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淵坐在桌邊飲酒,抬頭,對著笑。
“怎麼,沒想到會是我嗎?”
陸昭寧眉心一蹙,下意識後退。
砰!
門忽地被關上。
不知從何竄出一個護衛,一記手刀,打暈了阿蠻。
陸昭寧見狀,神冷了下去。
“你想做什麼!”
“我只是想與你敘敘舊,怕有人打攪罷了。”
說著,顧長淵眼神淡淡的一瞥,吩咐護衛:“去外間守著。”
“是!”
護衛帶走了阿蠻。
陸昭寧眼神冰冷,盯著顧長淵。
顧長淵站起,朝走來。
撲面而來的,還有那濃烈的酒氣,熏得屏住呼吸。
“昭寧,你騙得我好慘啊。”顧長淵眼神冷鷙,忽地扣住手腕。
他手指用力,磋磨得腕骨生疼。
陸昭寧無畏地對上他視線。
“將軍莫要忘了,我是你未來嫂嫂。”
旋即掰開他手指,將手腕掙出來,并後退幾步。
“嫂嫂?”顧長淵窮追不舍地上前,看向的目中,含著恨意。
直至陸昭寧退到門邊,後背抵上了那樟子門,退無可退。
顧長淵沒再相,如同獵人眼看著獵已經掉進陷阱,不急于取其命。
他饒有興致似的,盯著陸昭寧,看毫無意義的掙扎。
隨後,他的語氣稍稍緩和下來,但還是人不寒而栗。
“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
“可我就是想不通啊,昭寧,你為何要跟我和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祖母有意撮合你和兄長,為你們求旨賜婚了?”
陸昭寧手扣著門,因著從外面鎖上了,怎麼都弄不開。
為穩住顧長淵,謊稱。
“我不知。和離只是因為你要轉房林婉晴……”
突然,顧長淵眼中流出一抹芒。
他驀地抓握住的肩膀,滿含期待地問:“這麼說,你還是深著我,完全是因為嫉妒,才會與我和離?”
陸昭寧眉頭鎖。
對著他這張臉,實在沒法像壽宴前那樣逢場作戲。
因為……惡心。
可若是激怒他,的境不妙。
于是陸昭寧選擇沉默。
顧長淵緒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
可下一瞬,他語氣又是一狠:“既如此,我更不能讓你嫁給兄長!皇上賜婚也不行!!”
陸昭寧只覺他瘋了,藐視皇威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用力推開他,語氣肅然。
“事已至此,無法回頭,這也是你自己選的。”
“不!”
轟!
顧長淵一拳頭打在樟子門上,拳頭距離的腦袋,不過幾寸。
他的拳頭上,是被斷木劃開的痕。覺不到疼痛似的,直勾勾地盯著陸昭寧。
“我們還可以回頭!
“兄長娶你,是為了報恩,是覺得我休棄你……但如果只是一場誤會,我們重歸于好,也就用不著兄長手此事!”
陸昭寧臉一沉。
“顧長淵,我想你誤會了,我們沒有可能了。而且圣旨已下,你當這是兒戲嗎?我決心要嫁給世子……”
還未說完,就見顧長淵的臉沉下去。
“你果然還是在怪我……
“昭寧,嫂嫂懷上孩子的事,我也是壽宴那日才臨時知曉的,答應讓那個孩子繼承爵位,也是無奈之舉,我想和你做真正的夫妻,這是真的……
“我不會讓你嫁給兄長的,絕不會!”
他忽地湊過來,“昭寧,還有辦法的,距離你大婚還有一段時日,只要你懷上我的孩子,說是我們和離前有的,就算是皇上,也得撤回圣意!”
陸昭寧的心猛地一墜。
他怎麼有臉!!
咔嚓!
陸昭寧解開門鎖,轉就要逃。
可到底是子,跑不過顧長淵。
才往前不過幾步,就被顧長淵長胳膊拽了回去。
“你跑什麼?昭寧,這都是為了你我能繼續做夫妻啊!別怕,只要有了孩子,就不算抗旨……還有祖母呢,祖母也能為我們求旨的……”
陸昭寧忍無可忍了。
“放開我!顧長淵!你簡直無可救藥!你覺得別人都是傻子嗎!屆時皇上只會以為我婚前與你藕斷連,有心抗旨!你從來只是為了你自己,不曾為我想過!”
顧長淵也怒了,借著酒醉,將一切不滿發泄出來。
“你怪我?到底是誰把事變這樣的!
“兄長沒死的事,你為何不早點跟我說!為什麼只告訴了祖母?如果我早知道,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我怪你了嗎?我不還是在想法子,為了我們的將來考慮?外面的人都在嘲笑侯府,嘲笑我,我都忍了,你有什麼不能冒險的?只是讓你懷個孩子,你早晚都要懷的……何況,這一天,你不是等了很久了嗎!”
他不由分說,以男人天生的力氣優勢,將陸昭寧拽到桌邊,一手捂住的防止喊,一手魯地扯裳。
他的臉,落在陸昭寧眼中,是那麼猙獰丑陋……
陸昭寧的心直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