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老公……我可以幫你。……
洗完澡, 沐回到臥室,發現陸延城不在,心底不可避免地有幾分失落和心疼。
已經十點了, 老公還在書房工作, 太辛苦了。
想到老公對自己的好,沐覺得自己應該做一個賢惠的妻子, 于是去廚房洗了點水果, 又倒了一杯牛, 來到陸延城的書房前。
兩只手滿滿當當, 用拿牛的那只手輕輕叩了三下門,然後就推門走了進去。
“老公,我給你洗了點水果。”沐端著果盤往辦公桌走,對陸延城出一個甜的笑。
“牛要趁熱喝呀。”沐把果盤放到桌面,將牛遞給他。
穿著米的吊帶睡,微的長發隨意披散,白黑發, 清純而嫵,睜著圓潤漂亮的桃花眼笑著看他,手裏捧著杯牛。
剛從浴室裏出來,的臉蛋泛著紅暈, 琥珀的眼珠上斂著一層水霧, 整個人漉漉的。
“我不喝牛, 你喝吧。”陸延城前傾,隨手拿了份文件, 不聲地蓋住離婚協議。
沐下意識順著他的作一瞥,只看到“協議”兩字,沒在意, 以為是陸延城工作上的文件。
陸延城注意到的視線,瞇了瞇眸,拍了下自己的,“坐下。”
“嗯!”沐歡歡喜喜地岔開坐在他的上,抵在辦公桌和他的膛之間。
陸延城單手扶著的腰,防止沒坐穩掉下去。
“老公你不喜歡喝牛嗎?”從醒來到現在,兩人待在一起的日子不長不短,沐發現自己對陸延城的好一點也不了解。
陸延城低眸看,“你喝吧,對睡眠好。”
“噢,”沐撇了下,從果盤裏了一個草莓,送到他邊,“那老公你吃草莓。”
對上笑盈盈的眼神,陸延城張開,咬住草莓。
“甜嗎?”沐摳了一下手心,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心跳忍不住加速。
陸延城:“嗯。”
“我也要吃,”沐紅著耳,直勾勾地看著他,“就吃你裏這個。”
一副膽大熱烈的姿態,陸延城的目落在泛紅的耳上,像一顆任人把玩的致紅寶石。
和失憶前的很像。
陸延城擡手輕輕了下的耳朵,前傾,把只咬了一口的草莓喂給。
沐耳更紅,呆呆地看著他的黑眸,陸延城舌尖一抵,將草莓送到裏。
很甜,稍微有一點點的酸,甜滋滋的水在口中蔓延,一直湧到心尖的位置。
沐再也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前傾上堅的膛,去親男人的。經驗不足,回憶著昨天晚上接吻的技巧,小舌進男人的裏,想要與他的舌纏繞。
太生了,不懂怎麽和他舌纏,也不懂如何換氣,只會一味把舌頭塞進他的裏,像個要求沒有及時滿足就暴躁的小孩子。
“要親親。”口齒含糊地發號施令。
陸延城捧著的臉,在上親了一下。
“舌頭、舌頭也要。”急著道。
陸延城頓了下,眼神轉沉,掐住的脖子,重重吻了下來。
比昨晚更激烈的深吻,他和的口齒間蔓延著酸甜的草莓水味,他吮吸著的舌,掐著脖子的手掌青筋凸顯,又危險,沐快要被窒息淹沒。
與此同時,心底衍生出難以言喻的興。
呼吸纏,他的氣息四面八方地將包裹,沐到著的越來越,像是充一般,與的形極致的反差。
本能地起,往他的方向靠近,陸延城在次臥洗的澡,穿的是薄薄的睡袍,隔著兩層薄布料,能覺到他的溫,很燙,比的燙多了。
他的抵得的有些疼,沐在他的大上了下,想換一個姿勢,頭頂的呼吸聲驟然變,嗓音沙啞:“別。”
沐愣了下,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有個東西比他的更石更更燙,一時無措,怔怔地盯著他,“……怎麽辦?”
陸延城結輕了下,眼底念翻滾,低眸看著細肩帶不知何時掉的雪肩,的皮很,稍微一,肩帶就會掉。
“你先從我上下去。”他的呼吸聲很重。
沐大腦還于缺氧狀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他的睡袍被攥出幾道不明顯的褶皺,比起白日的清冷矜貴,多了幾分恣意。
凸出的結上下滾著,很想咬一口,沐小幅度地咽了咽口水,下恥心,臉頰燙得像的蝦子,“老公……我可以幫你的。”
這段時間博覽群書,沐知道除了那個那個,還有別的方法也能幫助老公。
說完,想到書中描寫的方法,沐咬著,低著腦袋不敢看老公。
嗚嗚嗚好恥。
陸延城低眸看著蜷在自己懷裏又香又的孩,扶著腰的力道不自覺收,關節陣陣泛白。他閉了下眼,調整紊的呼吸,嗓音暗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不用,你把牛喝了,然後去睡覺。”
……
沐喝完牛回房,陸延城進了浴室。
等他出來,沐迷迷糊糊的快要睡,不過還強撐著眼皮,“老公你終于出來了。”
陸延城瞇了瞇眸,嗯了聲,掀開被子上床。
沐翻了個,滾到了他的懷裏,自覺地在他的懷裏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陸延城頓了下,將胳膊給枕,以前就喜歡枕著他的胳膊睡覺。
沐彎起,把腦袋放在他的胳膊上,呼吸落在他肩窩。
好在剛洗好澡,陸延城勉強能克制,手關掉燈。
“老公。”
“嗯?”
黑暗中,沐的膽子更大了點,“我們以後每晚都親親吧。”
“……”
“如果你出差不在家的話,那就回來的時候補上。”沐覺得夫妻間應該保持良好的習慣,這樣的話可以加深。
見陸延城不吭聲,沐晃了晃他的胳膊,著聲音撒,“好不好嘛老公。”
“……”陸延城啞著嗓子應了聲,“嗯。”
沐興地在他懷裏拱了拱,仿佛和他有說不完的話,“老公,我聽說你之前都在外地子公司,我們是今年年初開始才一起住的。”
“嗯。”
“那我們吵過架嗎?”
陸延城長發的作頓了下,“沒有。”
沐有些意外,“我們居然沒有吵過架。”
“你很想吵架?”
“……”沐搖搖頭,“當然不想。”
陸延城在黑暗中了下的臉蛋,哄孩子的語氣,“睡吧。”
沐本就困了,乖乖地把臉蛋在他的口,“唔,老公晚安。”
“晚安。”
夜已經很深了。
沐很快就睡了過去。
陸延城坐了起來,左臂仍墊在的腦袋下,借著落地燈散發的昏暗線,看著白皙恬靜的睡,青淩,整個人又乖又。
他想到剛才問的——他們有沒有吵過架?
這一點,他沒有騙,他們從未吵過架。
或許是還在上學,他已經工作多年,在他眼裏一直是個不的小孩子,鬧脾氣不理他時,陸延城多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意外的耐心,把抱在懷裏哄一會兒,把事說清楚,就消氣了。
是了點,但很好哄,不會記仇。
想到這,陸延城輕輕刮了下的臉蛋,低低地嘆了一聲。
懷裏的孩條件反般在他的手掌上蹭了蹭,像一只糯糯的小兔子。
陸延城重新躺下,抱著睡,如往常一樣。
-
那晚過後,沐每晚都會索要親親,完他們約好的晚安吻,但到深想要那個那個,陸延城總是會拉開,說的不適合折騰。
沐覺得自己沒問題,但陸延城態度堅決,堅持說什麽傷筋骨一百天,再等等。
沐是真的搞不懂,很想那個那個,老公也是想的,好幾次親親的時候咯得好疼,燙得能把融化,但他寧願去浴室沖好久的冷水澡也不願意和自己那個那個。
真是個老古板。
沐不理解,向葉清瑤咨詢,葉清瑤嘖了聲:“會不會是因為你失憶後只有十八歲,會讓他有在草未年的罪惡。”
“……”沐罵說話太糙,不過細想倒是有幾分道理,不然沒法解釋為什麽老公已經石更到那種程度還不和自己那個那個。
除了這件事,剩下的一切都很和諧——他們每晚都會親親,如果他出差,回到家會要求補上前幾天的額度,每晚都會枕著他的胳膊,被他抱在懷裏睡。
雖然沐對那個那個很好奇,但更喜歡被老公抱在懷裏,那是任何親的/事都沒法取代的安全。
工作上的事也步了正軌,沐已經逐漸上手了各類合同,白天在公司兢兢業業,晚上或者周末偶爾會忙季枕工作室的法律事務,生活充實而滿,簡直是場職場雙得意。
“小道消息,咱們公司的智能搜索引擎件下個月上市,這個月咱們有的忙了,”陳靜了個懶腰,看向沐,“小朋友,做好加班的準備吧。”
職快一個月了,鋒行的工作不算忙,偶爾加班也不會超過八點,但據陳靜說,陸延城剛上任那段時間,公司部機構大調整,他們幾乎天加班到十點,那個月的加班費高達五位數。
“想想那段時間的加班強度就要窒息,不過看在錢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忍。”劉蕓蕓加群聊,聊了會兒新件和加班的事,很快話題被扯到八卦上。
“最近老板的心好像不錯的。”
“好像是誒,我早上去樓上送文件,字格式不知道怎麽碼了我沒看出來,老板也沒說什麽,更沒用他的死亡直視看我,”陳靜托著下,猜測,“這是怎麽了?老板不會在談吧?”
“……”沐豎起耳朵,不發表意見。
“最新的小道消息,老板有家室。”劉蕓蕓淡定地道。
“什麽?!!”
“我也是聽書室的Linda說的,”劉蕓蕓低聲音,“前兩天老板出差的時候在機場打電話,從旁邊經過,聽到話筒裏有個的說什麽親親你老公,可膩歪人了。”
沐:“……”
還好撒時的聲音和平時不像!
“咦~皮疙瘩掉一地,”陳靜嘖了聲,“我還以為陸總那樣雷厲風行的會喜歡和他般配的強人呢,沒想到喜歡滴滴的小生啊。”
“你懂什麽,男人都這樣,表面越正經,私下越悶,”劉蕓蕓一副看一切的語氣,“要說般配,宋總監夠配吧,宋總監的家世又不差,自己家裏又不是沒有公司,跟著陸總來到咱們這個新收購的初創企業,還不是因為喜歡陸總,你看每次看陸總的眼神,連我這個外人都能覺到的心意,只可惜陸總就是不喜歡這個類型的,寧願要一個撒的小生。”
“這樣也能理解,找對象本來就要找互補的,不然兩個人整天過得跟照鏡子一樣也無趣。”陳靜說。
恰逢一個男同事經過,劉蕓蕓隨口問了:“老張,如果是你,一個是滴滴的小生,能給你提供緒價值,一個是門當戶對的事業型強人,能在你的事業上幫你,你會選哪個做老婆?”
張嘉益著下,“說實話哈,談找前者,真過日子,我肯定選後者,小姑娘是好,但也作啊,我整天上班累死累活,到家還得哄,一次兩次可以,真過久了誰能得了。”
“我大學的時候談的那個對象就是,整個一滴滴的公主,剛談的時候小作怡,吵架不管誰的錯都是我道歉我妥協,但我也是人啊,一次兩次的,我再好的脾氣也不了,就分了。”
劉蕓蕓:“看到沒有,這就是男人真實的醜陋臉。”
張嘉益:“不僅是男人,如果是你,你會選一個只能給你提供緒價值的小白臉,還是給你事業上助力的大佬?”
“話不是這麽說的……”
三人自分為兩個陣營,槍舌戰起來。
沐看著電腦屏幕,盯著上面的字看了半天,腦子裏卻在想那個宋總監。
一個喜歡他的朋友兼下屬,且認識多年,這個份很微妙。
頭腦風暴半分鐘,沐甩了甩腦袋,徹底清空——說好的百分百信任呢!不要像個妒婦一樣胡思想!
三點半左右,法務部總監盧琳走了過來,隨意掃了眼,指了下劉蕓蕓和沐,“你們倆跟我過來——你,帶上電腦,等會開會要做記錄。”
“嗯嗯。”沐連忙應聲。
今天要開的是大會,各個部門的人都要來,為的就是下個月即將上市的搜索引擎推廣的事。
像沐這個級別的小嘍嘍,自然只有坐在第二排負責記錄的份兒。
等人都到齊了,會議室的門再次打開,沐跟著大家一起看過去,陸延城和宋總監走了進來。
章文淵跟在他們後。
陸延城坐在右側第一個位置,宋總監在他側坐下,會議室一下子安靜下來,每個人都正襟危坐。
宋總監在電腦上作完,看了陸延城一眼,後者沖輕點了下頭,會議就這麽開始了。
這是沐第一次參加集大會,打開文檔就是記,估計盧琳就是看中在法院做過一個月的書記員才喊來的。
宋璇——宋總監作為劍橋畢業的高材生,工作能力很強,短短十分鐘向大家講述市場部接下來一個月的推廣規劃,各個部門的總監提出的問題也輕松解答,整個人自信得仿佛打了閃燈。
沐欽佩地看著宋璇在臺上綻放芒,餘瞥到第一個座位上的陸延城,他靠在椅背上,偏眸看著臺上的宋璇,神冷淡,但能窺探出對宋璇的欣賞。
沐垂下眸,正要收回視線,陸延城突然朝看了眼,沐心口猛地一跳,立刻低下頭,繼續敲鍵盤。
陸延城看著心虛躲閃的模樣,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
會議足足開了一個半小時才結束,各個部門的問題解決,宋璇微笑著看向陸延城,“陸總,您覺得這個方案怎麽樣?”
陸延城手中轉著筆,“還不錯,不過調研的樣本還不夠。”
宋璇笑著點頭:“好的陸總,我會擴大調研樣本數量,下次開會給您一個滿意的方案。”
“嗯,散會吧。”
沐抱著電腦,和劉蕓蕓一起往外走,劉蕓蕓慨道:“別的不說,宋總監的工作能力真的超強,你來得晚不知道,當時空降到市場部,好多人都不服,這才半年,整個市場部都唯馬首是瞻。”
“確實很厲害。”
劉蕓蕓回頭快速瞟了眼,宋璇彎腰不知道在和陸總說什麽,比起會議上的英強勢,上明顯斂了層的暖調。“你說陸總真結婚假結婚?好像現在不結婚也流行老公老婆地喊著,說不定只是朋友呢……”劉蕓蕓自顧自說道。
沐垂下眸,沒有接話,到工位整理會議記錄,剛發給盧琳,就過來宣布從這周四開始法務部進急狀態,單數小組單號加班,雙數小組雙號加班。
辦公室裏免不了一陣嘆息。
沐在想季枕的合同,季枕的工作室剛起步,主要是租賃合同和雇傭合同,套模板的工作,沐很快就理好了,晚上回去一兩個小時就能理好。
但季枕昨天發過來的資料上寫著需要一份展覽策劃服務合同,沐對這個領域的了解完全是空白狀態,正準備這周末好好查資料,但周末要加班,自然不能用做本職工作的時間賺外快。
于是,只能這幾天晚上加班加點,在下周一前把寫好的合同發給季枕。
陸延城臨下班前發短信要去應酬,沐到家匆匆吃了兩口飯,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裏。
沐研究生的細分領域就是知識産權,但實遠不是書本上那麽簡單,畫展服務合同、第三方服務合同、知識産權許可合同等遠不是填鴨幾個數字就夠了,從展覽保險、展覽設計、宣傳到産權許可時間,每一個都要仔細查閱。
專注的時間過得很快,直到陸延城到家發現臥室沒人,皺了皺眉,擡往的書房走。
“還沒忙完?”寂靜的房間突然響起低沉的男聲。
沐猛地擡頭,看到站在門口的陸延城,疲憊苦惱仿佛一掃而空,彎起眼睛,聲道:“還沒有呢,老公你先去洗澡吧。”
陸延城走了進來,掃了眼桌面上鋪的滿滿當當的文件,眉頭幾不可覺地皺了下,“洗完澡差不多就十一點了,明天不上班了?”
沐打了個哈欠,態度堅決:“不行,今晚必須要把展覽權部分的資料查完,不然會耽誤工作室的進度。”
工作室。
陸延城瞇起眼睛,還沒開口,沐的聲音響起,“老公你快去洗澡早點休息吧,我忙完了就回去睡覺。”
說完,沒等陸延城應聲,接著鼠標查資料。
書房一時間只剩下“叮叮叮”的鼠標按鍵聲,陸延城盯著看了幾秒,轉回到臥室。
洗完澡,他坐在床頭,拿著平板理零星的工作,目時不時地瞥向右上角的數字。
時間還差五分鐘十二點,還沒有回來。
今天、兩人都在家、卻沒有晚安吻。
陸延城劍眉皺起,放下平板,下床往的書房走。
打開門,他的眉頭皺得更深,臉沉得仿佛能滴出水。
明亮的線下,趴在辦公桌上,穿著白天上班的服,疲憊困倦得眼睛都睜不開,手裏還握著鼠標,文件散滿桌面。
陸延城沉著臉,走到側,手要把抱回去,剛到的腰,沐皺著小臉,努力睜開眼,看到是他後安心閉上,聲音迷迷糊糊的,“老公你去睡覺吧,我……我今晚在書房睡吧。”
“明天再做。”陸延城沉聲道。
沐閉著眼睛,小聲嘟囔著:“不行……要工作……要努力工作……”
“沒有不讓你工作,但最重要。”
“老公你不是經常連軸轉很久嘛,我偶爾熬個夜沒什麽的。”沐只剩下最後一意識,計劃瞇兩個小時,定了個兩點的鬧鐘起來加班。
陸延城眼神暗了下來,如果沐擡頭就能看到他的臉有多沉。
“你不需要這樣。”他俯要去抱的腰。
“需要的……”沐趴在桌子上,枕著自己的胳膊,喃喃道,“我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