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不無詫異地,看著眼前長玉立的男子。
此時,顧長淵愣住,瞬間恢復理智似的,盯著那人。
“兄、兄長?”
顧珩長溫和卻不乏長兄威嚴的目,直視著顧長淵。
“你想做什麼。”
顧長淵眼中滿含憤怒,指向顧珩後的陸昭寧。
“我聽說了,凌煙閣的東西有問題,是害了我妻!”
陸昭寧嫉妒婉晴,就害了的孩子!
打從一開始,陸昭寧就吃醋嫉妒,不和他圓房,還有和離……
一直想要報復他們!
阿蠻氣得拳頭都握了。
“將軍斷案,就靠說的嗎!拿出證據才好!
“我家小姐若是害人,怎敢報,又怎敢來侯府接調查!
“還有,你肯定沒打聽清楚,兇手都已經抓到了,是春桃!而非我家小姐!”
顧長淵一臉不信。
他猩紅著雙眸,反駁。
“不可能是春桃!陸昭寧,當著兄長的面,你說清楚,到底做了什麼!定是你下毒,又誣陷給春桃!”
春桃對婉晴那麼忠心,怎會傷害婉晴呢?
面對質問,陸昭寧沒有爭辯之意。
“此案起初是幾位差查證,而後又由侯爺全權理,將軍若有疑問,可以去問他們。
“阿蠻,我們走。”
離開前,向顧珩行了一禮。
“陸昭寧!”顧長淵還想追上,顧珩一個眼神,就有護衛控制住顧長淵。
“兄長,真是干的!你信我!在場的,只有陸昭寧有理由下絕子藥!你以為救了你,就是什麼良善不求回報的人嗎?你錯了!……”
顧珩蒼白的臉,顯出幾分病容,舉止也有些虛弱似的。
但他的語氣不容違抗。
“將二爺帶去戎巍院。”
“是!”
……
侯府外。
捕頭等了許久,終于見到陸昭寧。
“東家,絕子藥一案,你若要撤案……”
陸昭寧淺笑,“不急。明日我再派人給您答復。”
說著就上馬車了。
阿蠻機靈的又塞了個錢袋子給差們。
馬車走了,幾人還站在原地。
“頭兒,這東家出手真闊綽,人長得,又那麼溫,對誰都笑容滿面的。之前只聽說協恩圖報,詭計多端,今日一見,分明是人無罪,懷璧其罪。”
“我也覺得,那麼貌,哪個男人能不心?依我看,是顧世子巧取豪奪更可信!”
“快別說了!”有人提醒。
那人還不明所以,“說說怎麼了,難道你不這樣覺得……”
“參見世子!”
方才言語放肆的幾人,皆白了臉,趕低下頭。
“世子。”
顧珩淡淡的一掃,眼神平易近人。
他好似沒聽見那些議論,徑直上馬車。
那幫差心有余悸,好久才敢抬頭。
……
府。
顧長淵被送到戎巍院,緒激,眼眶一片猩紅。
“們說,兇手是春桃,當真是嗎!”
忠勇侯氣不打一來。
“你這時候倒是出現了!不看好你的人,讓出去惹是生非,現在還有臉問兇手是誰,兇手可不就是你的枕邊人嗎!”
顧長淵臉驟驚。
他甩開兩邊護衛,沖冠一怒為紅。
“父親您說什麼!”
忠勇侯怒然起,“怎得,你還想對我手?!”
放肆的東西!
顧長淵抑著痛苦,“是父親您先誣陷婉晴的!了那麼多罪,你居然如此猜疑!”
忠勇侯氣得臉發青,指著他,手直抖。
“我誣陷?你怎麼不問問,都指使春桃干了什麼‘好事’!”
“如何指使了!”顧長淵又是一個。
顧母趕起,擋在父子中間。
面朝著顧長淵,勸他:“長淵,春桃是兇手,鐵證如山。至于你父親方才說的,也是我們的猜測。畢竟一個下人……”
“父親母親,你們了解婉晴的為人,即便真是春桃所為,也定然與婉晴無關!是害者啊!”
迷人眼,顧長淵堅信林婉晴。
顧母兀自咬牙。
“我就是了解才……”
忠勇侯怒其不爭,推開顧母:“你同他有什麼好說的!趕問問,兒媳現在如何!孩子保住了沒有!”
一提起孩子,顧長淵瞬間萎靡了,好似被人取脊骨,一下癱坐在椅子上。
“孩子,沒了。
“是我的錯!我該守著們母子的,我不該讓出府的。產婆說,以後再也不能生育……”
忠勇侯和顧母臉沉靜。
這事兒在他們意料之中。
那可是絕子藥,大人沒事,已是萬幸了。
但,終歸是意難平。
好好的孫兒,就這麼沒了。
若是意外小產,他們也無話可說,可現在是被林婉晴作沒的!這跟殺了他們的孫兒有何分別!!
忠勇侯臉冷然,一句話不說。
顧母心疼兒子。
兒子是自己的,兒媳不是。
于是口而出。
“不能生,以後你就納妾,生下的孩子過繼到名下不就了!何苦為了這事兒,這般糟踐你自己啊!”
顧長淵此刻一片混,本聽不進母親的話。
旋即,他怒然抬頭。
“母親,您跟我說句實話,兇手……真的是春桃嗎?”
顧母點頭。
“是。”
“在哪兒!我要殺了,要給孩子償命!!”
忠勇侯怒喝。
“你就是殺了,又有什麼用!還是想想,怎麼向你岳父說明此事吧!”
他夠了愚蠢的二兒子,到現在了,居然還以為林婉晴是無辜的。
不愿再啰嗦,他奪門而出。
臨走前低聲提醒顧母,“告訴你那侄,明日凌煙閣一事,務必要辦好了!不可再生出事端來。”
顧母一個頭兩個大。
既要安兒子,又得去擺平欣欣。
只恨自己沒有三頭六臂。
……
榮欣欣被嬤嬤帶到廂房。
故此,只知道林婉晴中了絕子藥,并不知道林婉晴懷孕又落胎。
等了許久,才見姑母過來。
“姑母,你和姑丈擺平陸昭寧了嗎?那個壞人,真是無恥又可恨!凌煙閣出贗品,與我何干,居然還想要我負責……”
殊不知,顧母是來擺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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