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的瞳孔驟然放大,痛苦地盯著顧珩。
他這是要死啊!
林丞相只覺要不過氣來。
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居然一直沒跟顧世子圓房!
難怪,難怪遲遲懷不上孩子!
忠勇侯和顧母的神也都凝固了。
陸昭寧微微蹙眉。
對顧珩房里的事不了解,但沒想到,林婉晴竟然三年來都沒有過……
如此看來,們的確是“同病相憐”。
不,顧珩這個人,簡直比顧長淵還要冷漠無。
給他診治過,他本不像是無法人事的。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他不林婉晴,只是因為不喜歡。
可終歸都了婚,他連這點面都不愿給,比起顧長淵,不遑多讓。
顧長淵至還會想著與圓房,給一個孩子。
陸昭寧深深地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平復自己的心緒。
邊的阿蠻張極了。
子的名節何等重要!看世子對林婉晴的態度,就曉得他只是表面溫和寧潤,實際上是真狠吶。
若是知道小姐算計了他,有道賜婚圣旨等著他,他會不會當場揭穿小姐……
天哪!
這局面,越來越看不了。
“小姐,要不我們先走吧。”阿蠻低聲勸說。
賓客們竊竊私語。
“孩子不是世子的,那是誰的?”
“堂堂相府千金,居然做出這種事……”
林婉晴的眼淚不住掉落,惹人憐惜。
極力尋找能夠幫自己的人。
最終,視線落在顧長淵上。
而此時,顧長淵分外震驚,不知所措。
他不太記得,第一次和嫂嫂行房時,是否有落紅。
那晚黑燈瞎火的,他又天還沒亮就離開了,何況他先為主地認為嫂嫂不是頭一回,哪里會留意……
如果,兄長沒過嫂嫂?
那嫂嫂的第一次,豈不是給了他?!
對!一定是這樣!
畢竟嫂嫂是那般冰清玉潔、恪守禮數。
顧長淵一陣責任涌上心頭。
倘若真是這樣,他是必須要對嫂嫂負責到底的!
顧長淵剛要為林婉晴說話。七叔公快他一步,氣沖沖地質問林婉晴。
“說!你這野種,到底是誰的!”
顧長淵驟然定住。
他現在站出來維護嫂嫂,怕是會弄巧拙。
林婉晴被上絕路,直搖頭。
“我沒有……我是清白的!父親!母親!長淵,你們都知道的,我真是清白的啊!”
著忠勇侯他們。
忠勇侯眉峰皺,心里一團麻。
顧珩繼而道。
“此事因我而起。我一直覺得愧對吾妻,故而早已寫下放妻書,允,若有心悅之人,愿全。”
七叔公口而出。
“那你們豈不是早已和離?”
顧珩對著林婉晴道。
“林氏,今日有諸位長輩見證,你我已非夫妻,即日起,你離開侯府吧。”
賓客們暗自欽佩。
世子真是大度啊!
就算沒有夫妻之實,可好歹林婉晴是他名義上的世子夫人,與人暗中茍合,還弄出了野種,世子居然不計較?
此時,陸昭寧握著拳頭。
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才是促顧珩放棄林婉晴的源頭。
現在怎麼覺得,被人耍了呢?
似乎是幫了顧珩一把,幫他擺了林婉晴!
“哈哈……”林婉晴突然大聲笑。
侯府的人,一個個竟都是這樣的臉!敢做不敢當,把一個人推上前。
好!
既然臉面盡失,他們也別想好過!
可不怕!
腹中的孩子是侯府脈,得起盤問!就算被揭出來,還有老太太求的賜婚圣旨,照樣可以繼續做將軍夫人!
思及此,林婉晴仿佛癲狂了一般,大喊。
“這孩子不是野種,他……”
“不要臉的東西!捂上的!”顧母來不及思索,立馬發話。
忠勇侯後背汗涔涔。
他對著眾賓客行禮。
“諸位,今日壽宴到此為止,本侯還有家事理。”
然而,他這話音剛落,賓客們還沒起,口有人尖聲道。
“圣旨到——”
林婉晴眼中一亮。
來了!
和顧長淵的賜婚圣旨來了!
倒要看看,誰敢輕視!
林婉晴立馬沖到前面,高聲呼喊。
“臣婦林婉晴聽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