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聽到夫人要把蘇舒窈獻給恭王世子,氣得渾抖,“夫人怎麼可以這樣?!那恭王世子妻妾群,荒無度,夫人怎麼可以把大小姐送進恭王府!大小姐,我們告訴侯爺吧,侯爺一定不會同意的!”
威遠侯還等著利用蘇舒窈攀附長公主府呢,雖然都是目的不純,但謝小郡王年有為,比恭王世子好了上萬倍。
蘇舒窈懷里抱著霜染,有一搭沒一搭著貓爪爪,一派雲淡風輕:“別急,讓人把喬姨娘請來,夫人馬上就要自顧不暇了。”
喬姨娘是威遠侯妾,生得韻,深寵。
自從喬姨娘了府,威遠侯十天有九天都是歇在喬姨娘房中。
蘇舒窈院子里養了不花,喬姨娘經常過來討要。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喬姨娘就來了,蘇舒窈送了一盆蘭花,又說了幾句話。
喬姨娘臨走時,搖得花枝。
當晚,喬姨娘略施小計,就將威遠侯勾到了自己院子里。
兩人敦倫之後,喬姨娘握住威遠侯的手,在肚子上輕輕著,滴滴道:“侯爺,妾府都一年多了,怎麼一點靜都沒有啊?”
“侯爺經常歇在妾這里,侯爺還這般龍虎猛......難道是妾沒有福氣?可是,要說妾沒有福氣,怎麼又能得到侯爺垂憐......”
喬姨娘說著說著,竟然哽咽起來。
威遠侯將妾摟進懷里,大力,“本侯爺再給你播種一點雨,說不定今兒就能懷上。”
”哎呀,侯爺你壞......”
風雨搖曳,地山搖。
趁著威遠侯含香吐正在興頭,喬姨娘意地提出需求:“侯爺,能不能找個醫師給妾瞧瞧脈,如果能吃幾藥懷上侯爺的麟兒就好了。”
經過一晚上努力,第二天一早,威遠侯就給喬姨娘找了個婦科圣手。
醫師瞧完脈:“姨娘健康,脈象有力,不需要吃藥,可能是緣分未到,等一等就來了。”
喬姨娘收回手,朝著威遠侯撒:“侯爺,讓醫師幫侯爺也瞧瞧脈吧。”
威遠侯臉一凜:“胡鬧!本侯爺瞧什麼脈?!”
在大夏,生不出孩子,一般都默認是子的問題,男子要是被查出不育,是丟臉的大事。
威遠侯這麼要面子,怎麼可能讓醫師瞧脈。
再說了,他已經生了兩兒兩,怎麼可能有問題。
喬姨娘著脯去蹭威遠侯的手臂,里氣道:“侯爺想什麼呢,就是瞧個平安脈。侯爺這段時間有些勞,妾擔心罷了。”
威遠侯手臂被一團香按,臉好了許多:“那就瞧瞧吧。”
醫師瞧完脈,有些言又止。
正在這時,龐媽媽奉萬氏的命給侯爺送湯來了。
喬姨娘笑道:“龐媽媽辛苦了,湯放下吧,妾自會伺候侯爺。”
龐媽媽有些不悅:“夫人說了,讓奴婢親自服侍侯爺服用。”
喬姨娘嚶嚀一聲,躲威遠侯懷抱:“侯爺,龐媽媽兇人家,人家害怕。”
威遠侯橫了龐媽媽一眼:“還不快滾。”
龐媽媽暗罵了一句狐貍,將湯水遞了過去:“侯爺趁熱喝,這湯夫人熬了三個時辰,湯里放了珍貴的藥材。”
威遠侯:“還不快滾!”
龐媽媽離開後,喬姨娘窩在威遠侯懷里,手指在他口打著圈:
“侯爺,這湯妾能不能喝一點啊,妾也想補一補子。”
威遠侯在鼻子上了一下:“小饞貓。能不能喝,問問醫師不就行了?”
喬姨娘這才恍然大悟般,“哎喲,快讓人拿小碗,盛一點出來,讓醫師看看。”
醫師聞了聞湯水,又檢查了一番,還親自嘗了兩口。
神嚴肅。
喬姨娘眼珠子一轉:“醫師,怎麼了?”
醫師:“侯爺,這事需要單獨說。”
威遠侯將醫師帶進書房,兩人關上門說了一會兒話,再出來的時候,威遠侯臉黑如鍋底,渾抖。
他取下墻上佩劍,直奔春景園。
“萬氏這個毒婦......本侯爺要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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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氏正在小佛堂上香,跪在團上,閉上眼誠心誦經祈福。
蘇明珠和龐媽媽守在一旁。
誦完經,萬氏睜開眼:“蘇舒窈那邊,有沒有什麼靜?”
龐媽媽小聲道:“回夫人,月姨娘、喬姨娘偶爾會去大小姐那里拿花。”
萬氏冷笑一聲:“沒出息,和姨娘好,有什麼前途?”
說著,看向蘇明珠:“對了,月姨娘那邊怎麼樣了?”
蘇明珠笑道:“昨兒兒去了大哥那里,月姨娘臉不是很好,聽說吐得厲害。”
“就是吧,聽說月姨娘最近的吃食都是出自蘇舒窈的小廚房。”
萬氏皺著眉罵道:“攪家!真是哪哪都有!”
“真是一點也不孝,小廚房建好這麼久,沒見給我送一粥一飯,居然還給姨娘送!”
“來人,把給我來,再給月姨娘吃食,就把的小廚房給撤了!”
蘇明珠笑道:“母親,其實不用阻止,到時候月姨娘出了事,不是可以順理章推到蘇舒窈上。”
萬氏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對了,恭王世子那邊聯系得怎麼樣了?”
蘇明珠道:“遞了畫像過去,恭王世子很滿意。”
萬氏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只要蘇舒窈把鬼醫請來,就把人送進恭王府。
“去,把大小姐來。”
倒要問問,鬼醫怎麼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