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恂之笨拙地哄:“別生氣了,好不好?”
虞真沒應聲,沉默好久,才開腔道:“原來你也知道煙草不是好東西。”
話音頓了頓,才又繼續說道,“……你以後有不開心的事可以跟我說說呀。為什麼非要煙?”
聽這麼說,溫恂之一顆心都了下來,像泡在溫水里一樣,又酸又,還帶著麻麻的。他著的頭發,在看不見的地方用小心翼翼地了的頭發,一即離。
他一遍又一遍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還不行?”
虞真還是沒說話,這次被嗆得夠狠,現在還沒緩過勁來,說兩句話就想咳,還一連咳嗽了好幾下,看得溫恂之一顆心都被了一團,完全拋棄了往日的有條不紊,手忙腳地又是給順氣又是溫聲哄人。
等好不容易順過氣來,虞真就立刻從他懷里掙出來,用指尖抵著他的肩頭,一下又一下,然後睜著那雙漉漉的眼睛,態度強地問他:“哦,你知道錯了?那你以後還不煙了?”
難得擺出一副蠻橫的姿態。
溫恂之著的目微微閃,半晌,他輕笑出聲:“真,你現在是在管我嗎?”
虞真一窒,覺得這個問題怎麼聽著那麼不對勁,但話趕話,氣氛已經到這兒了,有關面,不由得退。于是,梗著脖子說:“不可以嗎?”
溫恂之笑了起來,眼尾和眉梢都和下來,流出一些寵溺的神,他很用力地扣住的後頸,力道卻很輕地了。
他看著又是搖頭,又是無奈地笑了笑。
真是個小祖宗,拿一點辦法都沒有。
虞真被他笑得更惱:“你笑什麼?”
他斂住笑意,低沉的聲音在習習的晚風里顯得如此溫。
“我答應你,以後不煙了。”
第32章
溫恂之向虞真再三保證他以後不會再煙後,兩人便互道了晚安,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虞真想起來還有事兒要找溫恂之,結果起床後,他人已經不在家了。
可現在才早上七點多。
虞真找到管家,詢問溫恂之去了哪里?
管家說:“先生已經去公司了。”
虞真有些驚訝:“這麼早?”
管家笑著說:“以往也早,只是今天格外早。”然後他又問,“太太找先生是有事兒嗎?”
虞真點點頭,說:“有,但是暫時不著急,等他回來再說。”
其實就是想找溫恂之聊聊論文的事兒,左右的論文也是過一段時間才需要提開題報告,并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
這樣想著,虞真吃過早飯後,便去的書房開始看論文。
導師的意思是先讓他們去看想要做的選題相關的論文,看看前人有沒有做這方面的研究,如果有的話他們是基于什麼理論基礎,研究又做到了什麼樣的程度,他們現在再去進行研究的可行有多大,經過綜合判斷之後,才能決定他們要不要做這個選題。
看論文一向是很枯燥乏味的事,虞真本來就對商科沒那麼興趣,如今看論文更是著鼻子往下看。
剛開始還能耐著子一點點看;後面覺得速度太慢,就先看摘要,然後略過一大段定義,直奔模型和假設看推導過程,再看驗證數據的過程,最後看一下結論;再後來,發現需要看的論文太多了,按照這樣的看法,在老師給的ddl之前,本看不完,就只看摘要了。
如此這般,看過幾十篇篇論文之後,虞真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暈了,但是有個可能會用上的理論基礎還需要再深了解一下,于是便打開了網站想要搜索這個理論基礎,恰在此時,一條小紅書的推送跳了出來。
——是關注的一位攝影博主的新推送。
這位攝影博主的作品大多以自然風為主,他以前曾為《中國國家地理》雜志供稿。
虞真很喜歡他的作品,說不清楚是因為他作品中所出來的人與自然之間的關系,還是羨慕他可以自由自在地行走于四方。
總之,沒忍住點開那條推送。
這次博主又走了很多地方,他用照片記錄著他經過的地方——有無限風的險峰,也有令人見之生畏的峽谷,有一無垠的大草原,還有幽深狹長的溶。
一頁頁的往後翻,翻到某一張照片的時候,忽然頓住了。
這張照片是在海拔4450米的子梅埡口拍的貢嘎雪山。照片拍攝時正在日出時分,天空仍帶著一點冷調,晨熹微,巍峨的、被譽為“蜀山之王”的貢嘎雪山安靜地屹立天地之間,在雪山之上是連綿的、漫天的火燒雲。
絢爛的火燒雲染紅了整個畫面,就連貢嘎雪山上那一層雪白的、冰冷的積雪,以及它深的、冷的山脊,仿佛都被這熱烈的火燒雲涂上了一層暖調。
冷暖織,輕重相對。
這大自然最壯麗的、稍縱即逝的就這樣被鏡頭捕捉到,忠實地記錄了下來,并定格了永恒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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