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梨猛地看向謝京鶴,“你什麼意思?”
謝京鶴放下手機,眉眼疏懶,漫不經心道,“你可以理解為,我暫時限制你的自由。”
沈霜梨眼睛睜大,口上下起伏得厲害,瞪了謝京鶴這麼幾秒,起徑直大步走向門口,在碼盤上輸原來碼。
顯示錯誤。
謝京鶴真的修改碼了。
沈霜梨轉,聲量提高了好幾分,“謝京鶴你卑鄙無恥!”
罵人跟調似的,來來回回也就那幾個詞。
謝京鶴姿態懶倦地靠在沙發背上,輕哼道,“你還了解我的。”
氣死了!
沈霜梨腳步蹬蹬蹬地走過去,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抱枕,用力一把砸向謝京鶴。
謝京鶴趁機抓上那甩過來的抱枕,用力一拽,沈霜梨手上還抓著抱枕,就這麼被拽了過去。
整個人都摔到了謝京鶴堅的膛上,謝京鶴大手握住沈霜梨的大,分開的讓坐在他大上。
往上托了托,謝京鶴低頭吻上沈霜梨的瓣,鋒利的牙齒帶著懲罰地咬了下的舌尖。
沈霜梨吃痛,眸中沁出淚花,間也難抑地泄出。
謝京鶴被那聲取悅到,挑眉,齒息滾燙灼人,“舒服?”
沈霜梨不悅蹙眉,張口同樣對著謝京鶴的咬了一口,帶著報復。
謝京鶴著沈霜梨的臉蛋撤開,黑漆眸子落在臉蛋上,沒生氣,反倒嗓音含著幾分挑逗的笑意,“誰教你這麼干的,吃飽了就咬主人,嗯?”
主人。
這是什麼恥的稱呼!
沈霜梨沒有謝京鶴的金剛無敵厚臉皮,臉頰紅,委屈又無語,“明明是你故意咬我!”
謝京鶴歪頭,“我把你親爽了,你一句謝謝沒有,還吼我,真是夠無吶。”
“你能不能不要說?”
“你就說你爽沒爽吧。”
沈霜梨將近是吼了出來,“沒有!”
“蓋彌彰。”
“我沒有。”
“口是心非。”
沈霜梨:“……”
“被我說中了,沒話可說了。”
沈霜梨:“……”
跟謝京鶴吵架,永遠吵不贏,一氣悶在口。
沈霜梨不想再跟謝京鶴說話,支起要起來,但皮質沙發有些,踩著沙發的腳不慎了下來,重重地跌坐下來。
謝京鶴眉心狠狠地跳了下,臂膀青筋瞬間鼓漲起來,語氣帶了點暴躁,“沈霜梨,你他媽就是故意的吧。”
本就會不到那種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要不是他還有點理智,早就把辦了。
“這麼用力蹭我,找.啊?”
沈霜梨面紅耳赤,一個勁兒地否認,哭無淚地從謝京鶴上爬下來,“我沒有……”
“你起的火,給我滅掉,老子真的要被你燒壞了。”謝京鶴語氣帶著濃重的無奈。
“滅火你去找滅火啊!”
謝京鶴:“……”6。
“老、子、就、要、你。”他一字一頓,口吻強勢霸道又稚,連聲音都比平常提高了幾分。
謝京鶴是父母寵長大的孩子,難免會有些孩子氣。
沈霜梨轉頭看向謝京鶴,因為一雙清澈瑩潤的眸子蒙著淡淡的水霧,眼尾泛紅。
謝京鶴這次賊有理,“這次我可沒有倒打一耙。”
沈霜梨抿想了幾秒,“我去給你接冷水給你沖澡。”
謝京鶴表示拒絕,“本爺貴,哪里洗得了冷水。”
“你平時不都洗嗎?”
沈霜梨這麼一說,謝京鶴角瞬間不住了,眸中的笑意快要躍出來,間溢出一記低低的哼笑。
“你連我平時洗冷水澡都知道啊?隔著一扇門,都被你知道那洗澡水是冷的還是熱的?可以啊沈霜梨。”
看來在背后沒觀察他。
沈霜梨發現謝京鶴的關注點真的很奇怪,這是重點嗎?
沈霜梨:“你不要岔開話題啊。”
謝京鶴斂了笑意,臉倨傲,“我現在就是不想洗。”
他說嚴重,“你知不知道男人憋多了會壞的,會憋出很多治不好的疾病,我一生都要被你毀了。”
沈霜梨眉心斂,半信半疑。
這麼嚴重?
謝京鶴得逞地勾了下。
他就知道沈霜梨會心。
真好騙,到時候拐回家。
沈霜梨看向謝京鶴,謝京鶴立馬換上一副痛苦的表。
沈霜梨咬,“那你要我怎麼做?”
“知道怎麼取悅男人嗎?”謝京鶴目如炬地盯著沈霜梨。
他的眼神像帶了一把火,燙得沈霜梨慌避開視線,悶聲道,“不知道。”
“我教你。”
“先把我子了。”謝京鶴懶聲命令道。
“你自己有手,自己。”
謝京鶴蠻橫,“老子就要你伺候。”
沈霜梨:“……”
沈霜梨看向謝京鶴的黑,手指暗暗蜷,半晌沒作。
謝京鶴俯首近沈霜梨的耳畔,滾燙氣息著壞,嗓音戲謔,“找好從哪里下手了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