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葉裴修松一口氣,抵了抵的額頭,“相信我,好嗎。”
點點頭,又突然說,“我想上洗手間。”
話題跳得太快,葉裴修覺得好笑。
他摁熄了煙,抱去浴室。
把放到洗手間地板上,扭回,說,“你出去。”
這個時候,單穿著一件小吊帶一件,本來半扎的頭發也完全散了下來,略顯凌,曲線一覽無余,兩條長溜溜地,泛著細瑩白的如玉般的澤。
葉裴修出去了。
坐到馬桶上,昏沉沉低著腦袋,一點一點地,好似馬上要睡著。
半夢半醒,意識忽而稍稍清醒了,抬起頭,就見葉裴修倚著洗手間的門邊,笑笑地看著。
“……你怎麼回來了?”
“半晌都沒靜,”他說,略抬了抬下,“不下來?”
循著低頭,才發覺自己只是坐在這里,都沒。
這一下,酒真的醒了不,臉上發燒,“你快出去。”
葉裴修失笑,反而經過,朝淋浴間走去,“我要洗澡了。”
洗手間是寬大的三分離式,馬桶距離淋浴間和浴缸有好遠的距離,中間還隔著屏風,夏清晚探頭看,約見他在服。
過片刻,走到洗手臺,仔細洗了手,用冷水撲了撲臉,整個人覺清醒了不。
下意識回想此前發生了什麼,卻如雲里霧里,像在困頓的夢中,努力睜開眼想看清什麼似的,越掙扎越看不清。
只得放棄了。
背倚靠著洗手臺,耳朵里捕捉到約的水聲,才想起來葉裴修好像在洗澡。
褪掉拖鞋,赤腳走過去。
過了沒多大會兒,淋浴間的水聲變得有節奏,比尋常時更黏膩。
上被沐浴的泡沫半覆蓋著,熱氣迷濛,半明半昧的霧氣中,他與深深相連。
葉裴修問,“是痛還是舒服?”
說不出話,只是一味要哭似的小聲哼哼,他卻不放過這一茬似的,“嗯?仔細一下,告訴我答案。”
“喝多了就忘事?”
“不許再忘了。”
他低頭吻,“答應我。”
“清晚是不是我的乖寶貝?”
終于細弱地嗯了聲。
如墮深海,耳里只有朦朧的遙遠的浪涌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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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
第47章
四月底,正是上京最宜人的時候。
氣溫不冷不熱,明亮而溫和,夏清晚下課直奔葉園,放下書包,換服洗手,倚靠著島臺慢悠悠吃了個冰淇淋。
邊吃,邊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
不大會兒,有人摁門鈴,外面安保同時向屋里通報:珠小姐來了。
夏清晚洗了手過去開門,裴珠興高采烈,“托你的福,我終于能來一次!”
昨晚上葉裴修說,今天下午有大會,開完會要聽指示,這之後必有聚餐,下班時間沒個準數。
白天課間偶遇裴珠,兩個人聊起這茬,裴珠就興致表示,趁著表哥不在,要來找玩。
夏清晚跟葉裴修發消息“報備”,葉裴修回復說「行。」
後腳,裴珠微信里就彈出條語音:
「你給我老實點兒。」
再三表示,一定老實,一定乖巧。
結果,一進門,把書包扔到玄關地上就滿屋子竄,跑來跑去,每到一就不停地驚嘆。
夏清晚蜷著坐在客廳沙發上,手點著pad屏幕,做下周的學習規劃,偶爾一抬頭,就只能看到裴珠跑過各個走廊、屏風、博古架拐角時,飄揚長發的殘影。
裴珠只比小一歲,單從格來看,倒像是小了三五歲似的。
終于跑累了,裴珠回到客廳,大字型癱在沙發上,夏清晚說,“冰箱里有冰淇淋。”
裴珠立刻一躍而起,“好耶!”
難得,這樣一個大小姐,也會為這樣小小的事而歡呼雀躍。
兩個人吃吃喝喝說說笑笑,末了,在客廳沙發前地毯上坐著打游戲。
大二下學期,課程很滿,夏清晚日常忙碌勤,難得有這樣純粹放松的時候。
中間休息吃零食時,裴珠趴在茶幾上,小聲問,“誒,王敬梓最近心怎麼樣?”
“嗯?”
夏清晚仔細回想,“……好像沒什麼異常,跟平時一樣。”
“他平時什麼樣?”
裴珠饒有興味地問。
“專業、嚴謹、溫和。”
裴珠撇了撇,臉塌下來,“……和跟我在一起時候沒什麼兩樣嘛。”
語氣里顯而易見有失落,大約是覺得自己竟然沒有得到他特殊的私人的對待。
夏清晚跟一樣趴在茶幾上,兩個人臉對臉,問,“王敬梓在你面前什麼樣?”
“就是你說的那樣,”裴珠無甚所謂地說,“脾氣很好,讓他往東他不往西。”
夏清晚忍不住笑,“他在我面前溫和,是因為那是他的工作,在你面前——”
裴珠打斷,“我看他也把我當是工作!我是他老板的表妹,他豈不是也得敷衍敷衍我?”
兩個人正說著,忽而聽到玄關有開關門的靜。
裴珠比夏清晚還要先爬起來,一溜煙兒跑過去。葉裴修正在玄關換鞋,抬眼看到是,就說,“你該走了。”
裴珠踮腳往他後看,“王敬梓呢?你喝了這麼多酒,他這個書不扶你進來?”
“他也喝多了,今兒司機不是他。”
說話間,夏清晚慢幾步迎過來,葉裴修低頭親了親,“想沒想我?”
“才一個白天不見,想你什麼。”
葉裴修不滿意的回答,笑著低頭追著的臉索吻,“怎麼回事,一個白天不見,變得這麼無?”
裴珠堵上耳朵,“說什麼呢!小孩子還在呢!”
葉裴修頭也沒回,“讓老柯送你。”
“那我走了,不打擾你們良宵夢,再見!”
一聲門響。
葉裴修低聲問,“洗澡了沒有?”
聽他的語氣,好像是馬上就要抱去浴室一樣,夏清晚忙說,“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牽著他的手,走在前頭開路,葉裴修一手老老實實被牽著,另一手扯掉領帶,半路隨手往屏風上一丟,那條凈底部有竹紋刺繡的領帶,便輕飄飄掛在了清漆屏風的頂上。
夏清晚推開臥室門,特意關了燈,牽著他黑往臥室深走。
推開雙開玻璃門,還未見真章,葉裴修已經聞見一陣幽香。
夏清晚像獻寶似的,雙手一比劃,做出介紹某人隆重登場的樣子,眼眸亮晶晶地,“海棠開了!”
只見,主臥窗外那株西府海棠,在夜里靜靜綻出了一樹白的花,小小的花朵在夜風里輕輕搖曳,帶來一陣一陣撲鼻的清幽。
這棵西府海棠總是不開花,前些年,葉裴修特意找花匠來看過,來來回回請了幾個專家,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連來家里做客的盛駿馳都罵道,“什麼狗屁專家!”
今年到了西府海棠盛開的季節,池塘邊幾株都開了,它卻還是沒靜,葉裴修只以為它依然不開,哪想,這樣一個春風微醺的夜晚,竟悄沒聲地開了一樹。
晚來的驚喜。
葉裴修看看花,又看看,在臺躺椅上坐下來,笑說,“是不是你給它施了什麼魔法?”
夏清晚無暇接他的話,一手撐著欄桿,從臺邊探過去,著一支湊近了細嗅。
纖細窈窕的孩,著一襲白,在月白風清的夜,專注地嗅聞一朵海棠。
只是,湊近了聞,那香味反而不大明顯了。
後腳跟落地,有點悶悶地說,“我總是太貪心了,總想湊近了聞,明知道這樣反而聞不到它的妙。每一次湊近了都聞不到,然而下一次再看到,還是忍不住要到鼻子前面來。”
“你還貪心?”葉裴修笑,“我覺得你是世界上最不貪心的人了。”
背半倚著欄桿,眼神幽幽盯住他,“……你怎麼知道我不貪心?”
想要的太多了。
“你從來不開口向我要東西。”
“我應該要嗎?”
歪歪頭。
再者,他給的已經很多了——銀行卡、定時不定時的花、帽間里那一柜子的名貴服首飾和包包,他生日時候送的手鐲,生日時候送的冠冕……
想到的想不到的,他都已經給了,還能要什麼呢?
“很應該。”
“怎嘛?你覺得朋友應該向自己的男朋友要東西哦?”
“不完全是這個意思,”似是覺得說的話好笑,葉裴修偏頭向別笑了一聲,又偏過頭來看,道,“……只是,能勞者多勞,我好歹算是比你有錢,你多花一花我的錢,不是應該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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