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晚吧?”林斐問。
梁延澤攬過林斐的肩,思忖片刻:“你們認識?”
“準備深認識來著,以前一個社團的。”林斐盯著梁延澤瞧,“你語氣好奇怪。”
梁延澤淺淺笑了笑,不再追問。
梁延澤帶著林斐,準備和心外科的幾位老教授一塊去附近酒店用午餐。
匯合點。
迎面走來的何教授打趣問:“你就是梁醫生的太太吧。”
“還沒和教授見過面,您竟然認識我?”可能有梁延澤在,林斐也大膽地和年長的教授們開起玩笑。
何教授笑說:“梁醫生的那些事,我們一附院沒聽說。”
林斐:“教授您這樣說,我可要追問是什麼了。”
這倒是把何教授弄得不好意思,他咳了咳。
“何教授是外公回國後收的第一批學生,也是我師兄。”梁延澤微微低,和林斐耳語。
林斐大概懂了:“何教授您可不要信了外面的傳聞,梁醫生可是我苦追許久才到手的。”
後面跟著的幾位教授表瞬間變得彩起來。
追男,夠新奇。
幾個教授笑了,也不好在當事人面前聊太深,轉了話題。
小夫妻兩人走在隊伍後面,方便說悄悄話。
“非文,明天八卦要有新版本了。”梁延澤無奈失笑,還真的無所謂外面的傳聞。
林斐無所謂說道:“隨便啦,又不會真的影響我們。”
“傳聞無所謂,但你不能說假話。”梁延澤糾正,“你……確定追了我?”
“我沒有嗎?”林斐裝傻充愣。
梁延澤:“你的追是指我拒絕你提出的結婚,你對此略不滿,不管不顧地和我攤牌?”
他還記得那天咖啡廳的每個細節,以及走後,和外面雨聲一樣的心。
“這都多久的事了,我不記得了。”林斐說,“要多記我的好,不能記這些。”
梁延澤寵溺應好。
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校方訂了二十多人的大飯桌,大概是等一個菜轉到面前都要接近一分鐘的那種大。
等菜期間,林斐打量起餐桌上的每個人。
這里最低職級都是副教授,大部分是長了白發的老教授,梁延澤可以算里面最年輕的。
不對,對面有個一附院的徐教授也年輕的,妻子長得也漂亮,林斐遇上漂亮的和養眼的便多看了幾眼,純欣賞,無惡意。
徐太太貌似到了林斐直白的目,遲疑地看過來,隨即又不好意思地移開,埋頭喝果,還小聲地和徐教授說悄悄話,他也看了過來,沖友好笑了笑。
工作的話題過後,私人話題隨之而來。
徐教授和徐太太穩定,孩子也有了,打趣人的話題也就落在了梁延澤和林斐上。
“梁醫生比小斐大……九歲?”何教授遲疑了片刻。
聽到九這個數字,不人眼睛都亮了,以為有什麼大八卦。
“何教授,年齡可不能這樣算。”林斐倒也不怕有人臉問他倆年齡差,“我二十五歲,大九歲也就三十四歲,單說九歲,誰聽了都覺得差很多,聽完我倆實際年齡,也不會覺差太多。”
何教授思考一番:“你這個角度好,確實。”
飯局也就半小時,沒有酒桌文化,簡單吃飯,結束了部分醫生還要回工作崗位。
梁延澤和林斐散步回學校,陪去見社團的好友。
“我等會在車上等你吧。”他說。
林斐疑:“為什麼?不是說陪我坐半小時,一塊兒回家附近商場看電影麼?”
梁延澤:“你們是好友聚會,帶家屬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宋學長說可以就是可以。”林斐覺梁延澤飯局後半場有些悶。
快到校門口,林斐停下腳步。
“梁延澤,你……很介意今天飯局上的話題嗎
?”林斐直接問,“介意我說追男,介意別人說我們差九歲嗎?”
“不介意。”梁延澤沒撒謊,“只是覺得你不用為了照顧我而把自己放在低位置。”
“我從沒覺是低位置。”林斐松開梁延澤的手,蹦出去幾步,將心想法說出來:“誰都不知道我們多相,他們沒有任何資格評判我們。”
“你要記住。”林斐轉朝向他,“如果你不年長于我,我們是不會有集的。”
梁延澤哂笑一聲。
是啊,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奇妙的羈絆,世俗的認知不必在意。
“剛才小沂來了消息。”梁延澤走到林斐面前,“嫲嫲走了,我可能要回港都一趟。”
意外的消息讓林斐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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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害]我對在港都他們曾經一起住的地方do一次有執著,別管我,就是要寫!
還是66,你們![撒花]
第54章 多雨時節
結束聚會回家路上,氛圍低沉。
林斐打量了梁延澤幾次,捉不他的想法。
對于嫲嫲的離世,他是傷心難過還是開心?
不過怎麼看都不像開心的樣子。
前方紅燈,車子隨著車流停下。
“你要是想看。”梁延澤空出一邊手,摁在林斐頭頂,“正大明看。”
“我……”林斐不好意思地咳了幾聲,“還需要你提醒嗎?我看我老公當然是正大明地看。”
林斐看了一眼紅綠燈,估計還有一分鐘才會彈綠燈,利索地解開安全帶,湊過去親一口梁延澤的臉頰。
“不僅看,我還要親。”霸道宣告。
在梁延澤反應過來之前,林斐回位置上,他眼疾手快地制止,大掌扣在後腦勺,在角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林斐膽子大是大,一旦被反,瞬間紅溫。
“你也是我的。”
“也要親。”
梁延澤笑著看。
綠燈彈出,梁延澤松開,心道:“系好安全帶。”
“哦……”林斐呆愣愣地坐回原位。
車子駛地下車庫,林斐還未從那個反吻中反應過來。
兩人進到電梯。
林斐質問:“你和誰學的?”
“我還能和誰學,最好的老師不就在邊?”梁延澤摟上的腰,“林老師,你覺得如何?”
這一聲‘林老師’犯規了。
林斐好想親他。
在有行之前,他先吻了過來。
電梯抵達所去的樓層,在門打開的前一秒,他松開,站回原來的位置。
除了上已經被吃掉的口紅,沒有任何不對勁。
進到家里,林斐踢掉鞋子,抱住他脖子,雙腳環上他的腰,用行直白地告訴他——想要他。
梁延澤托住林斐的腰,“順順還看著。”
“還小,不知道的。”林斐親他下,“daddy的管理做得真好。”
他不僅是胡茬,小腹那部分的管理也做得很好。
“昨晚不是說今天休息?”梁延澤開的秀發,能更清楚地看整張臉。
“那怎麼辦,就很想和你做。”林斐了上下滾的結,“你不想做嗎?”
他怎麼可能不想,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避開順順,兩人回到臥室。
林斐學生時代沒有談過一場酣暢淋漓的,不明白為什麼涂夏晚上只要有空閑時間就會往賀景識公寓跑,那會兒只覺得麻煩,學業繁重,哪還有力肖想別的事。
涂夏說如果對方是喜歡的人,不會考慮麻煩不麻煩,只想在有限的時間里和對方待在一起。
心里回了句不會的。
幸好也沒有真的標榜過自己,如今能完全驗到涂夏的心了。
和梁延澤待在一起,哪怕什麼也不做,不對,他們有的是力氣,就該盡地做./。
梁延澤有點拿林斐沒辦法,說做的是,事後嚷嚷著要死了的也是。
林斐站在鏡子前,看到夸張的咬痕,說:“這部分都麻了。”
“過來,給你放藥。”梁延澤站在床邊等。
林斐扶著腰,直接躺下,也不會像第一次那般害臊,只想趕藥,緩緩酸脹。
梁延澤的手法太過舒服,林斐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第二日清晨。
梁延澤已經運回來,洗完澡在帽間換服。
“早晨。”他從帽間出來,一面系著領帶。
林斐覺得,他系領帶和做手活的程度是一樣的。
指甲修剪平整,五指修長且骨明顯,薄繭附在突大的骨節上,做什麼作都好看。
“梁醫生,你做手時,手肯定很好看吧。”林斐無厘頭地冒出一句話。
梁延澤深思,很認真地回答道:“不確定好不好看,倒是有手視頻,不過我建議不要看,畫面腥,可能會引起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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