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邊所有靠近你的男朋友都是謝京鶴趕跑了哦。^_^】
沈霜梨眉心斂起。
什麼意思?
難道是謝京鶴在背后使小手段瞞著趕跑的男朋友?
為什麼?
占有作祟嗎?
但邊的男朋友并不多,除非有事,不然平時都不會聯系。
謝京鶴不至于這樣做吧?
旁邊云見歡和樓昭的對話稍稍拉回了沈霜梨的思緒,剛才的注意力分散,只聽到了“紅炸頭”這幾個字。
紅炸頭是前兩周搭訕的男生,因為不知道什麼,就據他的頭發喊了。
沈霜梨手指攥小紙條,心里有種不安的緒,湊過去詢問云見歡,
“你們剛說什麼了?怎麼扯到上次那個男生了?”
“紅炸頭又翹課了,昭昭說他退課了。”云見歡說道。
沈霜梨輕點頭,“哦”了聲,然后微轉眸看向樓昭,好奇問,
“昭昭你怎麼知道他退課了呀?”
樓昭神未變,揚了下下示意前面一排同學,“他組員說的,我偶然間聽到了。”
“這樣啊。”
沈霜梨收回視線,低頭掃了眼手中的小紙條,上面的黑字清晰地映在瞳孔中。
心里有個猜測。
是不是謝京鶴暗中搞小作讓那男生退課的。
如果退課這件事真的跟謝京鶴有關……
男朋友對朋友有占有很正常,沈霜梨也能理解,但是謝京鶴的占有是不是過強了點?
那男生只是跟搭訕要微信,而明確地拒絕他了,并沒有給微信,謝京鶴就在背后人把選修課退了?
謝京鶴的占有已經可以用病態來形容,這本不會是一個正常人會做出來的事吧?
謝京鶴他是……病嗎?
想到前一周云見歡說的“標本”、“鎖鏈”、“囚”以及那兩個夢,沈霜梨越想越不安。
突然間,記起來之前班上也有幾個男同學跟表白,后來那幾個男生都轉班了,是一班的,而他們轉到了二班或者三班。
這一切都太巧了。
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作。
沈霜梨呼吸發,攥在手心中的小紙條被攥出層層褶皺。
是不是謝京鶴?
云見歡瞧見沈霜梨出神,抬手在眼前揮了揮,“霜霜?你怎麼了?”
沈霜梨猛地回神,轉眸看向云見歡,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剛在想事,怎麼了嗎?”
云見歡提醒道,“老師開始講課啦,快聽快聽。”
沈霜梨笑了笑,“好,在聽了。”
沈霜梨抬頭看向投影儀上面,卻是心不在焉的。
心里在想:這張小紙條是誰塞到筆記本里面的。
這本筆記本是新的,只在選修課上用過,僅用過一次,也就是上周。
能將小紙條塞進筆記本里面,應該是近的人才能做到。
沈霜梨小幅度地偏頭,微不可覺地往旁邊掃了一眼。
老師講了十來分鐘,剩下時間又是自己做面包。
云見歡眼睛亮亮的,在一旁夸沈霜梨,“唔,霜霜你太厲害了,我們組有你包過的。”
這門課的考核容是在最后一周,每個小組能做出三種不同類型的面包。
沈霜梨抬眸看了眼云見歡,“對我這麼有信心呀?”
“那當然啦!”
沈霜梨笑了笑,收回視線的時候刻意掃過樓昭。
看在干什麼。
在打蛋。
沈霜梨若有所思地斂眸。
下課后,等樓昭出了教室之后,沈霜梨背著包包來到講臺上面,
“老師,剛剛我去上廁所沒簽到。”
這門選修課是紙質簽到,也就是要在簽到表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老師看向沈霜梨,記得確實來上課了,于是利落地將簽到表給。
沈霜梨接過,拿出筆,俯首在桌上,長烏發散落下來,借著這個遮擋,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片。
隨后將簽到表還給老師,“謝謝老師。”
沈霜梨剛想拿出小紙條對比字跡,謝京鶴散漫慵懶的嗓音響起,“干嘛呢?”
沈霜梨心頭一,下意識地將小紙條收起來,抬眸看向聲源,在外面等的謝京鶴已經來到教室里面了。
沈霜梨說,“剛才忘記簽到了。”
“下回喊你那舍友提醒你。”
“嗯。”
從學校回家后,沈霜梨便去了書房。
從兜里出小紙條,打開手機相冊,視線停留在“樓昭”的簽名上,仔細地對比兩個字跡。
完全不一樣的字跡。
不是樓昭嗎。
沈霜梨收起小紙條,起走出書房,來到客廳,看到謝京鶴正在打電話。
男人掀眸看到沈霜梨,眸中漾出清淺笑意,朝招了招手,示意過去。
沈霜梨頓了兩秒才提步走過去。
謝京鶴攔腰摟上沈霜梨細腰,摟著人在上坐著,低頭在皙白的脖頸間蹭了蹭、親了親。
謝京鶴是真的很喜歡抱,也喜歡抱摁在上接吻。
那邊掛了電話,謝京鶴隨意地將手機丟到一邊,接著大手起沈霜梨秀氣的下吻了上去。
沒有直接深,只是著的瓣淺淺地磨蹭,舌尖描摹的形,
而后用牙齒極輕地咬了咬下,不疼,反倒起幾分意,調戲逗弄似的。
謝京鶴在上若即若離,兩人呼吸曖昧地纏,
男人嗓音含笑,低聲戲謔道,“還沒做什麼,寶寶你的睫怎麼就抖得這麼厲害呀……”
沈霜梨張了張,剛想說話,謝京鶴卻驀然加深了這個吻,堵住的話語。
親著親著,謝京鶴的手便開始不安分了,
滾燙的掌心鉆,緩慢地順著羸弱白皙的脊背往上。
黏膩的曖昧暗涌。
男人笑音發啞,“寶貝,你的想我了,看到了沒?”
“現在是大白天誒姐姐,你怎麼就……?”
“水做的麼?”
沈霜梨從旖旎的氛圍里驚醒過來,紅著臉嗔怪,“謝京鶴你太壞了!”
得推開謝京鶴,從他上下來。
謝京鶴手抓住孩纖細皓腕,眉梢氣地輕佻,主攬罪責,“怪我。”
上認錯,他卻笑得極壞,“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姐姐的……”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試試白日宣?”
沈霜梨出手腕,“不要,我有事,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有什麼事?”謝京鶴問。
以往聽到這問話,沈霜梨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但現在聽起來……
謝京鶴像是在掌控的行蹤。
沈霜梨眉心輕斂了下。
回想起來,每次出去,謝京鶴都會問去哪里,要去干什麼……
沈霜梨不擅長撒謊,睫無意識地垂下來,“我……參加了一個活,現在要回學校一趟。”
謝京鶴角笑意凝了一瞬,很快恢復正常,從茶幾上拿過鑰匙,語氣自然,
“我送你。”
“不用,我約了無憂和歡歡們,們來接我。”
謝京鶴笑,“好。”
在沈霜梨轉那一刻,謝京鶴角笑意瞬間消失不見,眸發冷。
報名了什麼活,他不可能不知道。
姐姐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