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嚇得有些。
周斂此時出現在這里,讓心驚跳。
前一天他們才以利潤為由簽好了協議,今天就被對方看到自己毀約。
頓時,宋辭捂住了臉,聲音短促:“你聽我解釋……”
“那倒不必。”
聞聲,周斂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徑直走辦公室,拿起了宋辭桌上的一疊文件。
他翻看了幾下,取走他們簽好的合同,沒忘了補充:“祝宋小姐玩的開心。”
接著,周斂轉,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宋辭的視線。
“欸!”
宋辭喊了聲,見他真的半點停留的意思都沒有,心底難免浮上些焦躁。
不喜歡到手的利潤飛走的覺,尤其還是被自己弄走的!
于是宋辭立即側過子,在陸行之詫異的目中踩著恨天高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你先坐會兒吧,我馬上就回來跟你說清楚。”
陸行之不由得蹙了蹙眉。
與周斂,到底是什麼關系?
車。
周斂一手著文件,一手擱在皮質方向盤上。
他用了幾分力,方向盤和文件都褶皺不堪起來。
須臾,他從兜里出天價難求的打火機,對準文件點火。
“等一下!砰砰——”
千鈞一發之際,周斂火速的趕到,急切的拍打著周斂的車窗。
見宋辭追了出來,周斂著打火機的手一頓,漫不經心的按開了車窗。
他斜乜了眼宋辭慌張的模樣,聲音很淡:“有事嗎,宋總?”
看出來周斂緒不佳,宋辭并未托大,立即開口。
“這次的事是我違約,我承認。但你聽我說,他主約我出門,我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和他說清楚,防止日後生事。”
宋辭先是承認了自己違約在先,接著條理清晰的闡述自己為何與陸行之見了面。
聽著,周斂繃的眉頭稍微舒緩了些。
但一想到陸行之與宋辭剛才太過親的距離,周斂心里就好似有無名火在燒。
他揮揮手,打斷宋辭逐漸重復的解釋話語:“我知道了,但——”
“幾句話就想磨滅自己違約的事實,周總,天底下沒有這麼好的事。”
周斂的聲音淡淡,帶著毋庸置疑的意味。
宋辭難得無力反駁。
咬著牙,著頭皮問:“那你想我怎麼樣?”
周斂沒立即回答,而是順手給開了車門。
見狀,宋辭猶豫兩秒,坐進了副駕駛。
車彌漫著淡淡的茶香,似乎是周斂換了車的香水,襯的他本人更為清冷矜貴。
“在我可以做到的范圍,我會盡全力滿足你的要求。”
宋辭雖然不屑于周斂這個濫的死渣男,但也從不會推卸自己的責任,尤其是涉及到了公司合作的事。
聞聲,周斂眼底劃過一晦暗的緒,目落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發出道氣音:“呵。”
他想要的,那可多了。
察覺到周斂逐漸危險的眼神,宋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面對的是基本毫無底線的渣男變態,連忙補充道:“太過分的不行!”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試圖讓周斂想些正常的要求出來。
以周斂這樣惡劣的格,如果自己剛才沒有補充,恐怕真的會被強迫著做一些極其過分的事。
宋辭自以為對周斂了解很深,也極度的相信,他就是這樣一個惡劣的渣男!
看著宋辭如釋重負的模樣,周斂沒來由的輕笑了聲。
“條件不變,但再加上一條。”
周斂思襯許久,悠然開口:“和他說你喜歡我。”
“你!”
聽到這話,宋辭耳瞬間攀爬上可疑的紅暈,小臉燙的灼熱,手指微微抬起,表達著抗議。
正準備抨擊周斂的過分言行,卻對上了他稍顯淡然的目:“不可以的話,此事作廢,不要再提。”
短短三句話,讓宋辭無路可退。
手心出了一層細細的汗,迎著周斂極迫的侵略目,以及他口中的條件,宋辭只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奪門而逃了。
時間緩慢的流淌著,周斂卻極有耐心似的,本沒催。
他只是面不改的盯著宋辭,目中似乎流著:做與不做,全看你。
宋辭突然就被這樣平靜的目刺激到了。
咬了下牙,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機,輕車路的找到陸行之,點開聊天框。
宋辭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著字,神異常堅定。
不就是跟陸行之說自己喜歡周斂嗎,又不會掉塊兒,可是都結婚過的人,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退呢?
不過當宋辭把話打在聊天框,卻無論如何都按不下發送按鍵。
如果只是對周斂說,那宋辭只需忍著心里的火氣著頭皮咬牙說就好了。
但現在不一樣,可是要對剛剛和自己表白過的弟弟說,自己仍然喜歡著的前夫……
這樣錯綜復雜的關系令宋辭一個頭比兩個大。
“我看宋小姐沒有要發的意思,不如就此下車吧。”
與此同時,周斂悠然開口,抬手比了個請的姿勢。
聞聲,宋辭沒好氣的白了周斂一眼:“催什麼,這不是發了嗎。”
話音剛落,手便用力按下了斟酌許久的發送。
【沒時間多解釋,但我對你只是姐姐對弟弟照顧的激,并且,我喜歡周斂,所以我們以後還是聯系為好。】
宋辭立即將手機屏幕放在周斂眼前,一字一句:“我發完了,不許毀約。”
用手機遮擋著自己通紅的俏小臉,生怕周斂後悔。
對此,周斂角掀了掀,手指搭在著手機的手背上,往自己這邊靠了靠。
對面很久都沒有回復,周斂從嚨里出了淡淡的笑聲。
宋辭明顯到了他藏在笑容里的調笑與譏嘲意味。
猛地收回手機,聲音惱:“現在可以了吧!”
面對宋辭害的模樣,周斂沒有應答。
空氣瞬間安靜了些,宋辭心底的惱越發明顯,冷哼了聲,準備推門離去。
然而周斂卻抬手輕易攬過宋辭的肩膀,將人按在自己懷里,笑容清淺。
“剛才都發什麼了,沒看到,看著我再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