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靠山沒了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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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男人拍了兩下門板。

又慍怒地喊了一聲的名字。

寧梔靠著門板,不為所

心已經麻木了。

可以忍行對冷言嘲諷,可以忍他的強勢霸道,甚至,是對自己的暴對待。

不了傅行讓當小三。

更接不了,他在傅天澤的事上這種態度。

在他眼里既然什麼都不是,那又何必再糾纏下去。

反正胡蓮走的時候,就已經大聲宣揚是小三。

大不了,就不教書了。

擺爛遠比努力來得簡單。

寧梔無視傅行隔著門板打電話,把他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

吃完先備完課,然後打開文檔寫劇本。

周一去學校,一如平常。

沒有領導找談話,也沒有聽見誰背後議論自己。

寧梔松了口氣。

看來傅行之前那些話,只是說說而已。

不可能真到學校找

平靜到周三這天。

上午第三節課下課,校長把出辦公室。

告訴,中午一起吃飯。

“校長,我不舒服,能不去嗎?”

寧梔沒問是陪哪路大佬。

不管是誰,都沒心

校長眉頭皺了皺,“寧老師,是傅總的未婚妻顧小姐點的你,你要是不去,豈不是不給傅總和顧小姐面子。”

“我真的不舒服。”

寧梔低垂著眉眼,一臉冷漠。

校長猶豫了下,說,“要不這樣,你去個臉再離開。”

寧梔是最後一個進包間的。

行微垂著眸,正聽顧琳姍說著什麼。

顧琳姍眉眼含笑的樣子,溫

外界說得對,他們很般配。

顧琳姍讓寧梔坐旁邊的位置。

寧梔依言坐下。

中途,顧琳姍喊寧梔陪去洗手間。

到了洗手間門口,寧梔停下腳步,淡淡地說,“顧小姐,你進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顧琳姍詫異地看著,“你不一起進去嗎?”

寧梔搖頭,“不了。”

顧琳姍抿了抿,說,“寧梔,傅天澤差點強了你的事,行跟我說了。”

寧梔眸底涌某種緒,被迅速地制下去。

雙手暗自攥,“那都已經過去了。”

顧琳姍嘆了口氣。

臉上寫滿了對的憐憫,“你就是長得太好看了,才會被那些男人覬覦,先是唐勝強,後是傅天澤。寧梔,我真擔心你。”

寧梔扯了下角。

“你不用替我擔心。”

顧琳姍笑笑,“我倒有個主意,可以讓你不被那些男人擾。”

“……”

寧梔沒接話。

不認為,顧琳姍會出什麼好主意。

“晨這段時間一直郁郁寡歡的,相親了無數個,一個都沒結果。我知道他一直惦記著你,寧梔,要不你就答應晨。”

“我高攀不上。”

“什麼高攀不高攀的,我都替你想好了,只要你懷上晨的孩子,來個奉子婚,到時我跟行再幫你說幾句話,你就能嫁進來了。”

“這也是行的意思。”

“……”

寧梔的大腦有幾秒的宕機。

盯著顧琳姍,“什麼是他的意思?”

顧琳姍笑笑,“我剛才幫你出的主意呀,他和傅天澤終究是堂兄弟,不會由著你做出有損傅家名聲的事來。”

“寧梔,你這次就當長個教訓,別想著報警起訴傅天澤之類的。有行在,你不了傅天澤,只會自取其辱。”

寧梔強著心里涌上的層層憤怒和難過。

角浮起一抹冷笑,“這些,是傅行讓你帶的話嗎?”

顧琳姍,“你知道,傅伯母一天不醒過來,他就會恨你一天。”

是了。

寧梔攥的拳頭松了又

行對的恨,不會因為他們的那種關系而減緩。

反之,他跟這幾年的糾纏,都是源于他對的恨。

所以,不允許有自己的幸福。

“我知道了。”

寧梔語氣冷漠,“我有些不舒服,就不等你,也不回包間了。”

“好,我會告訴你們校長的。”

-

次日下午,副校長帶著人到教室外,把上課的寧梔喊了出來。

寧梔被告知。

們班上的新桌椅要被拉走。

換給初中部期中測試績各年級排名前十五的學生。

寧梔心平氣和地問,“你之前不是說,是有人捐贈給我們班的嗎?”

副校長一秒的尷尬。

“寧老師,這也是那位捐贈人的意思。”

捐贈人的意思。

就是說,是傅行的意思?

寧梔邊泛起一抹冷笑。

還真是現實得很。

“能等幾分鐘嗎?突然被換走,我總要跟學生說一聲。”

副校長點頭,“可以。”

寧梔剛轉,又想起什麼的回頭。

問副校長,“還有沒有別的什麼要退的,你可以一次通知我,我告訴學生們。”

副校長被問得一怔,“你們班,還有什麼是捐贈?”

寧梔笑了一下,“之前一頓早餐。”

副校長表一僵,“早餐已經吃掉了,沒法退。”

“這倒是。”

寧梔對他的話表示贊同,“就算是屎,也早都拉出來了。”

副校長一臉被冒犯的慍怒,“寧老師,你要注意形象,怎麼能這樣說話。”

寧梔無辜眨眼,“我說錯了嗎?早餐吃了,屎也早拉了。”

“……”

副校長被噎得沉默了好幾秒。

才冷吩咐,“你趕跟你班上的學生們說一聲,等下師傅們要搬了。”

寧梔挑眉,“我們之前的桌椅呢,既然要換,那麻煩副校長讓人把桌椅給我們搬過來吧。”

“那些桌椅需要你們自己去搬。”

副校長臉不悅,靠山都沒了,還想頤指氣使。

“還有一點。”

副校長說,“寧老師,這里是學校,你的個人私生活作風要注意,不要帶壞了學生。”

直到今天中午才搞明白。

原來,寧梔是傅行的仇人。

據顧琳姍說的,傅行最討厭的人就是寧梔。

那些年,要不是幫寧梔說估計早被傅行趕出了傅家。

哪有大學畢業當上老師。

寧梔沒有反駁。

副校長從剛才一來就不同于之前的態度,反而比這些日子對虛偽的好更令人心安。

“我記住了,會努力向您學習的。”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跟您一樣把力放在教學上,不談不結婚。”

“……”

副校長覺得寧梔話里帶話。

但一時間又挑不出病來。

哼了一聲,說,“你自己考慮清楚了,將來嫁不出去,可別讓我給你介紹對象。”

寧梔疑地問,“難道你現在是因為嫁不出去,才一直單的嗎?”

“當然不是。”

副校長一個字都不想再跟寧梔多說,對旁邊幾位搬運師傅代了兩句,便踩著高跟鞋,扭著屁走了。

放學後,寧梔幫著搬回椅子,又安好了學生,才離校。

-

寧梔不在清苑的這些天,傅行都住在傅宅。

晚上,應酬完回到傅宅,已經十一點了。

江淮的電話打來時,他正準備去洗澡。

一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另一只手修長的手指解著襯扣子,踩著步子往浴室去。

聽著江淮在手機那頭說,“行哥,問你件事唄?”

他嗓音懶散,低淡,“什麼事?”

“你是不是把捐贈給寧梔班上的桌椅又換走了?”

行嗤了一聲。

語氣不屑,“你覺得我有那麼無聊?”

捐出去的桌椅又換走。

怕不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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