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戒指
“寶貝?”
“……”
“沐?沐?”
沐回過神, 看到陳靜撐著胳膊看,歉意道:“不好意思啊靜姐,我剛才在想事呢。”
“什麽事啊這麽迷, ”陳靜看著紅的耳朵, 瞇眼笑了下,“不會是在懷念你昨晚激烈的生活呢吧。”
“!”
沐紅著臉, 瞪大眼睛看。
“哎呀, 湊近看你脖子上都是吻痕, ”陳靜嘖了聲, “你老公是有吸鬼屬嗎?都給吸紫了,你們倆昨晚也太刺激了吧。”
“……”
見沐恥得不行,陳靜沒再打趣,“走吧,去食堂吃飯吧,我快死了。”
沐連忙道:“嗯嗯!”
兩人邊走邊聊,陳靜跟說著新八卦, “你知道咱們公司為什麽要和林若雪解約嗎?”
林若雪就是沐進鋒行後獨立寫的第一個搜索引擎合同的代言人,也就是今天早上,沐接到“寫一份和林若雪解約的合同”的任務。
因為這個合同是全權負責的,沐對林若雪十分了解——當然, 林若雪本就是家喻戶曉的影後, 在失憶前就小有名氣, 這七年爬的越來越高,如今算得上一線, 在各種娛樂圈晚會上,站第一排中間幾個的那種。
除了輝煌的演藝履歷,林若雪的個人經歷更富——
家境普通, 十六歲輟學打工,在劇組跑龍套,演了七八年的配角終于抓住機會,憑借一部小本網劇一炮而紅,跟著拍了好幾部知名度高的電視劇,腳踏實地,一步步火了起來。
沐當時看著林若雪的履歷,對很有好,今早接到任務,還有幾分不明所以,盧總監沒有說什麽,也就沒多問。
聽到陳靜這幅語氣,問到:“為什麽啊?”
陳靜低聲音,湊到耳邊,“因為企圖和陸總炒緋聞,我聽書的Linda說的,前些天一起吃飯的時候,找人拍了和陸總單獨站在一起的照片,不知道是想踩著陸總增加名氣還是想上位。還是發布的那個是陸總的朋友,提前截了下來,不然憑借的名氣,這事一定得鬧上熱搜,就算再澄清也會有不明真相的網友瞎猜。”
“網上還沒有曝過陸總的照片呢,陸總又不靠流量吃飯,自然不想莫名惹一髒水。”
沐抿笑了下:“你還相信陸總的。”
“那是,雖然陸總很嚴肅,但我對他的人品絕對百分百的信任,”陳靜嘆了口氣,“希陸總千萬不要讓我失啊,我已經對這世間的男人很失了,陸總如果也是這樣的人,我真的會絕的。”
沐看著,認真地點了點頭:“我也相信陸總。”
陳靜挑了挑眉:“我就說沒有人會不被陸總的人格魅力折服——”
叮——
電梯在這層停下,緩緩打開門。
陳靜的話音立刻止住,大聲打招呼:“陸總好。”
沐一愣,也跟著喊了句:“陸總好。”
陸延城的目在沐的臉上停留片刻,轉移到陳靜上,“下去?”
“……嗯。”
“進來吧。”
“……哦哦!”
陳靜深吸一口氣,和沐一起走進電梯。
電梯門很快關上,陳靜張得不行,眼神飄忽,不小心飄到陸延城的脖子上的紅痕,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是咬痕?吻痕?還是抓痕?
OMG,我的天吶!
陳靜了下沐的手,沖眉弄眼,沐順著的視線看過去,眼皮猛地跳了下,打著馬賽克的畫面在腦海裏重現,臉上忍不住發燙。
這是昨晚氣不過抓的,抓過之後還是生氣,最後狠狠咬了一口,上面還有的牙印。
昨晚,是第一次完完全全地看到咯過無數次的東西,好嚇人!好難看!嚇得要後退,他卻半哄半強地握著的手,讓口口。
好燙,好熱,好口口,好口口。
用了兩只手才抓住,全程閉眼,他半瞇著眼睛,靠在床頭,輕輕著的長發,啞著嗓子誇“乖孩子”“做的很棒”之類的話。
似是被他的話鼓勵到,沐眼睛悄悄睜開一條,他卻突然帶著的手很快很用力,最後居然、居然!!!
全都弄到了的臉上!!!
沐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髒兮兮的,抱著自己哭個不停,他卻沒有任何認錯的態度,還說讓別再哭了,不然他還會更過分!
沐覺得到了深深的欺騙,越哭越鑽牛角尖,認為他跟道歉就是為了欺負,哭個不停,狼狽極了。陸延城把抱在懷裏哄,拿著巾給臉和,然後抱去衛生間仔細清洗。
可是沐覺得再怎麽洗也洗不幹淨,被他抱在盥洗臺上,氣憤地想要去抓他的臉,陸延城連忙制止住,讓只要不抓臉抓哪兒都行,于是把他的脖子抓了很多條指痕。
抓完還不消氣,狠狠地咬了他的脖子,沒有心,咬的很用力,他脖子上的印子得好幾天才能消。
沐看著他遍布紅痕的脖子,心底冷冷哼了一聲,活該!大變態!就該把他的臉抓花,讓他頂著一張面目全非的臉去開東大會。
果然還是太善良,換來了他的得寸進尺。
被死死盯著的人似是察覺到的視線,不不慢地偏眸,對上充滿怒氣的眸子,微微挑了下眉。
“!”
大混蛋!
沐擔心被陳靜看見,立刻轉過頭,目不斜視。
陸延城的角微不可覺地勾了一下。
叮——
三樓到了,沐立刻出去。
陳靜快憋死了,“臥槽,那是咬痕吧?還有那麽多條抓痕,陸總昨晚到底有多激烈啊,整個脖子上都是印子。”
“我這下算是相信了,陸總真的有老婆,”陳靜慨道,“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有這麽刺激的生活,我要嫉妒了!”
沐:“……”
好在陳靜完全沒有把兩人聯想在一起,只是吃飯的時候不停說“陸總的鼻子好啊肯定很頂”“真羨慕陸總的老婆吃的是真好啊”“不敢想陸總在床上是什麽樣太他媽刺激了啊啊啊”。
沐氣憤地聽著。
什麽樣?變態什麽樣他什麽樣!
那個東西有什麽好吃的!吃的一點都不好!
-
午休的時候,沐越想越氣,陸延城給發的短信一條都沒回,電話也沒接,不要理他了。
誰知陸混蛋以公謀私濫用職權,以上午寫的合同有問題為借口,讓章文淵喊去辦公室。
沐不得不跟著章文淵走。
走到門口,章文淵輕咳了聲:“太太,您進去吧。”
想也不用想,章文淵肯定猜出他要談的不是公事。沐臉頰一紅,直脊背,推開辦公室的門。
刻意沒關門,然而辦公室裏有人在,陸延城掀起眼皮看一眼,和那位不知道是哪個部門的總監結束話題,讓他出去,記得把門關上。
“……”
砰的一聲。
沐神經一,站在辦公桌對面,咬牙切齒地問:“陸總,我的合同哪裏有問題?”
陸延城淡淡瞥一眼,“你時間寫錯了。”
“怎麽可能?”沐檢查了好幾遍時間。
陸延城目平靜,指著電腦,語氣轉沉:“我會睜著眼說瞎話?”
沐見他嚴肅的模樣,心中陡然一,不會真的出錯了吧?立刻擡走了過去,然而電腦界面上本不是寫的合同!
“你……”
沐剛張口準備罵他,陸延城突然雙手扣住的腰,以一種拎的姿勢把拽到他的大上。
“陸延城!”他果然在騙!
陸延城扶住的腰,低眸看,“還在生昨晚的氣?”
沐臉頰不控制地燒了起來,知道他們遲早要做那種事,并不排斥,心底還有幾分小小的期待。可是昨晚他太過分了,居然全都弄到的臉上,還有一些甚至弄到了裏……
就算那個那個也要循序漸進的啊,思想上還是個新手,哪能接這麽變態的做法。
“……反正下次不許弄到我的臉上,”沐表有幾分扭,“你要我以後還怎麽直視自己的臉。”
陸延城心底微不可覺地松了口氣。
并不排斥和他深流,只是暫時沒法接這麽過分而已。
以前他們做的比這過分的多,不知道從哪兒學的,有各種各樣的花樣,喜歡他的,他知道。
不過也僅限于罷了。
陸延城瞇了瞇眸,不聲地斂去眸中的冷,了的腦袋,安道:“下次會經過你的同意。”
“……”
沐憤地低下頭。
這時候要再跟他掰扯就過于矯了。
畢竟昨晚他也幫不,也是舒服的,只是因為生理期沒法進行到底而已。
“我要回去工作了。”沐想要從他上下來,在他辦公室,坐在他的上,這算什麽事啊?
萬一有人進來,的臉皮還要不要了?
陸延城扣著腰的力道沒松,“等等。”
“等什麽,”沐回頭看了眼大門,抿,“要是有人進來看到我在這我就完了!”
“我們是合法夫妻,看到就看到。”陸延城手拉開屜,不知道從裏面拿出什麽。
“不行,這樣就暴了,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和你的關系。”
陸延城低眸,淡淡睨:“我很見不得人?”
沐:“……”
當然不是覺得他見不得人,只是這會影響的工作環境。
“我們當初不是說好的不公開嘛,你答應過我的啊,你怎麽會見不得人呢,你就是太見得人了所以我才……”
沐的話音突然止住,因為陸延城往的左手無名指上套上一枚銀的戒指。
戒指簡約雅致,素圈的設計沒有多餘的裝飾,表面鑲嵌一圈璀璨的鑽石,低調的奢華。
很適合日常生活中佩戴。
“這是……我們的婚戒嗎?”沐問。
陸延城:“不是,婚戒個頭太大,不適合你上班戴。”
婚禮前幾天,他們一起去買戒指,看起來興致缺缺的。
他問,不喜歡嗎?
回他,好看的。
最後挑了一顆最大克拉的鑽戒。
後來他們了點,他才知道,那天不高興是因為婚戒難免會讓人生出幾分對婚姻的向往,而他們只是聯姻,沒有任何基礎的聯姻。
不過很快說服自己,就算沒有,有一顆價值七位數的鑽石也很賺了。
只不過,戒指最後還給了他。
他在離婚協議上簽完字,就把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
他說,給你的就是你的,不用還。
笑著回他,我沒那麽清高,你給我的其他珠寶首飾我都會帶走,婚戒不一樣,我留著不太好,你扔了或者賣了吧。
他把的婚戒放到書房的屜裏,連同他的那枚,和那份離婚協議放在一起。
離婚協議被他燒了。
他的婚戒被他重新戴在手上。
而的那枚,陸延城本想給,考慮到不適合上班戴,就重新定制了一枚素戒,裏面凹凸的字母是他的名字。
至于婚戒,等恢複記憶,再還給。
“我答應你不公開,你也要答應我戴著戒指,”陸延城盯著,“告訴他們你已婚,讓他們離你遠點。”
沐:“……”
哪有他們,說的好像很渣一樣。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戴著的,”沐撇了撇,“我走了,不然在辦公室待太久會被發現……”
“陸延城,你什麽意思?!!”
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怒氣沖沖的聲,沐一怔,這個聲音……
是上班第一天,往陸延城辦公室裏闖的人。
“于小姐,你不能進,真的不能進……”
“讓開。”
伴隨著這句話,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
沐一僵,慌無措地看著陸延城,男人的臉陡然沉下來,就看到沐地抱著他,把腦袋埋在他的前,拿著他的西裝外套罩在頭上,裹得嚴嚴實實。
“陸延城,你為什麽要換掉我的……”
于漾的話音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著辦公桌後面的男人,他面無表地看著,這并不稀奇,重點是他懷裏有個人,那的坐在他的大上,腦袋被西裝外套蓋住,是在外的後背就能看出材很好。
人雙手摟著他,他輕拍的後背,似在安,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于漾完全無法想象陸延城會這麽溫地對待一個人。
正要開口問,就聽到一道森冷的男聲:“出去。”
“我……”
“沒聽見?”陸延城眉眼間著不耐,聲音冷若冰窖,“我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