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顧珩邊的護衛們有些同陸昭寧。
因為他們預料到,世子一定會拒絕。
陸家和平江坊的關系,世子已經查得七七八八,陸姑娘若是聰明點,就該選擇坦白,而不是想著逃避瞞。
何況是用如此蹩腳的借口。
世子平日里就從不去花燈節,何況今日正事在。
“可以。”男子寧潤的聲音響起。
護衛們集一怔。
世子答應了?
這結果,簡直出乎他們的意料!
那陳平江怎麼辦?還要接著審嗎?
……
到了外面。
陸昭寧讓顧珩的馬車跟著。
顧珩沒有拒絕。
隨後在不知道目的的況下,任憑馬車行駛。
約莫兩炷香工夫,馬車停了。
他掀開窗帷。
瞧見外面那燙金的“迎春樓”,以及樓外那些花枝招展、著艷麗的姑娘們,他的眉峰聚起。
下馬車後。
他看到陸昭寧換了一套男裝。
穿一赤面流,因著還未及冠的年紀,用錦帶束發,手執紙扇,瞧著倒像個俊俏稚的小公子。
只是那子特有的秾麗,蓋彌彰。
顧珩看時,也看了過來,朝他一笑。
“兄長,請。”
護衛見此,趕勸阻。
“世子,這,這青天白日的,如何能行?”
眼見陸昭寧本沒有等他的意思,顧珩薄輕啟。
“無妨。”
隨後拾級而上,進了那迎春樓。
相比晚上,這個時辰樓里的客人不多。
兩人都生得俊,一開始引來不姑娘。
不過,姑娘們都是人,一瞧就曉得陸昭寧是子,另一個呢,瞧著就不行,只怕是中看不中用的,慢慢的也就冷淡了,繼續去樓外招攬生意。
陸昭寧輕車路的,挑了個二樓的包間。
不一會兒,老鴇過來了。
直奔顧珩。
“世子爺,好長時間沒見您了。您以前可是天天來呢,弄得人家都不習慣了……”
陸昭寧和阿蠻同時看向顧珩,都有些許差異。
聽老鴇這意思,他常來?!
阿蠻沒來由的氣惱。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世子瞧著潔自好,竟和那些臭男人一樣,也喜歡逛花樓!
陸昭寧移開視線,看向別。
倒沒有生氣。
相反,理解男人那點需要。
就連深娘親的父親,在娘親去世後,也會為了排解寂寞,去樓里包個清倌人。
自己的父親都如此,何況其他男人。
顧珩聞不慣老鴇上那脂氣,語調略沉。
“我已卸任。再者,樓若無命案,自是不會有人日日來盤問。”
陸昭寧眉頭微挑。
命案?
如此說來,他以前來這兒,是為了查案?
老鴇干笑著,顯然對他有些犯怵。
“世子爺說的是。”
隨後又看向陸昭寧,笑得不見眼。
“這位小公子,瞧著眼生,頭一回吧,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這兒可應有盡有呢!”
說話間,揮著帕子掃過陸昭寧的臉頰。
陸昭寧面不改,直接拿出一枚金錠子。
“安排些茶點,我與世子在此議事,別讓人打擾即可。”
那老鴇見錢眼開,趕識趣兒地離開。
這雅間開了扇窗,他們坐在窗邊,能看到外面樓下的形。
中間的圓臺上,有子跳舞、彈奏琵琶,舞的是細腰裊裊,彈的是靡靡之音。
臺下那幾桌,姑娘們陪著幾位客人喝酒,糜放縱。
不多時,公送來茶點。
陸昭寧喝了口清茶後,單刀直。
“世子要查平江坊,無非是疑那些貨賣給了何人。
“您往外看,就知曉答案了。”
顧珩朝外看去,視線落在那些姑娘們的酒壺上,眉眼間掠過一意外。
旋即轉頭看向桌對面的陸昭寧。
陸昭寧眼神復雜地瞧著那些姑娘們,兀自道。
“陳郎君當初欠了債,是我親自上門催要。
“我見他癡迷于機關壺,卻無經商頭腦,導致白白做了那麼多,負債越累越高。
“而我需要他還債。他若是沒有翻之地,陸家錢莊借給他的銀兩,便是打了水漂。
“于是我幫他一起想法子,首要的,就是將那批貨賣出去。
“您也瞧見了,花樓的姑娘每天都需要陪酒,酒這東西,實在傷,喝多了,還容易吃虧,我便試著向們售貨。
“後來,東西賣出去了,欠債也收到了,皆大歡喜。若非發生絕子藥那事兒……”
想到那事兒,平靜的語氣有了起伏。
“不管是我,還是陳郎君,我們都希,制作出的機關壺能幫到那些苦命的子。
“陳郎君是好人,他絕不會做助紂為的事,他如果知道春桃是出于什麼目的購壺,一定不會賣給。
“但我也不能說他完全無辜,畢竟……懷璧其罪。”
陸昭寧眼神凝重地直視顧珩。
“如果,世子您仍然選擇報,捉拿陳郎君,封了平江坊,我只有一個請求……”
說完,起,對著他鄭重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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