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斂的想法不假,宋辭沒再以任何份聯絡過他,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
算得上刺目的紅嘆號令周斂心生煩躁,卻又不知如何發作。
那晚的一通電話似乎徹底將兩個人隔絕開來。
他照舊工作,卻總覺得那里差了點兒意思。
助理在旁邊低眉順眼的遞上文件,心里忐忑不安。
他張的想著:自己最近是哪里得罪了周總嗎?
沒等助理苦思冥想出一個結果,周斂手指點了點桌面,聲音很淡:“開了晚會之後約一下近期合作項目的負責人,過幾天公司會忙起來,你做好準備。”
“啊,是。”
助理先是一愣,接著連聲答應,心里卻有些疑。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和對方負責人的約談應該不是近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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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斂在KTV遇見了許久未見的宋辭。
隔了好幾個包廂,他倚在門口,盯著宋辭與幾個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去,里聊著工作。
“我們這邊準備的差不多了,王總那邊……”
房門阻斷了清亮的話語聲。
周斂著煙的手頓了下,神晦暗。
屋的宋辭心很不錯。
在與周斂徹底斷絕聯系後,合作的事宜全部推給了公司其他人,則是專心致志地進攻自己想要涉足的其他領域。
近期準備工作完備,便聯系了幾個龍頭公司的老板,約在這里聊聊合作。
宋辭雖然事先說明了自己酒量不好,但到底是談生意,也沒有不給面子,幾下去也喝了幾杯。
但事先兜里就備著藥,隨時準備吃。
“宋總真是年有為啊,我實在佩服。”
被稱作王總的人一臉贊嘆的看著宋辭,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在這個行業,業務能力出眾的男人他見過不,人他可是第一次見。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能干,是持著宋氏穩步前進,未曾失敗。
“王總過獎了。”
宋辭笑著回答,著酒杯的手指有些泛白。
開始暈了。
之前有周斂管著,喝的,又不用顧忌什麼。
但宋辭現在是一個人。
想到這兒,神恍惚了瞬間,接著在王總舉杯的作下又給自己灌了一杯。
宋辭盡量穩住搖搖墜的,平靜的說:“王總,我去躺廁所。”
屋里的幾個人看出宋辭酒量不佳,也沒攔著。
宋辭就這樣暈乎乎的走出了包廂。
沉悶的空氣與酒的氣息混雜,幾乎快要不過氣。
剛推開門,刺目的燈投下來,讓宋辭瞇了瞇眼,扶住旁邊冰冷墻面。
周斂離沒幾步,安靜的看著。
他指尖的煙已經燃灰燼。
但宋辭卻本沒注意到他在那,緩慢的的挪著步伐到了衛生間。
剛進門,就擰開水龍頭潑了兩把冷水到自己臉上。
水珠順著微的發緩慢流淌,打了一小片妝容。
宋辭懊惱的拿撲拍了拍,發覺自己幾乎都要站不直了。
酒刺激著的大腦,反應也遲鈍了下去。
“,一個人啊?”
邊突然圍過來三四個男人,頭發染的五六,里吹著調戲的口哨。
見狀,宋辭面淡漠的瞥了他們兩眼,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給他們。
為首的男人立刻急了,抬手攔住宋辭的去,笑嘻嘻的問:“這是要去哪兒啊?跟哥幾個玩玩唄,不會虧待你的。”
他說著,還了,像是想到什麼事,笑得猥瑣。
其余的幾個小弟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盯著宋辭的目越發不善。
“讓開。”
雖然喝的有點暈了,但宋辭骨子里的驕傲仍在,本不屑于跟這種貨的男人多說一個字。
眼神帶了些警告:“現在讓開,我既往不咎,否則我報警了。”
一番話說的很沉靜,卻惹得男人火大了起來:“報警?”
他毫不客氣的抬手推搡了宋辭的肩膀一把,臉上帶著猙獰;“別給臉不要臉,老子來找你是給你面子,懂不懂?”
冷不丁被推了一把,宋辭頭暈目眩,勉強把著旁邊的墻站穩。
再抬眼,眸中已經是一片冰冷,毫不猶豫地兜里的手機。
見狀,男人給後的幾個人使了個眼。
幾個小弟立即將宋辭團團圍住,輕易地攔住了的作,并示威似的將帶過來的啤酒瓶子砸在地上。
破裂的碎片四濺,有些劃到宋辭臉上,流了。
過鏡子,看見了自己暈眩且狼狽的模樣,手心的很。
男人猖狂得意的笑著,正預備拉著宋辭進包廂的時候,腰腹被人猛地踹了下,整個人不控制地栽倒在了地上。
“哎喲!”
他聲嘶力竭的吼了聲,接著滿眼憤怒的看向後。
周斂面冷若冰霜,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倒地的作,足以震懾眾人的厲眸子瞇了瞇,流出毫無掩飾的危險氣息。
“滾。”
短促的一個字,帶了不緒。
著眼前迷蒙的線,宋辭看見了擋在自己前的周斂,闔上了眼睛。
是他啊,那自己應該可以睡了吧。
想著,宋辭整個人往前傾倒,暢通無阻的栽倒在了周斂的懷抱里。
懷中一片熾熱的滾燙,周斂眼底緒不明。
“欸,你他媽誰啊!”
男人見到宋辭倒在了眼前人的懷抱,頓時氣不打一來,指著周斂的鼻子破口大罵:“老子看上的人你也敢搶?別說我沒告訴你,這片兒都是歸我管的!”
“識相點的你就給我把出來,否則我要你好看!”
他趾高氣揚的說著,等待面前這個出頭鳥跪地求饒。
然而周斂只是淡淡的斜乜了他一眼,聲音冷的聽不出半點溫度:“你們老板來。”
男人以為他畏懼了自己的話卻不相信,當即嗤笑了聲,大大咧咧的拿出手機:“喂,三哥,你來一趟。”
被喚作三哥的人來的很快,步伐囂張的走到男人跟前,吸了口煙問:“怎麼了老弟?”
“三哥,就是他,搶我人!”
見狀,男人立即對他告狀,沒忘了挑釁周斂般比了個中指。
他本以為無所不能的三哥會像以前一樣幫自己擺平這件事。
但男人等待了許久,正準備回頭問兩句時,一個響徹KTV的耳倏忽響起。
“啪!”
男人呆愣的看著三哥氣急敗壞的扇了自己一耳,當場蒙了。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三哥出了諂的笑意,點頭哈腰著對周斂獻殷勤:“早知道是周總您,小弟哪敢來啊。”
周斂將宋辭往懷里按了按,漫不經心。
“噢?可是我剛才聽他說要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