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信不過你們。”知霧目亮銳,眼中噙著獨屬于合格律師的冷靜強大。
“約法三章,我只相信法律的約束。”
……
簽字加公章落下,第二天知霧就踏上了家里安排的相親宴局。
為了表示尊重,坐在梳妝鏡前特地化了個淡妝。
這幾年知霧的穿風格變化不大,只是很久沒有這樣用心打扮過自己,顯得有些過分素凈了。
別的不提,晏莊儀在穿著這一塊從來沒虧待過,偶然看見這幾年為自己買的一些平價服,眉目間遮不住地嫌棄。
知霧將長發半盤在腦後,換了法式緞面的掛脖連,兩側肩膀是的設計,搭配手腕與鎖骨的akoya珍珠飾品,渾散發著煥然一新貴氣。
挑了款小巧的手提包,踩著高跟鞋下樓坐車赴局。
相親的人選都是董家定下的,去看一眼無非是從他們準備好的名單中挑選一個最合適結婚的,知霧并沒有太大的力。
見面地點定在臨京最頂奢的餐廳之一的寶乾麗,餐廳維持了多年的米其林三星水準,外部建筑偏芝加哥後現代設計的波浪式條紋風格,里面卻是典型的黑金氛圍調布置,主打致法餐。
知霧被侍應生領著往里走,輕輕穿過室悠揚的小提琴獨奏聲。
男人比先一步到了,坐在位置上,桌上方放置的頂燈燈灑下來,只能堪堪照清他擺在桌上的手,臉部依舊昏暗一片。
被帶過去坐下,將包放置一邊,轉頭出纖細的手臂示意:“你好,我董知霧。”
與聲音同時響起的,是對面一道頗為耳的吊兒郎當男聲:“你好,封騫。”
兩人同時一愣。
知霧率先回過神,淡定接了這場意外邂逅:“好巧。”
即使對方是已經和合租過幾年的室友,可以算得上是半個人。
的心也依舊毫無波瀾,對待他和其他人并沒有什麼不同。
反倒是封騫被震驚得久久沒有彈,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嗓音:“你……你再說一遍,剛剛什麼名字?”
“董知霧。”
“原來你不是什麼無分文奔赴異國追夢的窮留學生啊!”
知霧將視線從紙質的菜單上移開,抬眼莫名瞥他一眼:“我有說過自己是嗎?”
“沒有……不是……”封騫被真相震得有些語無倫次,握拳抵額凝噎了半晌,悻悻道,“是我誤會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得知對方的真實份後,原本這場極不愿答應前來的宴局,瞬間又變得不煎熬了。
封騫心沒來由大好,背放松地往後一躺,在黑暗中的眼睛直直看向對面,意有所指地哼笑道:“想吃什麼盡管點,可別像在倫敦的時候那樣節儉,一頓飯還要分上下餐。”
他指的是有次房子停電,他請客請知霧出去餐廳吃飯。
封騫一如既往地貫徹了自己的大方人設,點了好幾道菜,卻忘了自己這邊滿打滿算也只有兩張,沒吃掉多,剩下了很多。
知霧毫沒顧及他的面子,將桌上剩的幾道菜打包帶回去,兩人第二天熱了熱又吃了一天。
知霧顯然也是想起了那件事,將菜單平淡翻過一頁,沒見半點不好意思:“那時候是真的缺錢迫不得已,沒工夫玩有錢故意扮作沒錢的游戲。”
封騫頗為意外地挑了下眉,但作為一名嫻的獵手,在有趣的獵面前,他向來能表現得耐心十足,馬上不聲地點了點頭附和表示理解。
見已經點完了菜,抬手又追加了幾道招牌菜品,這才施施然將菜單遞還給了侍應生。
兩人點完菜等上菜的間隙,封騫有意無意地詢問起知霧的問題,手背抵著笑著出擊:“還以為你回國會先忙事業,沒想到這麼早就開始考慮結婚。”
知霧跟著笑了下,笑意卻沒浸眼底,顯得有些假:“大家年紀也都不小了,只是結婚的話,雙方條件都合適就行,順應父母的要求也沒什麼不好。”
不遠餐廳的門悄無聲息地再次被推開,沒有人發現侍應生滿臉小心翼翼地領著穿著一剪裁得西裝的男人往里面最昂貴的包間走。
那抹高山明月般的氣質在人群中顯得別樣突出,優越筆的姿簡直鶴立群,襯衫的紐扣永遠嚴合扣到最上面一粒,袖上別著的袖扣斂矜貴。
玻璃燈的璨落在那副金邊的鏡框邊緣,反折出一道攝人心魄的澤。
餐廳裝飾用的白蠟燭焰不住輕微晃,玫瑰水香味和紅酒的醇香將周圍的曖昧格調又拉高了一個層次。
聽見封騫故作恍然地反問:“這樣說的話,說明我的條件還算令你滿意?”
“還行。”知霧抿了口酒,垂著眼睫實話實說。
“喂,給點面子。你明明知道你在我心里可不止還行這個評價,”封騫不太滿意地輕嘖了一聲,俯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那雙顯得風流的眼睛侵略十足地盯著,“我倒是覺得我們般配的。”
“很適合結婚。”
話音剛落,知霧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背後傳來一道不明的涼意。
路過的一名侍應生只聽見了封騫的後半截話,想當然地停下來笑容滿面地沖著他恭維道:“先生,預祝您今天求婚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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