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夫妻
沐不會因為陸延城的不滿就放棄自己的友圈, 但分得清誰最重要。
季枕是的朋友,如果因為別的事會盡量推掉給他捧場,但是陸延城的生日怎麽能推掉呢, 要是敢有這個念頭, 陸延城一定會在床上弄死。
當然,也不可能把季枕的順位放在陸延城之前。
就像如果陸延城因為參加好友的某個儀式而不陪過生日, 就算再大度的一個人, 心底總歸是不高興的。
更何況本就是一個小氣的人。
聽這麽說, 季枕自然不會多說什麽, “沒事,下次你有空的話來捧場就好,反正要開很多場呢。”
“是啊是啊,生日一年就一次,你老公肯定想和你一起過,等下次再一起去給季大才子捧場吧,”範文斌慨, “你和你老公的真好啊。”
沐淺笑了下:“嗯,我們很好,我很他。”
“嘖嘖嘖,太羨慕了, ”範文斌語氣悵然, “希我和我朋友早日修正果。”
沐:“一定會的。”
季枕垂下眸, 眼底緒不明,很快擡頭笑著道:“繼續吧。”
範文斌:“快點的吧, 我要把剛才輸的錢贏回來!”
牌局一直到下午六點散場,本打算一起去吃晚飯,範文斌的朋友打來電話, 他得去陪朋友,四人便直接散了。
沐和葉清瑤在附近的商場隨便吃了點,吃完開始逛街,沐還在考慮該給陸延城買什麽生日禮。
剛轉正沒多久,工資不高,平時花錢都是刷陸延城的副卡,自己的錢是不的,賺多剩多。再加上大學時攢的存款和給季枕打工賺的外快,加起來有三十萬左右。
沐計劃把這三十萬都用來給陸延城買禮。
葉清瑤對這一做法表示反對,“寶貝,不是我說你,如果你遇到的不是陸延城,但凡換一個人,就你這種在中all in的心理,真的很容易被渣男騙。”
“可是如果我遇到的不是陸延城,我也不會他啊,”沐認為自己的做法沒有任何問題,“既然一個人,不就是要為他付出所有嗎,如果有所保留,那也能算嗎?”
不止,只要真心認可的人,都會百分百付出,葉清瑤就是其中之一。葉清瑤沒有再說什麽,雖然只見過幾面,但不管失憶前還是失憶後,沐對陸延城的評價都很高,而且陸延城也不至于騙這幾十萬的存款,他平時喝的一瓶酒就比這還貴了。
“你打算給他買什麽?”葉清瑤問。
“風。”
沐本來打算買上次看的韓劇裏的同款大,但現在穿大太早,風倒是可以安排上,老公的材那麽好,穿風一定也很帥!
于是兩人從一樓開始逛,可這些男裝店裏的風,沐覺得沒有一件配得上老公的氣質。
葉清瑤都要走斷了,看著沐苦惱地對比,湊到耳邊如惡魔般低語:“我覺得哈,與其糾結買什麽的服,你不如好好想想那天晚上該穿哪件戰袍,或者你直接在上系上蝴蝶結把自己當生日禮送給他得了。”
沐:“……”
沐沒有搭理,最終決定延續陸延城一貫的風格,選了黑的,將卡遞給導購,在一旁等著刷卡打包。
“我說真的誒,”葉清瑤還不放棄,“你不要害嘛,我上次送給你的戰袍你用過沒有?有沒有哪件是特別喜歡的?”
“……”
“其實我個人比較喜歡兔耳朵的那件,和你現在糯糯的氣質特別匹配,那件護士服也不錯,能把你前凸後翹的好材完顯現,還有那件免的,多省事啊……”
“……”沐太xue直,狠狠瞪一眼,“這麽多人呢,說什麽!”
葉清瑤了鼻子,“我聲音小,沒人能聽見。”
“歡迎下次臨。”導購小姐笑著把購袋遞給沐。
一路上,葉清瑤不厭其煩地推銷,扯了一堆“生活和諧是婚姻幸福的關鍵”“生活偶爾需要一些小刺激”以及“趣.是多麽偉大的發明”,尤其是說到那句“你不想看看你們家陸總看到你穿戰袍時的反應嗎”。
沐的眼神閃過一猶豫。
葉清瑤是何等了解,在耳邊蠱道:“時間還早呢,要不我們去店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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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陸延城生日還有兩周,沐把買來的禮藏到的書房,連同在葉清瑤的蠱下買的那幾套戰袍。
除此之外,沐計劃著讓點心師教做小蛋糕,老公的二十九歲生日蛋糕,要親手做!
好在這一周都不怎麽忙,沐早早下班就回來搗鼓的蛋糕,已經功地學會了做面包胚和抹油,裱的花還不是很好看,需要再多多練習。
陸延城似是沒有聯想到是在做生日蛋糕,以為是搗鼓著玩的,就沒有多問。
周五上午,陸延城給發短信,下午要去老宅一趟,爺爺八十一歲生日,不是整數歲數,不打算大辦,就一家人一起吃頓便飯。
為了錯開下班高峰,沐和他商量提前一小時走,這樣不會被同事發現上了陸延城的車。
陸延城沒有意見,沐便和組長請了一個小時的假,陳靜聽後隨口問了句:“怎麽啦?”
沐:“家裏的長輩過生日,我擔心堵車晚到。”
“周五晚高峰最堵了,是得早點走,反正今天沒什麽活兒。”
今天確實很閑,以至于下午茶的時間,幾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八卦。
沐被陳靜拽著加劉蕓蕓的群聊。
“聊什麽呢?”陳靜雙眼閃爍著八卦的芒。
劉蕓蕓朝後瞥了眼,一副神神叨叨的表:“咱們陸總不是陸氏集團的太子爺麽,我閨就在陸氏,我聽說陸董今天特別生氣,帶著兩個保鏢直接闖進了陸總的辦公室,跟陸總大吵一架。”
陳靜急著問:“因為什麽啊?是得有多氣,都不避人了。”
劉蕓蕓低聲音:“聽說是陸總昨天開了兩個高管,這兩個高管都是陸董的人,太子奪權,老皇帝發火了唄。”
陳靜嘶了聲:“不是親父子麽,集團早晚都要給陸總啊,有什麽好生氣的。”
“是親父子沒錯,但陸董又不是只有陸總一個兒子,”劉蕓蕓在陳靜和張嘉益震驚的眼神中繼續道,“陸董還有個小兒子呢,才十五六歲,他這把年紀還撐著不放權,就是為了給小兒子多留點家産。”
“十五六歲,那得比陸總小一啊,不過再怎麽樣,總歸是陸總的親弟弟,他總不至于連親弟弟都趕盡殺絕吧?”
“同父異母的,不然怎麽會小這麽多歲,”劉蕓蕓把這些年積攢的猛料一吐而出,“陸總的生母是城西林家的小小姐,就那個林氏珠寶的林家,二十年前就去世了,陸董再找的這個妻子據說家世很普通,你想想哈,一個普通家庭的人嫁頂級豪門,能是什麽善茬嗎?陸總小時候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不是都說有了後媽就相當于有了後爹,陸董對陸總肯定不怎麽樣,不然陸總也不會事先不跟他商量就把他的人斃掉。”
豪門私,沒經歷過,誰還沒聽說過嗎。
幾人恍然大悟。
“這兩個高管被開除打響了陸總奪權的第一槍,陸氏這段時間是不會太平了,”劉蕓蕓頗為慨,“陸總一定要大獲全勝啊,我可不想總部在六十歲的老登手中一步步走向沒落。”
陳靜:“陸總肯定會贏!”
“……”
大家對陸延城都很有信息,話題很快被扯到他這些年的績上去,但沐卻還停留在那句“他小時候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上。
他很在面前提他的家人,心裏清楚,他和父親的關系并不好,以至那次提到生孩子的話題,他可以說出“我父親的意見不重要”。
至于蘇曼和那對龍胎姐弟,他對他們的態度算不上好,也稱不上多差,禮貌有餘卻保持著冷漠。
相反,蘇曼對他有一的……討好?
每個人的家庭都不一樣,像這樣幸運的是數,大多數人都是不幸的,以至于提起自己的家庭都會覺得傷口被撕開,所以沐從不去追問陸家的事。
他想說的話,會耐心傾聽。
他不願意說,也不會他,只在心底期盼他有一天願意把傷口給看,會給他足夠的,將他的傷痕治愈。
只是,聽到那句“他小時候的日子肯定不好過”,沐的心髒了下,忍不住得難。
一名為“心疼”的緒在心口蔓延。
四點二十,給陸延城發短信,說下樓了,陸延城回複“我在車裏等你”,沐關掉電腦,收拾包包,和同事們說了聲,就拎著包走了。
一路上都沒遇到人,從電梯裏出來,沐謹慎地朝四周看了看,確認沒人才朝那輛黑的庫裏南小跑過去。
拉開車門,正準備上車,後突然響起一道震驚意外到戛然而止的聲音:“沐……”姐。
沐一僵。
這個聲音……
庫裏南的後車門打開,從外面能看見男人的長,作自然嫻地拉開庫裏南的車門,怎麽看都不像是正常的老板員工關系。
啊啊啊啊啊。
怎麽這麽倒黴!!!
沐慌地想著該怎麽解釋,陸延城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攥住的手腕,將往懷裏拉了拉,“有人喊你。”
“我……”沐下意識要把手來回,可陸延城就像提前預料到一樣,力道了,按著的肩膀,把轉了過來。
沐對上林星辰驚愕的臉,眼皮狠狠了下。
林星辰震驚到快要石化了,他下午有急事出去,蕓姐把車借給他,他回來還車鑰匙的,誰知剛停好車下來,就看到沐朝他的方向走來。
他喊了聲打招呼,然而,沐卻越過他,直奔那輛黑庫裏南。
這可是老板的車!
是陸總的庫裏南誒!
林星辰不願用惡意揣測沐,可是沐姐說結婚了,還很的丈夫,那怎麽會去拉陸總的車門?
而且現在……
陸總還摟著!
他知道了這麽多,會不會被滅口?
林星辰的大腦一片混,不知道是該裝死轉就走還是問一再裝死離開,就聽到一道淡淡的男聲在停車場響起:“我們是夫妻。”
林星辰:“???”
夫妻?
什麽夫妻???
陸延城語調平淡地補充了句:“有證的夫妻。”
林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