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尋常
不知何時下起的雨, 一直到天快亮才停,雨後初霽的清晨空氣格外清新。
沐在次臥醒來,主臥的床單了, 沒法睡人, 結束後,陸延城把從書房抱到浴室, 幫清理幹淨抱到床上, 沐拉著被子就睡死了過去。
過了十幾分鐘, 床上一沉, 沐被攔腰摟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本能地往他上了,兩人未著寸縷,就這樣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沐又一次在下午醒來,睡得很飽,翻了個,卻在翻到九十度的時候腳似是到什麽東西。頓了下, 又踢了踢,很,但有彈,這是……
老公的大。
沐募地睜開眼, 恰好對上陸延城看過來的眼睛。臥室的窗簾是全拉上的, 只開了床頭的小夜燈, 他靠坐在床頭,手中抱著平板, 昏暗的線下,男人側臉廓分明,鼻骨高, 眼神深邃而溫,在這樣靜謐尋常的一個下午,沐的心髒猝不及防地悸了下。
“睡飽了?”陸延城隨口問了句。
沐打了個哈欠,“唔……”
陸延城分出一只胳膊給,沐滾到他懷裏,抱著他的胳膊,蹭蹭往上坐,探頭去看平板上的報表,麻麻的數字讓剛蘇醒的大腦又暈了。
對數字是真的不興趣,不然當年填報志願就學金融了。
老公真的好全能,什麽都會!
沐對著老公出星星眼。
堅持看了會兒,沐實在看不懂,于是沐又抱著他的胳膊躺了回去,去拿自己的手機。麻麻的信息蹦了出來,挑了幾個重要的回複,最後點開和葉清瑤的信息框,慢悠悠地瀏覽發來的幾十條信息。
葉清瑤早就習慣周末上午消失的沐,沐十一點還沒理,說明昨晚一定在和陸延城在做不可描述的那個那個,說不定這個點沐剛睡沒幾個小時,自然不會追究的不回信息之罪。
也不需要沐的回複,遇到有意思的事便發給了,沐醒來後都會回複,只是沒想到一直到下午四點,沐才回。
葉清瑤:【不是吧姐們,你們昨晚玩的多瘋啊?】
葉清瑤:【好吧也是有可原,畢竟你們家陸總忍了這麽久,是該好好發洩。】
葉清瑤:【.jpg】
“……”
沐看著葉清瑤發來的猥瑣龍圖,太xue忍不住一,閉上眼睛,攥被角,往被子裏鑽了鑽。
這兩次的陸延城實在太可怕了,第一次只是力可怕,只在床上和洗澡的時候折騰的,這次直接開辟新的地圖,抱去書房,他平時辦公的那張書桌上,堆的文件換了。
沐眼睜睜看著他從屜裏拿出一個安全套,憤地罵他變態,書房這種正經的地方他也要玷污,陸延城用牙齒撕開塑料包裝,淡淡地睨著,說這是當初要求放的。
不信不信!沐堅決不相信,一定是陸延城哄自己!
書桌、書櫃、一直到落地窗,全都留下了雙手撐過的指印,他的工作椅上,也留下了清晰水跡。
他還故意欺負,半半哄地騙說了好多的話,什麽“想要老公X我”“沐沐是水寶寶”,想起昨晚他說一句跟著學一句的自己,沐咬著,嗚嗚太恥了!
陸延城看在床上扭來扭曲,了下的臉蛋,“怎麽了?”
沐把腦袋埋在被子裏,甕聲甕氣的:“沒怎麽。”
陸延城皺了下眉,放下平板,把從被子裏撈出來,沐死死地閉上眼,紅暈從脖子燒到耳後,陸延城了然,腦海裏閃過昨晚在他下低的模樣,不自覺地滾了滾結,嗓音低啞:“還疼嗎?”
“唔……”沐閉著眼睛,口是心非地點頭,想要他知道他有多過分。
陸延城的眉頭皺得更深,手往下探,“我看看。”
沐立刻睜開眼,夾住他的手,“不疼了,我騙你的。”
“我看看腫了沒有。”陸延城稍一用力,分開的。
沐敵不過他的力道,只能任由他為所為。又閉上了眼,可是視覺關閉,其他倍地敏,死死咬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
可聲音能控制,有的地方卻不能控制,陸延城本只是想替檢查一下有沒有腫,如果腫的話得及時上藥,可……
他看著那朵的玫瑰花,鮮妍麗,水泛濫,打他的手指,男人的眼眸不聲地暗下來,大發慈悲地幫玫瑰花釋放出更多的花。
沐又哭了一場,嗓子沙啞了,被陸延城抱在懷裏一一地抖著,蜷的腳趾還沒緩過來,漂亮又可。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按住陸延城想要進一步的作,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聲音又又嗲,“老公我了,我們去吃飯吧。”
“我也。”
他的聲音比沐還啞,按著的腰往後了,讓自己。
“……”
他是大胃王嗎,怎麽都喂不飽!沐想起昨晚的瘋狂恐怖,堅決拒絕白日宣!絕對不可以!!!
——然而,最後的博弈結果是,陸延城很快便讓松口,下來,也不那麽了。
他如願以償。
沐慘敗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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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結束天已經黑了,給洗完澡,陸延城快速沖了,把抱回床上,問要吃什麽。
沐毫不手地使喚他,他是吃飽了,今天除了水連一粒米都沒有吃呢!
一連報了六個菜名,正要報第七個,陸延城打斷,“你想半夜才能吃上飯?”
沐:“……”
“暫時就這些吧,”冷哼了聲,“我不會幫你的,全都你做,我要好好休息了!”
陸延城本就沒指幫他,當然,也幫不上什麽忙,這一天確實太辛苦了。
俯的腦袋,他溫聲說:“你玩吧,等會吃飯喊你。”
沐躺在床上無聊地刷帖子,刷著刷著覺得沒意思,還是起床進廚房看他做菜,發現看陸延城做菜比刷手機有意思多了。
陸延城作利落,很快便做完晚飯,沐克制地只吃了半碗米飯,就放下了筷子。
由于白天睡得太多,吃完飯,兩人去家庭影院看電影,是經典電影“在”系列的第一部,這是沐第一次看,看得津津有味,全篇都是男主對話構,異國初遇的兩人靈魂的流,空氣都是曖昧的。
“我喜歡我向別時,他落在我上的目。”
這句經典臺詞響起,沐下意識偏頭,猝不及防地對上了陸延城低眸看的眼神。
在偏暗的線裏,他深深地盯著,像是看很久了。
四目相對,沐聽到腔裏的重重回響。
“老公你不喜歡電……唔。”
剛想問他是不是不喜歡這部電影,不然怎麽不看屏幕,陸延城就堵住了的。
沐忍不住回吻。
剩下的劇裏,他們持續著接吻,不是很深的長吻,有時是偶爾親一下,有時是很的舌吻,分開不過一秒便重新上去,嘗試了各式各樣的吻法。
一直到片尾曲響起,陸延城松開,指腹著被到紅腫的潤瓣,低笑了下:“你比電影好看。”
——你比電影好看,所以看你而不是電影。
明知道這是一句話,沐忍不住角上揚,摟住他的腰,去親他的下。
陸延城擡手將的長發撥到耳後,有一下沒一下地回吻。
電影又重播了一遍,陸延城抱著,聽實時“彈幕”劇,時不時回應幾句。
尋常到再普通不過的一天。
只是後來的某天不經意想起,只剩下一句“當時只道是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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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面紅潤有澤的,一看就是被狠狠滋潤過的。”一見面,葉清瑤就開啓了大尺度聊天。
沐:“……因為我今天用了腮紅。”
葉清瑤出食指晃了兩下,“不一樣的,你這是由而外的好氣,采補懂吧?”
“……”
沐不發表評論,只是趁著葉清瑤不注意,打開相機看了看,臉好像確實紅潤不。
就說不能白白苦累!!
一路上,兩人胡扯些有的沒的,踩點到了聚會的餐廳。
是一家湘菜館,季枕和範文斌已經到了,沐和葉清瑤默契地沒有提那天的事,範文斌不知,以為就是老同學聚一聚。
季枕自然也沒有提。
四人吃完飯,直奔棋牌室,中途,範文斌提起自己的朋友,葉清瑤笑著調侃:“是誰上次說短時間不要接人了?”
範文斌:“這不是真來了,擋也擋不住嗎。”
葉清瑤:“你又真上了。”
範文斌說自己和朋友是因一起通事故認識的,朋友那天加班太累,沒有注意,追尾他的車,兩人私了,加了聯系方式。
之後,兩人在電梯裏又到了,才發現他們住在同一個小區,朋友的車送去保養了,這段時間只能坐地鐵,範文斌問了公司的地址,恰好順路,便讓朋友搭便車。
一來二去,互生好,便在月初的時候在一起了。
只是褪去新鮮,兩人之間的矛盾漸漸暴,前段時間吵架吵到快要分手,昨晚才和好,範文斌嘆了聲:“有時候我嚴重懷疑男的大腦構造不同,一件很簡單的事會想七想八,我也累的。”
葉清瑤:“兩個人相肯定要比一個人待著累,再說之間哪有不吵架的,你們剛在一起,矛盾會一點點暴,慢慢磨合唄。”
範文斌點點頭:“這次我是認真的,真的是最後一個朋友了,不過說真的,有時候吵架能暴問題的。”
“小吵怡嘛。”
範文斌深表認同,這次吵完後,覺和朋友的關系更近了一步,他隨口問了在場除他外唯一有對象的沐,“你跟你老公也經常吵架嗎?”
沐正在糾結是出四萬還是八萬,聽到範文斌cue,慌忙把四萬扔了出去,“我們也會吵架。”
範文斌:“你們是有證的夫妻,吵架也不會怎麽樣,不像我們不法律保護,上次說要跟我分手,我當然不能同意,要是分手了我們倆就徹底結束了。”
沐正要點頭,就聽到季枕的聲音:“結婚了也可以離婚啊。”
沐看向他。
季枕似是突然意識到失言,“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沐:“沒事。”
“不過不能沒事就提分手,這真的很傷,”範文斌慨道,“你們不知道我現在聽到分手兩個字,整個人快應激了!”
葉清瑤:“那你對朋友好點嘍,多給買包,緒價值質價值都提供到位,自然就不會再提了。”
範文斌:“誒對,你們給我參謀參謀,下個月就是生日了,我該送什麽生日禮?”
葉清瑤:“我覺得啊……”
話題很快被扯到別的方面,中途,範文斌的朋友打來電話,他出去接,季枕放下手機,看向沐:“你上次讓我幫你關注的演唱會門票,我朋友拿到兩張,場前區,中間的座位,位置很正。”
沐挽起笑容:“謝謝!多錢啊,我轉給你。”
季枕:“原價。”
兩張的原價是五千多,沐湊整轉給他六千,再次道謝:“真的太謝謝你啦!”
“小事,對了——”季枕微笑著,看著和葉清瑤,“我下個月二號舉辦第一場藝展,你們有空來捧場嗎?”
葉清瑤看了眼行程表,“我沒事,就咱們這老同學的關系,我肯定要捧場啊!”
“什麽捧場?”範文斌剛打完電話回來,就聽到“捧場”,葉清瑤說是季枕的藝展,他連忙說也要去,“怎麽能的了我呢!”
“多謝兩位賞臉,”季枕笑著看向沐,“你呢?有空嗎?”
沐看著他期待的眼神,有些愧疚地搖搖頭:“抱歉啊,我那天有事沒法去了。”
季枕眸底極快地劃過一晦暗,面上微笑:“沒關系。”
“什麽事啊?不重要的話能不能推一推,這可是我們季大才子的第一場藝展誒!”範文斌隨口道。
沐在扯個謊和說真話之間猶豫幾秒,一時沒有想到合適的借口,便如實說了,“那天是我丈夫的生日。”
季枕面上的笑容僵了瞬。
“我得陪他過生日,”沐歉意道,“真的很抱歉,等你下一場藝展我一定去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