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速飆到180邁,車窗打開,外面的冷風大大地灌進來,吹得沈霜梨長發在空氣中一個勁的飛揚。
沈霜梨慌忙地扣上安全帶,兩只白皙的手死死地按在安全帶上,整個人因為慣倒在了座位上。
風聲咆哮,車速快到窗外的景都來不及看到殘影。
沈霜梨干咽了咽頭,“謝京鶴你開慢點。”
謝京鶴置若罔聞。
車速不減,反而還加快了。
沈霜梨害怕這車開著開著就開到曹地府了,“謝京鶴開慢點……求你開慢一點……”
嗓音帶著細。
謝京鶴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抓幾分,到底還是不忍心,他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沈霜梨心有余悸地著氣,懸著的心剛剛松懈下來。
但下一刻,就被一強勁野蠻的力道拽了過去。
謝京鶴隔著中控將沈霜梨抱了過來。
抱過來不是坐在他的大上,而是在下。
沈霜梨被迫跪在謝京鶴的邊。
狹隘的空間里,前面是坐在駕駛位上的謝京鶴,而后面是車頭,進退不得。
一個十分曖昧又危險的姿勢。
沈霜梨慌地支起子要起來,但肩膀上來重重不可抗拒的力道,讓起不來。
沈霜梨抬起頭看向謝京鶴,呼吸倏地一窒。
暗籠罩著謝京鶴的臉龐,晦冰冷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睨著,是破籠而出的危險。
手從沈霜梨的肩膀轉移,移到素白絕的小臉上,作十分溫地著細膩的。
謝京鶴專注地凝視著沈霜梨的眉眼,緩緩地勾了勾,語氣幽冷。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一凜冽的寒意從腳底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沈霜梨覺得有一條黏膩的毒蛇在盯著,頭不安地滾。
等了兩秒,沈霜梨都沒有說話,謝京鶴的手從的臉改為掐的臉,指腹微微用力,掐得孩的小撅起來。
“嗯?”
“說話。”
“回答我的問題。”
沈霜梨蹙著眉,抬起手,很用力地打掉了謝京鶴掐在臉上的手,聲音冷漠,“跟你沒有關系。”
謝京鶴角笑意凝了一瞬,眼神愈發變冷,大手抬起沈霜梨瘦白的下頜,迫使對上自己的目。
“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沈霜梨拔高了聲量,“我說了跟你沒關系!”
謝京鶴氣笑了。
凌厲的腕骨一轉,虎口掌住沈霜梨瘦削的下,指腹用力,深深陷臉頰,被掐得張開。
他另一只手手指,進退了數下。
沈霜梨眼圈泛著薄紅,怒斥,“謝京鶴你這是在耍流氓!”
謝京鶴瞧著沈霜梨這副可憐的模樣,慢騰騰地輕笑了聲,兩只手腕并在一塊,湊到沈霜梨的面前,笑得囂張狂妄,“來,報警抓我。”
“報警也得有證據,可你的沒有我的東西。”
沈霜梨手指攥拳頭,指骨泛起青白,怒瞪著謝京鶴,眼睛里漸漸蓄起晶瑩的淚水。
眼里的憤恨清晰地落謝京鶴的眼里,謝京鶴呼吸一窒,心頭瞬間泛起麻麻的刺痛,手臂繃得很,上面鼓著青筋。
他也不想這樣的。
勁瘦的手臂穿過沈霜梨的腋下,謝京鶴將抱了起來,坐在他的大上。
謝京鶴冷著臉用指尖了下沈霜梨潤的眼尾,“我就隨便玩兩下,你就哭了?”
他薄掀起譏誚,“那上床的時候是不是還得哄著來?”
沈霜梨小幅度地偏了下頭躲避他的,哽咽道,“謝京鶴,你放過我。”
謝京鶴怔了一秒,很快說道,“不行呢。”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沒辦法啊。”
謝京鶴勾笑得惡劣,語氣偏執,“我呢,非你不可。”
沈霜梨對上謝京鶴的眼睛,眼圈很紅,“外面有很多生喜歡你,你為什麼要非我不可?”
“跟你相比,們都索然無味。”
“你是不是在報復我?報復我當年不辭而別甩掉你?當年的事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我求你放過我。”
謝京鶴眼神不可置信,“你覺得我是在報復你?”
沈霜梨反問,“難道不是嗎?”
“如果我是在報復你,你以為你現在能安然無恙地待在這里跟我說話?”
寬大掌心扣過沈霜梨纖細白皙的后頸,謝京鶴在頸間,齒間泄出的氣息黏膩滾燙,“你現在應該著子躺在我的床上,沒日沒夜地被迫接我。”
沈霜梨只覺得窒息,“既然不是報復,那你為什麼要糾纏我打擾我的生活?”
謝京鶴:“我他媽想跟你復合。”
沈霜梨:“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謝京鶴:“你說的不算。”
沈霜梨痛苦地閉了閉眼睛,“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不來打擾我?”
“怎麼樣都不能。”
“沈霜梨,識相點,你遲早是我的。”
淚水渲染朦朧了眼前視線,沈霜梨盯著謝京鶴看了好幾秒,似乎是想清楚了什麼,“你是不是想要我的?”
沒想到沈霜梨會這麼問,謝京鶴意外地愣了幾秒,俊的臉上揚起玩味的笑容,“是啊。”
男人眸中興味濃郁,視線微微往下移,停在沈霜梨說話的上,“所以,你要把你的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