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的臉瞬間冷滯了下去。
握著筆的手不由自主的,指尖泛白。
這對狗男,還真是一路貨,讓人心煩意,甚至是在相同的時間段給自己找麻煩解決。
宋辭深呼吸了數下,接著緩慢地闔上雙眼。
許多破碎的畫面涌在腦海里,最後定格在高澤與蘇楠甜對視的畫面。
從前不知,任由蘇楠背著自己和高澤暗度陳倉。
但現在,宋辭并不會再放任這種事發生。
睜開眼,眸暗下去。
也好,省的一個個收拾。
不過轉瞬,宋辭便恢復了神,立即給合作伙伴回復。
【沒有,應該是他收到了錯誤的消息,不用理會。】
宋辭隨即附上了一條簡短的語音證明是自己。
對此,那邊立即回了個ok的手勢,沒再詢問。
見狀,宋辭關閉了聊天界面,讓助理立即去調查都有誰收到了高澤的消息。
助理作很快,發現高澤聯系了不和自己有關,卻又不太捻的合作伙伴。
似乎是怕被自己發現,高澤的作還算蔽,挑選的人也稱得上是挑細選。
但還是被宋辭發現了馬腳。
提醒了幾位還算說得上話的合作伙伴,接著震驚又詫異的發現,高澤甚至開始聯系公司的東。
如果說聯系合作伙伴只是因為想要項目,那麼與東私下有聯系,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高澤起了異心,甚至想用自己的名義狐假虎威騙到項目。
對于這種人,宋辭向來不會心。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開始派人盯高澤的作,但也未打草驚蛇。
宋辭想看看,高澤到底還能搞出什麼名堂。
至于蘇楠那邊……
宋辭勾起了抹燦爛的笑意。
既然對方喜歡用輿論讓自己陷風暴漩渦,那麼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第二天,一則消息幾乎是以暴風般的速度席卷了整個宋氏。
“欸,你聽說了嗎?蘇楠從前是宋總的小跟班呢,而且還了做了不壞事。”
聽到這消息的蘇楠臉煞白。
短促的呼吸著,試圖開口辯駁,卻發現公司的員工各個個都對避之不及,甚至連談都不想。
蘇楠孤立無援,無助的同時還有些心虛。
下意識地覺得,這件事本離不開宋辭的手筆。
除了,應該沒人能在短短的一晚上將自己曾經的那些事傳的這麼廣泛。
蘇楠咬牙切齒的低下頭,盡量藏自己的存在。
偏偏宋辭沒打算放過,中午特意召開了面向所有員工的大會。
“最近公司里流言蜚語不,我要提醒各位,背後嚼舌。”
說著,目不由自主地瞥了眼毫不敢與自己對視的蘇楠一眼,聲音譏笑。
“真相永遠都在當事人的心里,而不是無聊編排的人里,你說對吧,蘇楠?”
說到最後,宋辭特意點了蘇楠的名字,笑容滿面。
對此,蘇楠一震,悠悠的開口:“是。”
面對著宋辭的指名道姓,蘇楠心虛不已。
但是在眾人面前,也不能做出太過怯弱的表現,又補充了句:“宋總說的很有道理,我贊。”
眾人面面相覷,不清楚這兩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但宋辭專門開了例會說這件事,想必是看的很重要,所以也沒人發出異議,三三兩兩的表示認同。
“知道了,宋總。”
宋辭如愿以償的看到了蘇楠宛若生吃了蒼蠅般的神,揮了揮手:“散會。”
開這個會議的目的便是惡心蘇楠,順便將公司這不正的風氣驅除。
整治了蘇楠後,將目放在了高澤上。
他趁著自己最近忙的焦頭爛額,竟然更加變本加厲,開始接公司最部的人員。
自然,沒有多人搭理他。
但是這種跡象的出現便令宋辭很不滿意。
不希有人染指自己的工作與事業,乃至宋氏。
更何況,這個人是高澤。
宋辭瞇了瞇眼,覺得不能再放任高澤繼續下去。
而自從上次開了例會之後,公司再也沒有人肆無忌憚的散播流言蜚語。
這讓宋辭短暫的清凈了一段時間。
接著,又忙碌了起來。
高澤的小作不斷,宋辭也沒有過多的暴自己知道實的事。
又與楊林私下商議了一番的合作事宜。
對于工作,宋辭向來是益求。
這讓楊林寵若驚的同時,也對這個項目產生了無限的展。
工作一天,宋辭疲憊不已,準備小憩。
還沒趴下,外面便傳來了助理的叩門聲。
“進。”
宋辭了生疼的額頭,提聲說。
助理走進來,低聲稟報:“宋總,周總來了,但說不著急,等你下班。”
聞言,宋辭不免覺得頭更疼了。
高澤與蘇楠那對狗男不夠,現在又來了個周斂。
宋辭焦頭爛額,煩躁的揮揮手:“先讓他等著吧,不用管。”
對此,助理試圖想開口說寫什麼,但是又閉上了,安靜的離開了房間。
周斂這一等,便是一下午。
宋辭似乎鐵了心不想搭理他,埋頭工作了許久,連句話都沒傳出來。
助理冷汗直流的盯著距離自己不遠的周總大人。
幾次想要進去跟宋辭說一聲,但想到對方代的話語,又忍住了。
他也不著急,慢條斯理的用手機審批文件。
周斂的出現令不員工雙眼發亮,春心萌。
對于許多熾熱的目,周斂視若無睹,耐著子等宋辭。
宋辭出門的時候,恰好撞見了坐在沙發上沉靜看手機的周斂。
難免有些訝異。
周斂居然等了自己這麼久?
其實本就不想見周斂,所謂的讓他等待也不過是說辭,希他能夠識趣的知難而退。
畢竟周斂的工作也不,宋辭以為在自己出去之前,他便會回去。
結果沒想到,他居然還在這里守株待兔。
宋辭著頭皮走出去,周斂立即有所應的抬眼,朝著走過來。
周斂面嚴肅,攔下了宋辭的去路。
他聲音很沉,目如炬。
“你知不知道是誰傳播的那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