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那就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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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那就忍著。”

沐忙完手裏的工作, 拎著包快步走向電梯,沒想到林星辰站在電梯旁,有些意外, “你怎麽沒下去?”

“我在等你啊, 沐姐。”林星辰甜甜一笑。

“……”沐按電梯,“快下去吧, 蕓姐該等急了。”

“嗯。”

兩人快步走到停車場, 按照劉蕓蕓發來的位置去找停車位, 一輛黑的庫裏南突然從他們面前經過,揚起空氣中眼看不見的灰塵。

“這是陸總的車吧,”林星辰瞇起眼睛,羨慕地道,“我這輩子還有機會開庫裏南嗎?”

“當然有。”陳靜從副駕駛的車窗裏探出頭,“你可以找人事部調崗,應聘陸總的司機啊。”

林星辰:“……靜姐你打擊到我了。”

“小朋友,姐姐我是在幫你認清現實, ”陳靜從後視鏡裏看上車後系安全帶的林星辰,一副神兮兮的表,“你知道陸總的陸,是哪個陸嗎?”

林星辰:“耳擊陸啊。”

“……我說的是他的背景, ”陳靜也不賣關子了, “陸總可是城西陸家這一代的長房嫡長子, 現在在鋒行任職只是歷練,過幾年就回總部了, 這都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這一出生就是億萬寶寶啊,我們凡人還是不要做夢了。”

林星辰瞪大眼睛, “陸氏集團?”

他在學校曾和外聯部的同事一起籌辦過陸氏集團的捐款儀式,查過陸氏集團的資料,陸氏集團早在建國初期就投于建設事業,比起其他企業,多了一層“紅”的背景。經過幾代人的積累,陸氏集團已經為國首屈一指的民營企業,近年來的發展勢頭更是迅猛,從實到金融、傳統的房地産到新興的科技産業等各個領域都有涉足。

林星辰本以為陸總只是鋒行科技的老板,雖然已經很牛了,但也不是沒有白手起家創業功的案例,沒想到鋒行科技的老板只是他衆多耀眼標簽中最普通的一個。

有錢就算了,人家還比你努力,”劉蕓蕓補充道,“你們來得晚不知道,剛收購鋒行那會兒,陸總月的加班,就差住在公司了,剛才盧總監跟他一起走的,估計晚上還有應酬呢。”

陳靜語氣崇拜:“是啊,陸總雖然要求嚴格,但那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要求也嚴格啊,給的福利待遇這麽好,我要為他打一輩子的工。”

林星辰:“我畢業後要努力爭取留在鋒行!”

……

上車後,一路的話題都是陸延城,沐靠著車門,閉著眼睛休憩。

這個點正堵車,開了四十分鐘才到商場,下車後,林星辰問:“沐姐你暈車啊?”

沐一愣,“有點。”

“有一款暈車藥特別有效,明天我給你帶點。”

“不用了,沒有那麽嚴重。”

林星辰垂下眸,“好吧。”

停好車,四人去了一家烤店,各自落座,邊吃邊聊。

熱油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沒一會兒,店坐的滿滿的,門口的椅子上也坐滿了人。

“幸好咱們公司下班早,不然這個點來吃飯,肯定得拿號排隊。”劉蕓蕓說。

陳靜:“我現在越來越公司了。”

劉蕓蕓:“來,幹一個,為明天的團建。”

林星辰:“為了世界和平。”

沐笑著舉杯,灌了一大口啤酒,心舒爽許多。

酒過三巡,其實也就是喝了一瓶啤酒,林星辰喝酒上頭,一張小白臉紅的不行,他笑著看向陳靜,閑聊般問道:“靜姐,你是單嗎?”

陳靜嚇了一跳:“你小子什麽意思?不會是打上我的主意了吧?”

“我哪敢啊,”林星辰連忙道,“我就是想確定三位姐姐是不是都是單啊,不然我跟你們一起逛街,萬一被誤會怎麽辦。”

“我跟蕓姐是單,”陳靜嘖了聲,“wuli沐沐可是有家室的人。”

林星辰震驚地看著沐:“……沐姐,你結婚了啊。”

陳靜:“對,結婚三年了。”

劉蕓蕓:“我靠,你居然這麽早就結婚了,這麽想不開!”

沐:“其實還好,沒什麽影響。”

劉蕓蕓嘖嘖慨:“你這麽年輕,外面的花花世界還沒看過就埋葬在婚姻裏了,你老公命真好,能娶到你這樣的大。”

沐垂眸笑了笑。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啊?”話題圍繞著沐結婚的事展開。

沐:“家裏人介紹的。”

劉蕓蕓嘆了聲:“我過年回老家家裏人也給我介紹了不相親對象,你是不知道男人的下線到底有多低,一個個普信到我都很懷疑他怎麽說得出那樣的話的,我說我在北城上班,他說我工作不穩定,等三十五歲就會被辭退,讓我跟他結婚,他給我弄進小學當政治老師,工資是我現在的十分之一,誰給他的自信啊。”

“我也遇到過!”陳靜吐槽道,“之前遇到的一個相親男,上來就說他想要兩個孩子,一男一,湊一個好字,我直接回他等你能自己生的時候再來跟我討論要幾個孩子的問題。”

“我還有……”

……

話題就這麽歪了,最後兩人商量一致的結果是——不生。

吃完飯,四人去買團建用的東西,一直逛到快十點才結束。

劉蕓蕓了代駕,陳靜和順路,沐和林星辰是反方向,兩人打車回去。

分別後,沐和林星辰站在路口等網約車。

夜已經很深了,夜幕上有幾顆星子,夏夜晚風涼沁。

林星辰的網約車先到,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距離,咬了咬牙,出一個微笑:“沐姐,真沒想到你這麽早結婚。”

沐擡眸看他。

對上的視線,林星辰攥手指,努力維持著笑容:“你們的很好嗎?”

林星辰後背上張的都是汗,他沒想到沐已經結婚了,但是……今天晚上,的丈夫連個電話都沒給打過,說不定、說不定并不好呢。

相親認識的……應該不怎麽樣吧。

想到這,他略帶幾分期待看向沐。

沐垂眸笑了下:“我很他。”

林星辰:“……哦哦,這樣啊。”

網約車緩緩停在兩人面前,林星辰像是得救般地松了口氣,“沐姐我先回去了。”

“嗯,再見。”

“拜拜。”

沐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看著“還要等待3位”的文字,嘆了一口氣,去包裏翻找耳機,打算邊聽歌邊等。

突然,黑的庫裏南停在面前,沐一怔,看到後車座的窗戶緩緩落下,陸延城眸暗沉地看著

“上車。”

沐抿了抿,沒有自找罪,擡往車上走。

晚上喝了一瓶啤酒,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一上車,進封閉的空間,酒味被最大程度放大。

沐瞬間想到他之前說的——不讓喝酒,偏要喝,憑什麽都聽他的話。

想通後,沐落下車窗,低頭在手機上作取消打車訂單。

路上又是沉默。

沐已經快要習慣了,心口的酸越來越淡,閉著眼睛靠在車窗上養神。

他不理也不會理他。

憑什麽要每次都做先開口的那個。

沐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孩子氣,但就是不願意再主就是斤斤計較,不想自己像個怨婦一樣歇斯底裏,他靜靜地看著,連眸底都沒有任何的波

最後大概會溫聲跟說“早點睡吧”“晚安”之類虛僞的關心話。

襯得像個瘋子。

車窗外是北城不斷變化的夜景。

到家後,沐去次臥洗澡,因為明天要早起坐大,簡單沖了個淋浴就出來了。拿著幹頭發,手按著胃的部位,喝過酒的緣故,有點不舒服。

走到床頭,彎腰去拿隨手仍在床上的手機,餘突然瞥到床頭櫃上熱氣騰騰的醒酒茶。

沐眼眸微微一坐在床上,盯著這碗醒酒茶,口溢滿了酸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要這樣對

什麽都不說,卻對這麽好。

沐閉了下眼,眼皮發酸,同時心口升起了一無名火,還沒想好該怎麽理這杯醒酒茶,門突然從外面打開了。

他站在門口,線斜過來,背後是影,他是與暗的分界線。

陸延城垂眸看,剛洗完澡,穿回了的棉質睡,頭發還沒有吹,漉漉的,帶著幾分水汽,臉頰被水霧蒸騰得

上的酒味已經被沐浴香氣遮蓋,陸延城臉緩了緩,“把醒酒茶喝了。”

停頓片刻,他皺了下眉,添了句,“以後喝酒。”

說完,他準備離開。

沐的怒氣一下子被勾了上來,冷冷出聲:“不要你管。”

陸延城定住腳步,沉聲道:“讓你喝酒是為了你好。”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為我好!我知道怎麽照顧自己,用不著你在這假惺惺!”說著,手,想要把醒酒茶倒進垃圾桶,卻不小心把杯子倒了,掉在地上,發出尖銳的碎裂聲。

沐怔住了,下意識擡眸看向陸延城,他先是看了眼地上的碎片,然後面無表地看著

對上他沒什麽緒的眼神,沐募地有幾分心虛,沒想過像潑婦一樣摔東西,只是不想他這樣一邊不理一邊對好。

沐抿了下,想下床去撿碎片,陸延城突然大步走了過來,提起的兩臂,將扔到床上,“在床上待著,別。”

他皺著眉,去廚房裏找了橡膠手套,把陶瓷碎片撿起來用布包上,扔進垃圾桶。

線明亮,沐靠在床上,看著他沒什麽緒地把碎片清理幹淨,然後重新端了一碗醒酒茶。

他坐在床邊,低眸看,“過來。”

沐靠在床頭,扯了下角,“陸延城,我真的很討厭你。”

“那就忍著。”他語調平淡地回

沐愣怔地看著他,他的面上沒有任何緒,甚至可以說是平靜,讓不敢相信,剛剛那句話是他說的。

陸延城將碗放到床頭櫃上,低頭看著懵懂的眼睛,語氣沒有任何的起伏:“你失憶了,不大清楚,我們是商業聯姻,不是你簡單的討不討厭我們就能不在一起,我們之間的牽絆比你以為的要深。”

沐幾乎是震驚地看著他。

看著茫然失措的眼神,陸延城緩了緩語氣:“現在可以喝了嗎?還是要我一勺一勺喂你?”

他不想欺負,可太不聽話了。

和別的男人一起逛街,滿酒氣地回家,打翻他給煮的醒酒茶,還說討厭他。

討厭又如何。

只要他想,這輩子都會是他的妻子。

他并不想

只要乖一點,不要再他的底線。

恢複記憶,他不會、他盡量克制住自己不去

陸延城手去的頭發,語氣溫和:“不管怎麽樣,我們現在都是夫妻……”

“也可以不是。”沐紅著眼睛,冷聲打斷他的話。

陸延城的瞳眸驟然一,眼底的溫度迅速降至冰點,“你說什麽?”

沐對上他盛怒的眼神,心中有幾分說不出來的快,一字一頓地重複給他聽:“我說我們也可以不是夫……”

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狠狠堵住,陸延城腦袋的手向下移,扣住的後頸,另一只手的下,讓把沒說完的話咽了下去。

沐這下徹底愣住了,瞪大眼睛看他,純黑的眼睛異常得沉,像是在獵殺食的野

時隔多日的吻,他像是要把生吞下去,吻得又兇又急,被他吻的發麻,呼吸紊,大腦缺氧到一片空白。

“陸、陸延城……放、放開我……”沐嗚咽著喊他、推他,他卻紋,反而開始撬開齒,去纏繞的舌。

被他著,陷的床墊裏,不知道是因為害怕或是其他,忍不住地抖。

他是瘋了嗎?

不知道親了多久,沐被吻到快要窒息,已經沒有力氣掙紮,陸延城才終于放過

沐重重地氣。

陸延城簡單調整了下呼吸,“你年紀還小,不懂有的話不能說,比如不是夫妻這句話,不能說,知道嗎?”

聲音低沉、磁、蠱人心,同時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

沐被他圈在懷裏,睜大眼睛看他,像一只驚了的兔子。

陸延城用指腹輕輕地拭去上的水漬,嗓音溫,卻是命令式的語氣:“點頭,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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