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梨反應過來,連忙往后拉開兩人的距離,抬起手了,眼眸中蒙著薄薄的水霧,嗓音被親得,
“我只是覺得有些甜所以了下……”
“甜?”
沈霜梨輕“嗯”了聲。
“我嘗嘗有多甜。”謝京鶴大手按住沈霜梨的后腦勺又堵了上來。
片刻,“啵”的一聲,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纏,謝京鶴指腹輕按在沈霜梨瀲滟紅上,多的桃花眼似上好的佳釀般勾人,
“嘗過了。”
“確實甜,比棒棒糖還甜。”
“以后不吃棒棒糖了,吃寶寶得了。”
……
從電影院出來,沈霜梨整個子都還是熱的,被謝京鶴親熱的,站在電影院門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微涼的夜風吹在臉上,沈霜梨上的燥熱才稍稍驅散了些。
“電影好看嗎?”謝京鶴笑著問。
明知故問。
一直在吻,還對喂米花,電影的后半段本沒得看。
沈霜梨沒好氣,嗓音悶悶的,“不好看。”
謝京鶴勾揶揄問,“那我好親嗎?”
沈霜梨:“……”
見沈霜梨不說話,謝京鶴沒有不依不饒,轉移話題詢問,“想在外面吃還是回家吃?”
“都可以。”
“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
沈霜梨想了幾秒,“回家吃吧。”
“行。”謝京鶴拿起手機,“我阿姨過來做飯。”
“趁著這個時間,去超市逛逛?”
“好。”
兩人又到了超市,謝京鶴推著推車,拿了很多沈霜梨喜歡吃的零食。
來到生活用品區域,謝京鶴突然停下來,懶懶地抬了抬下示意擺放在貨架上的某個方向,語氣慵懶,“拿兩盒備著。”
聞聲,沈霜梨側頭看了眼謝京鶴,然后循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一盒盒排放整齊的品,
上面寫著日文,沈霜梨看不懂是什麼意思,便隨意地手拿了兩盒。
謝京鶴接過沈霜梨手中的兩盒,低頭認真地看了幾秒,“好小。”
“這哪個男人戴得上?反正我是戴不上的,我25呢。”
可惜他件這麼優越,卻沒使,也不知道姐姐什麼時候能愿意。
謝京鶴的語氣閑散,沈霜梨卻聽出了臭屁的意思。
沈霜梨看向他指尖著的兩盒,不解問,“這是什麼?”
謝京鶴掀起冷白眼皮,眸深深地看著沈霜梨,“嬰兒嗝屁套。”
沈霜梨:“……”
沈霜梨轉頭看了看那一排貨架,往后面看去,果然看到了價格標簽,上面用大大的中文寫著:【零超薄大顆粒】
一熱氣竄上來,沈霜梨小臉瞬間紅了。
怎麼突然買這種玩意兒?難道今晚要用?
想到這兒,沈霜梨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手指張地蜷了下。
謝京鶴說,“換個型號,這個實在是太小了,本戴不進去。”
“拿個超大號。”
沈霜梨低著頭,臉上紅,小聲地嘟囔道,“你自己去拿,我不知道哪個。”
謝京鶴輕笑了聲,“沒出息。”
俯首近孩的耳畔,低聲道,“寶貝,你臉是敏麼?這麼容易就紅了?”
溫熱氣息灑過來,惹起細,沈霜梨往旁邊了,催促道,“你快點拿吧,拿完結賬回去了。”
謝京鶴挑眉,“行。”
淺水灣。
沈霜梨吃完晚餐便去了書房寫作業。
門口傳來敲門聲,沈霜梨回頭看過去,見到了謝京鶴,他上穿著黑的質浴袍,深V領子出結實實的膛,頭發微,一看就是剛洗完澡的。
“11點半了,還寫作業啊?”
其實寫作業只是個幌子,沈霜梨害怕謝京鶴今晚就用從超市買回來的玩意兒,心里實在是害怕,畢竟它不是一般的駭人。
沈霜梨臉平靜,“嗯,你先去睡吧,我還要再寫一會兒。”
今天在外面逛了大半天,謝京鶴覺得沈霜梨這個時候應該有點累了,邁著長走進來,“很多嗎?”
沈霜梨不擅長撒謊,匆匆收回視線看向筆記本電腦上,“嗯”了聲。
“我幫你寫,你去洗澡休息。”謝京鶴坐在了沈霜梨的旁邊,看向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
“不用,我自己寫就好了。”沈霜梨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沒事,我不會跟你老師告狀的,幫你寫,ta不會發現的。”
“不用,真的不用。”
謝京鶴看,“那這作業明天要嗎?”
“不是明天。”
“那還寫啥,明天再寫,寫不完我幫你寫。”
謝京鶴按鼠標保存了沈霜梨的作業,隨后退出去關上電腦,打橫抱起沈霜梨,“回房洗澡睡覺。”
“放心好了,今晚不做,你不愿意,沒意思。”
畢竟是兩個人的事,若是其中一方抗拒不愿意,做起來估計驗也不會很好。
他解釋,“那嬰兒嗝屁套我是打算備著以后用。”
“你什麼時候愿意,我什麼時候用。”
就等你一句話。
深夜,躺在床上,沈霜梨覺得今天的約會還夢幻的,他們今天就像是一對普通的小一樣…
沒有強迫。
-
次日,樓昭在小區里見到了江言初,他臉上掛了彩,一看就是被別人打了。
樓昭盯著他的臉皺起眉頭,“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幫你欺負回去。”
江言初以為樓昭會嫌棄他丑,但沒想到居然在關心他,眸子瞬間帶上了興,“昭昭你在關心我。”
“誰欺負你的?”
“是謝京鶴。”
一聽這個名字,樓昭的臉變得比翻書還快,變得擔憂焦急,追問,“謝京鶴沒傷到吧?”
這話宛如化作了一盆冷水從頭頂潑下來,江言初眸黯淡,嗓音低悶,“沒有。”
“謝京鶴還沒有分手。”樓昭有些苦惱。
倏地,眸中一閃。
準備玩個大的,不信,謝京鶴會不跟沈霜梨分手,謝京鶴只能是的。樓昭眸中閃爍著偏執的澤。
樓昭對上江言初的眼眸,臉上帶上了溫和的笑意,嗓音溫似水,像極了一把溫刀,“幫我個忙好不好?”
江言初下意識地順從點頭。
樓昭角弧度加深,踮起腳尖,湊到江言初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聽清楚了樓昭的計劃,江言初徹底愣住。
怎麼可以這樣?!
到底把他當什麼了?
黑眸深的戾氣控制不住地漫出來,江言初眼睛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