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那絕子藥一事,顧珩一直有個疑。
那就是,當時事發突然,陸昭寧如何能夠在短時間自救的。
最有可能的是,很了解那機關茶壺,一眼就瞧出機關所在。
他讓護衛去查,一則是想看看,有多事瞞著他。二則,他本就是追究底之人,此案的所有疑點,他都不會放過。
那護衛巨細無地道。
“早在兩年前,平江坊還只是個寂寂無名的小鋪子,鋪子里只有一個老板和一名學徒。
“那老板陳平江,喜歡鼓搗機關。
“可他那些東西本賣不出去,沒什麼人關顧。
“為了讓鋪子維系下去,陳平江從陸家錢莊借了一筆債,那筆債越滾越大,陳平江險些被死。
“據說,是陸姑娘救了他。
“至于怎麼救的,屬下并未查到,陳平江本人都對此緘口不言,下面的伙計就更加不清楚了。
“只有陳平江的幾個親近之人才知道,那陸姑娘是平江坊的恩人。”
顧珩坐于案前,手持書卷,寧和的玉眸中,浮現一抹不明的緒。
陸家差點把人死,陸昭寧又把人給救了。
這事兒背後定有。
他沉聲吩咐。
“繼續查下去,此外,再查一查,當年父親欠下十萬金的事,是否是陸家設局。”
護衛眼神微變。
難道世子懷疑,陸家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陸姑娘當初也是用類似的手段,才得以嫁進侯府的?
護衛轉而又想起一件事。
“世子,瀾院方才出事了。榮小姐打了二夫人。”
顧珩語氣平淡,甚至有些許涼薄。
“瀾院的事不必打聽。”
“是。”
顧珩翻過一頁紙,作顯得漫不經心。
他主問起。
“今日凌煙閣那邊如何。”
護衛愣了一下。
“屬下不知。這就讓人去打探!”
……
話分兩頭。
顧長淵回府後,看到林婉晴臉上的傷,一時怒發沖冠。
“誰干的!”
林婉晴搖頭。
“是我自己不小心……”
這種謊話太蹩腳,顧長淵哪里會信。
他一問,得知是榮欣欣所為,當即就想去找母親。
林婉晴卻拉住他。
“不要!夫君,欣欣年紀小,一定是人挑撥才會這樣的。我不怪。
“而且母親已經懲戒過了。”
顧長淵眉頭一皺。
挑撥?
他立即吩咐下人,“去查,是誰教唆的榮欣欣!”
轉而又心疼地捧起林婉晴的臉,自責懊悔。
“我今日就不該出府!”
林婉晴聲安。
“你出府也是為了我找神醫啊。”
顧長淵抱住,“放心,我一定會找到神醫,我們一定會有自己的孩子!聽聞那薛神醫的弟子就在皇城。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
“太好了!”林婉晴也重燃希。
一個時辰後。
顧長淵的護衛查到:“將軍,榮小姐來侯府前,去過凌煙閣。”
林婉晴口而出。
“凌煙閣?那不就是昭寧……不,應該不是昭寧。”
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信任著所有人。
顧長淵卻認定了。
“除了,還會有誰!”
……
夜幕至。
陸府。
顧長淵帶著一群護衛,不管不顧地往里沖。
“陸昭寧,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