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迅速屏住呼吸,專注全力,出銀針刺顧長淵的位。
與此同時,“嘭!”
樟子門外的鐵柵欄被打開。
顧長淵不可置信地轉頭,里呢喃:“怎麼可能……”
下一瞬,阿蠻沖進來,發瘋似的,抱著顧長淵一個過肩摔。
“讓你欺負小姐!”
顧長淵才因著銀針刺,頭腦昏沉,被這麼一摔,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阿蠻還不解氣,騎在顧長淵上,狂了他幾個子。
陸昭寧愣了下。
倒不是因為阿蠻,而是樟子門外,站著一個男人,他恭謹地低頭行禮。
“姑娘驚了,屬下世子吩咐,暗中保護姑娘!”
方才他察覺到不對勁,就立馬出現了,但打開那機關鐵柵門,耗費了一些時間。
幸好不算太晚。
陸昭寧有點意外。
世子竟派人保護嗎?是早料到會有危險?
那護衛道:“姑娘,先隨屬下離開此地。”
陸昭寧卻是猛地一回頭,看向顧長淵。
阿蠻這會兒還在對顧長淵揮拳。
“阿蠻,住手。”
直到聽見小姐的聲音,阿蠻才停下,眼眶紅紅的,心有余悸。
“小姐,這個畜生……要怎麼辦?”
陸昭寧看著冷靜,其實方才也遭了驚嚇,努力調整呼吸,讓自己迅速平靜下來。
又何嘗不想殺了顧長淵,但理智拉回了。
可就此咽下這口氣,也不甘心。
得讓他長長記!
陸昭寧眸中掠過一抹暗芒。
……
嘩!
一杯涼水潑來,顧長淵猛地驚醒,頓時酒勁兒也褪下不。
他茫然地看著陸昭寧,再一看,自己竟然被以一種屈辱的姿勢,五花大綁在床上。
陸昭寧站在床邊,後站著一排彪形大漢。
顧長淵腦袋重重的,無法思考。
他本能地掙扎:“放開我!陸昭寧!你想干什麼!”
陸昭寧冷聲道。
“兩個選擇。
“一,今日之事,一筆勾銷,我險些被你欺辱,阿蠻也打了你一頓……”
“不可能!那賤婢呢!讓滾出來!”
陸昭寧神一寒,“二,你若非要計較,那你方才欺負我的賬,我得先收回來。”
顧長淵震驚了。
他記憶中的陸昭寧,不會對他這個態度。
“昭寧……你先放開我,我知道,你對我還有,我們畢竟兩年夫妻,你答應嫁給兄長,是想故意報復我……我都知道!”
不對勁!
他的,好熱……
“你給我吃了什麼!”顧長淵頓時驚恐質問。
陸昭寧神漠然。
“你應該猜到了,不是嗎。”
顧長淵看向後方的壯漢,當即驚懼。
“你……你快放了我!!”
陸昭寧沒有理會,只冷漠地著他。
顧長淵這才會到,被人凌辱的無助與恐慌,他當即道。
“好!好!我選第一條,一筆購銷!”
但隨後,陸昭寧就拿出幾張紙。
“這是你名下的兩間鋪子,轉給我,作為賠償。”
顧長淵傻眼了。
“不是一筆勾銷嗎!那賤婢打了我,你竟然還要我兩間鋪子?!”
那是他僅有的家族財產,是及冠後,父親給他的。
陸昭寧微微一笑:“所以,你不想簽?”
顧長淵正要反口,藥效上來了,他難得。
“我簽!”
才簽完,陸昭寧又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他今日所犯罪行——欺辱未來長嫂,且甘愿轉讓鋪子。
“簽字畫押。”冷冷地道。
顧長淵咬了咬牙,“陸昭寧!你喪心病狂!”
陸昭寧視線淡漠,“防小人罷了。”
生意場上,多的是出爾反爾的人。
顧長淵懊悔得直滴。
他就不該招惹陸昭寧!滿眼的利益算計,睚眥必報,不肯吃虧的!!他本都沒,就挨了頓打,還被奪走兩間鋪子!!!
可為了眼下的平安,只能先簽下。
得到這畫押的供狀,陸昭寧面清冷。
“從此以後,你娶你的林婉晴,我嫁我的世子,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之事,你若敢再犯,就想想你的前途,我不介意告狀,讓皇上知道你是個什麼德行!”
說完,示意人給他服下解藥。
顧長淵不甘心。
“……你真要嫁給我兄長?你會後悔的!”
陸昭寧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長淵眼神悲涼
他只是想挽回這段,陸昭寧心里也明明還有他的,為何做得這麼絕。
也罷!
他就看看,何時後悔!
……
月華軒。
護衛將發生的一切告知顧珩。
顧珩聽後,只是淡淡地說了句。
“你險些遲了。”
護衛拱手:“是屬下的錯!未能及時察覺到陸姑娘有危險。”
“自己去領罰吧。”
男人如玉的冷眸,不含一溫和。
另一邊,相府。
林婉晴從王府回來,就聽說了一個噩耗。
“怎麼可能!父親給我的嫁妝,怎會只有這麼點!”
林婉晴瞧著那一眼就能到頭的嫁妝禮單,呼吸都不順暢了。
屋里,抓著自個兒親娘的胳膊,眼中滿是委屈。
“姨娘,你說話呀!
“我是嫁去侯府的!當年我嫁給世子,可沒有這樣寒酸!
“即便不和當年一樣多,也不能相差這麼大吧!”
座中的婦人勸道。
“這是你父親和嫡母的決定,我也不好手。婉晴,算了吧,事已至此,先嫁進侯府要,別再多生事端。”
林婉晴只得強行咽下這口氣。
不錯,嫁妝多,都無法影響相府千金的地位。
只有那商戶之,才需要嫁妝充門面,免得被夫家輕視欺負。
用不著!
長淵那麼在乎,肯定也不會在意。
……
大婚在即,沒過兩天,侯府就來下聘了。
顧長淵還得稱病,侯府就只派了幾位長輩,都是旁系的嬸娘。
侯府的聘禮不。
但,得知相府的嫁妝只有二十四抬,幾位嬸娘的臉都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