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小姐嫁進來的第二日,老夫人就借故封存了小姐的嫁妝,原是早就有心霸占、挪用!
阿蠻忍不了。
“小姐,我這就去聽雨軒查嫁妝!若是真的,定要那老太婆賠償!!”
“站住!”
陸昭寧住阿蠻。
這丫頭就是有時太沖。
阿蠻不解。
“小姐,難道任由您的嫁妝被揮霍嗎?”
陸昭寧面平靜,好似一點不生氣。
“你若開了封,還說得清嗎?”
阿蠻也知道這個理兒。
箱子上的封條一,就證明過,到時候老夫人完全可以不承認,反咬們一口。
可就是迫切地想知道,小姐的嫁妝,到底還在不在。
被陸昭寧責備後,阿蠻迅速冷靜下來。
“小姐,我們該怎麼辦?”
陸昭寧向那些賬本。
“尚無實證。這事兒也不是一兩日就能查清楚的,眼前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其用。
“譬如……用那些嫁妝換中饋大權。”
阿蠻不解。
中饋之權,在老夫人手里,就算轉,也得是世子夫人,而後才會到小姐啊。
小姐打算怎麼做?
……
戎巍院。
陸昭寧來送賬本。
顧母樂得合不攏。
自從陸昭寧接管侯府和陪嫁的鋪子後,短短大半個月,那些鋪子每日進賬如流水,虧空的賬平了,還有大量盈余。
“這些鋪子,你管得不錯,再接再厲。”
陸昭寧溫順地應下。
“母親將鋪子給兒媳,兒媳定當全力以赴。”
顧母點頭。
“行了,我這兒沒什麼事,你下去吧。”
“是。”
陸昭寧一離開,顧母邊的婢道。
“老夫人,再過幾日,各個鋪子結了賬,您就能領錢了。”
顧母執掌中饋,鋪子盈余再多,也只是從陸昭寧那兒過個手,最終還是得送到這兒。
不屑。
“這個陸昭寧,也就這點用了。等時機,再把鋪子和賬本要回來,賬本還是讓之前那個賬房先生做。”
“是,老夫人。”
顧母心思深沉。
如此往復,就能把假賬做起來,再讓陸昭寧填平虧空。
鋪子的事兒,顧母是不必擔心了。
反正有陸昭寧這個冤桶替承擔損失。
最在意的,還是聽雨軒那邊。
“婉晴近日如何?”
“回老夫人,為防世子夫人發現,只有將軍去聽雨軒,次日的飯菜才會摻雜避子藥。這些日子將軍沒去,也就沒有再下藥。”
顧母這才放心。
看來長淵是想通了,曉得為自己打算了。
聽雨軒。
林婉晴郁結在心。
顧長淵已經好幾日沒來這兒了。
沒有吃那些加藥的飯菜,可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懷上孩子。
就算能在壽宴前懷上,侯府真要出爾反爾,不把爵位給這所謂的“腹子”,也沒轍。
不行!
絕不能坐以待斃,任由侯府將棄之,更不能讓陸昭寧那商賈之得意到最後!
“春桃,過來。今晚你這樣……”對春桃耳語。
夜幕四合。
顧長淵剛回侯府,春桃就沖了過來。
“將軍!夫人自盡了!”
顧長淵大驚,立馬趕往聽雨軒。
聽雨軒。
室。
林婉晴虛弱地躺在床上,脖間有一圈勒痕。
顧長淵見此,渾凍結了一般,很後怕。
他雖在意爵位,卻也放不下嫂嫂。
死了丈夫,本就可憐。
再加上,他又得知,嫂嫂心里有他……
“嫂嫂何以至此!”
林婉晴見到他,緒激。
推開他來的手,“別救我……我不想活了!我沒用,到現在都沒懷上孩子,沒法為你兄長延續香火,還害得昭寧跟你分房……讓我死吧!”
眼見嫂嫂這般痛苦,顧長淵甚是揪心。
他如何忍心告訴——遲遲懷不上孩子,都是侯府所害呢?那些飯菜里,都是避子藥啊!
他這些日子不敢,也是怕一直用避子藥,傷了子,以後再也不能生養。
是他無用才對。
他若是能靠著戰功進爵,就不至于……
“嫂嫂,這不是你的錯。”顧長淵拂去臉頰上的淚珠,語氣溫。
林婉晴見他對自己有,忽地坐起,撲進他懷中,兩只胳膊纏著他的腰。
“長淵你娶我好嗎?不,就算是給你做妾,我也愿!我不想再藏著掖著,我想明正大地給你生孩子……
“不要推開我,我聽父親的話,嫁給你兄長,現在,我要聽從自己的心……”
顧長淵被這番話嚇到。
可被的子抱著,想到他們之前抵死纏綿的每個夜晚,他那子沖被喚醒。
再者,兄長一向比他強,可兄長的妻子居然一直喜歡他,這令他生出莫名其妙的勝負。
他本想推開林婉晴,卻改為回抱住,低頭,用力親吻的。
而後,一切順理章。
……
西院。
陸昭寧在偏屋看書,阿蠻急報。
“小姐,將軍不知道跟老太太說了什麼,老太太氣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