業第一,而是第二名。
那一刻,當初打碎盤子的那份恐慌再次氣勢洶洶地席卷而來,知霧有些失重般地閉眼,腦海里全是晏莊儀極度不悅的臉。
是想象都令人心。
為此努力了這麼久,最終還是沒得到想要的,抿著,不免有些心態失衡。
一滴眼淚掉在了手背上。
接下來是第二滴。
第三滴還沒落下的時候,被一只修長的手拭去。
梁圳白用指腹捻了捻的眼淚,坐到了的側,帶來一沉穩的安定。
“哭什麼?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人能保證,自己會是永遠的第一名。”
“可是你就可以。”知霧將腦袋埋在膝蓋上,哭得嗓音有些啞,悶悶道。
“怎麼會?”梁圳白因對于自己的全副信任,眼中微微劃過一抹訝異,“不要把自己想得太沒用了,也別把別人的績過于神化。”
他淡淡道:“我參加過很多場能決定命運的考試。”
中考的時候,他拼盡全力想要改變自己的未來。
也深刻地知道,如果考不出這個小鎮,那麼他就會永遠地留在這里。
北沂的分數線嚴苛,他得做整個學校甚至附近好幾所學校的第一。
高考的時候,他想要走得更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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