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三哥嚇得大氣不敢出一下。
他自己這個蠢笨的小弟怎麼就惹上了這麼一尊大佛呢!
那不是別人,那可是周斂啊,傳說中黑白兩道通吃,手段雷厲風行,讓無數人為止心悸的大佬。
男人這會兒也覺出了不對勁,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哥都服了,他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惹上了一尊不能惹的大佛。
“周總您說笑了,整個城里誰能讓您好看啊!”
三哥繼續諂的說著,恨鐵不鋼的踹了男人一腳。
他現在有些後悔怎麼就上來搭上了這茬。
如果周斂不生氣倒還好,如果惹惱了他,自己以後可怎麼辦啊!
男人立即如夢初醒,結結的道歉:“周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應該覬覦您的人,我該死!”
說著,他毫不猶豫的扇起了自己的臉。
清脆的響聲回周圍,周斂卻沒有一一毫要停的意思。
他正準備諷刺兩句,懷里的人挪了兩下,還滾燙這,低聲嚶嚀:“周斂……”
後面說了句什麼,周斂沒聽清,厲乜了那男人一眼:“滾下去。”
接著,他把人又往自己懷里摟了摟,聲音是自己都未曾聽聞的溫。
“你說什麼?”
男人咬著紅腫的牙齒,見周斂沒心搭理自己,如獲大赦,連忙火急火燎的跑了。
其余的小弟們也都面面相覷,跟著為首的男人狼狽離開。
周圍瞬間靜了下去。
想到今天來是為了談工作,周斂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先將人安置在自己的包廂,最後憑借著記憶找到了呆過的地方。
推開門,幾個男人笑呵呵的在喝酒,見到周斂進來明顯愣了一瞬。
“宋辭喝多了,不適,改天再聊。”
周斂其實很和外人說這麼多話,但也不想說不清楚再三解釋,索一句話說完。
“哦哦,剛才就看不舒服了,我們能理解,你是男朋友吧,快送回去吧。”
王總卻沒有半點不滿,關切的點了點頭。
他家里有個兒,和宋辭差不多大,見到奔波于工作甚至喝暈,心里不由得也有些疼惜。
見他們沒多說什麼,周斂這才回離開,步伐急促,自然沒聽到那包廂里幾個人後面聊的話。
“我怎麼見那個人有點眼呢?”
“看著好像周氏的周斂啊……”
王總疑的聽著,笑著搖搖頭。
哪能那麼巧啊?
-
周斂踏進包廂,眼神一滯。
宋辭蜷在窄小的沙發上,上的服凌無比,發噠噠的一片,閉著雙眼,似乎已經睡著了。
他神復雜的湊近,低著腦袋看了一會兒。
剛才的宋辭,窩在自己懷里,聲音的仿佛高中生小姑娘。
“周斂……”
躺在沙發上的宋辭又嚶嚀了一句,這次周斂聽的清楚,就是在自己。
于是他俯下子,仔細的聽。
“你這個混、蛋。”
然而宋辭只是咬牙切齒的罵了他一句,眼角潤。
周斂垂在側兩邊骨節分明的手指了。
他抬起胳膊,掌心落在宋辭俏的臉蛋旁,可以稱得上是輕的了。
手一片潤。
哭過了。
這樣的推測令周斂心生煩躁。
他見到宋辭的雖然蜷著,但仍然止不住地戰栗發抖,當即褪去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上。
有了外套的溫暖,宋辭的明顯沒那麼抖了,呼吸也逐漸平緩了起來。
看著一如以往的模樣,周斂突然有些恍惚。
幾個月前,他就是這樣照料宋辭的。
但是又過了不到一個月,他們的關系再度降到冰點。
仿佛陌生人,令人心悸。
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周斂看了眼,不是自己的。
于是他輕而易舉的從宋辭的懷里拿出了的手機。
屏幕亮著,顯示聯系人:高澤。
周斂的神暗了下去。
高澤,他還記得,是宋辭現在的那個男朋友。
周斂沒來由的嘖了聲,隨手掛斷了這通電話。
然而對方卻不依不饒,接連不斷地撥打,似乎不打通不罷休般。
最後,周斂被煩的不了了,心氣不順地接起電話。
“喂,辭辭,你終于接我電話啦!你在哪呢,我來接你吧?”
高澤立即順暢無阻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畢竟上一次自己送宋辭回家,都同意了,這次肯定也不會拒絕吧?
他滋滋的想著,直到電話那頭傳來陣不耐且嘶啞的男聲。
“聊工作喝多了,我順路送回家,你不要再打了。”
說完,周斂毫不猶疑的掛斷,調了靜音。
接下來,無論高澤是發微信還是打電話,他都視若無睹。
一番作下來,昏迷沉睡的宋辭被吵醒了。
有點醉,迷迷蒙蒙的睜開眼睛,對上周斂藏著關切意味的雙眸。
宋辭搖了搖腦袋。
“我真是喝多了,居然看到周斂來照顧我。”
說著話,閉上了眼睛,似乎覺得自己在做夢般繼續睡去。
這短短一句話,卻給周斂心里帶來了不小的漣漪與波瀾。
他呼吸有些沉重,斟酌片刻後開口:“睜開眼睛看看,是我。”
宋辭頭腦昏沉,再度睜開眼睛。
兩個人沉默的對視了很久。
最後是宋辭先撇開眼。
“還真是你,周斂。”
含糊的說著,因為醉酒,提不起半分力氣,仍然側躺在沙發上。
周斂則半蹲在側,沉穩回答:“嗯,是我。”
“我該回去了。”
得到周斂的肯定回答後,宋辭的聲音突兀淡了下去,晃晃悠悠的爬起來,撐著想要出門。
然而沒走兩步,就歪歪扭扭的倒了。
“哎。”
周斂嘆了口氣,還是抬手攬住了不盈一握的腰肢。
宋辭掙扎,反應很劇烈:“放開我。”
見狀,周斂眸更深,大掌都沒,甚至錮的更。
“周斂!”
帶了點惱怒,他名字的時候尾音念的很重。
宋辭費力撲騰著小的軀,里還胡言語的咒罵著他:“渣男,變態,放開我……唔……”
周斂忍無可忍,著的下吻了上去。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