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陸昭寧你這賤人!你都做了什麼!!!”
林婉晴猛地站起,想要撲過去攻擊陸昭寧。
阿蠻眼疾手快,扣住的手腕。
林婉晴咬牙切齒,死盯著陸昭寧。
“賤人!賤人!你算計我?你竟敢……”
事已至此,林婉晴什麼都明白了。
難怪壽宴那日,世子那樣殘忍地毀了,讓背上私通、懷上野種的惡名!
世子什麼都知道了!
他甚至,甚至每晚都能聽見和顧長淵……
“啊——”林婉晴無法想下去。
不會放過陸昭寧,絕不!
陸昭寧淡定地喝了口茶,隨後起,放下一錠銀子。
“今日這桌飯菜,我請你。
“阿蠻,我們回府。”
陸昭寧走後,林婉晴把桌子掀翻了。
婢春桃小心翼翼地勸說。
“小姐,您……您別上當,說不定是假的,哪有這麼厲害的傳音筒……”
林婉晴赤紅著雙眸,滿含怨火。
“我小瞧了,這賤人,毀了我!”
林婉晴恨不能馬上告訴顧長淵,告訴侯爺和老夫人,讓他們知道陸昭寧的丑惡臉!
然,空口無憑,只能暫時吃下這悶虧,一時氣上涌,整張臉漲紅,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
回到相府。
林婉晴的日子也不好過。
府里的姐妹們都挖苦、嘲諷。
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小姐,相爺讓您過去。”
林婉晴一見到父親,就如同嚇壞的鵪鶉。
“父、父親。”
啪!
猝不及防的一掌打過來,一怔。
隨即便是父親那狠厲的責問。
“孽障!你為何不告訴我!所謂的賜婚圣旨,是轉房賜婚!!”
林婉晴頓時懵了。
慌慌張張,抓著林丞相的胳膊。
“不……不是的,轉房也是賜婚,父親,我是覺得二者差不多。而且,而且就算沒有圣旨,長淵也會娶我,圣旨不過是錦上添花。
“我是您的兒,侯府不可能舍棄我的!”
林丞相咬牙切齒。
“你這個蠢貨!”
“來人,去侯府傳話!”
……
相府前廳。
林丞相表嚴肅。
“侯爺,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婉晴腹中的孩子是誰的,你應該清楚。”
忠勇侯連連點頭。
“這是當然!
“婉晴作為兒媳,無可指摘。
“這件事,是我侯府虧欠于。
“此前在壽宴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委屈婉晴了,丞相,本候是真心把婉晴當自己的兒疼……”
林丞相打斷他的客套話。
“此事鬧這般田地,侯爺打算怎麼理?”
忠勇侯也為難了。
林婉晴在壽宴上被挑明——腹中的孩子來歷不明。
若是這個時候讓顧長淵娶了,豈不是證實了,那孩子是顧長淵的?
這讓侯府如何做人?
他試探著開口。
“不如,先將這孩子給……”
林丞相一聽這話頭,臉沉了下去。
“侯爺,本相得提醒你,這孩子是你們侯府的脈。
“再者,就算這孩子沒了,你以為就能相安無事嗎?”
忠勇侯慚愧道。
“那依丞相看,這事兒該當如何?”
“很簡單。讓顧長淵負起責任,娶我的兒!”
“丞相,這恐怕不妥!”忠勇侯不贊同,難得氣了一回。
如果能兩全其,自然是好。
可現在是犧牲侯府的面啊!
壽宴上已經丟盡了臉面,再傳出夫就是自己的小兒子……
忠勇侯都不敢想。
屆時,他干脆一頭撞死在祖宗排位前好了!
林丞相端起茶盞,用茶蓋撥開上頭的茶葉,從容道。
“本相會對外宣稱,婉晴死了。
“幾天後,本相會接回婉晴的雙生妹妹,讓嫁侯府。”
忠勇侯口而問:“還有個妹妹?”
林丞相皺眉看向他。
“這是托詞,給婉晴立一個新份。
“腹中的孩子等不了那麼久,婚期必須在一個月之,盡快。
“至于要以何種理由……侯爺,你不會連這都要本相心吧?”
這都算是明示了。
忠勇侯若是再聽不懂,就白白長到這個年紀。
他當即道。
“本侯明白。”
他釋然地吐出一口濁氣。
還是丞相事果斷,幾句話就定下了主意。
他還以為,這事兒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侯府能繼續和相府結親,妙哉!
……
忠勇侯走後,林婉晴從側間走了出來。
“多謝父親。”看著沒什麼氣神。
今日的事,給了不小的打擊。
很怕被父親拋棄。
方才父親和忠勇侯的話,都聽見了。
雖說還有機會嫁進侯府,可一想到不再是世子夫人,就很不甘心。
林丞相放下茶盞,厲聲道。
“別再讓我失。”
林婉晴眼眶微紅。
“是,父親。”
“世子弱,又無法行人事,他這短命又無子之人,若無後嗣,你就還有機會。抓牢顧長淵,給他生個兒子,將來,世子夫人、爵位、主母,這些都是你的囊中!”
林丞相一語中的。
林婉晴頓時眼中放,“父親,我明白了!”
陸昭寧想踩在頭上,絕無可能!不會讓陸昭寧有機會生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