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信聲滴滴響的時候,寧梔剛跟覃易道了晚安,準備放下手機,睡覺。
自從抑郁過後,就有強迫癥。
手機界面上有紅點,必須點進去消掉。
彩信也不例外。
點進去,最先映眼簾的是一條。
而後,才是男人修長分明的指骨。
他指腹及的位置,正好是最害的部位。
不經意地想起某個熱旖旎的夜晚,他用滾燙的手指撥開這條質邊緣……
騰地一下,小臉就燙了起來。
寧梔連忙打住思緒,不許自己胡思想。
照片下面,還附有一句話。
【什麼時間過來把你的行李帶走,不要放這兒勾引我。】
神經病。
的服在柜里,又不會沒事跑到他臉上去。
怎麼就勾引他了。
深吸了口氣,回復,【你扔垃圾桶里吧。】
【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等了兩分鐘,傅行的信息發過來。
寧梔猶豫了下。
這樣聯系,也是聯系。
是不如把他放出來,電話里一次說清楚。
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念及此,寧梔把傅行從小黑屋里放出來,撥號碼。
手機一接通,就後悔了。
嘩嘩水聲過後,男人聲線慵懶的響起,“我正在洗澡,沒時間給你扔服,你什麼時候有空,自己過來帶走。”
寧梔把手機換到另一只手上。
“我沒讓你現在扔。”
“那你想讓我什麼時候扔?”
他問得很認真。
寧梔怔了一秒,“你可以洗完澡再扔。”
“你知道現在幾點嗎?我洗完澡,全細孔都打開了,是讓我出去幫你扔服,還是讓我出去吸寒氣,你心思怎麼那麼惡毒?”
“那,你明天早上扔總行了吧。”
寧梔擔不起這罪名。
傅行在手機那頭冷笑,“大清早幫你扔,你讓清理垃圾的老大爺何以堪。”
……
“不能扔就算了,我這兩天時間過去帶走。”
傅行一個字沒回,直接掛了電話。
-
因為要搬家。
寧梔和趙翩語大清早就起來打包。
打算晚上放學後,就搬過去。
房東太太告訴們房門碼,在手機上聯系了保潔去打掃。
到學校時,正好看見幾輛拉滿桌椅的車開進校門。
趙翩語不解地問,“梔梔,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況嗎?”
寧梔搖頭,“不知道。”
趙翩語若有所思,“看這陣勢,是要把全校的桌椅都換掉的樣子。你說,是不是采購拿了人家的回扣。還是銷售是學校哪個領導的親戚。”
不怪趙翩語這樣猜測。
從胡蓮一個被辭退的人沒過幾天都能回來繼續教學。
寧梔班上的新桌椅說換就換這兩點,便能得出結論。
黑暗和骯臟,不分地點。
上午十點半,寧梔得到通知,讓們班的學生去換新課桌。
通知的人,還是副校長。
寧梔隨口問了一句,“這次的新課桌還會換掉嗎?若是用幾天就換,那我們班就不要了。”
副校長臉難看,“不會換,這次是全校統一的換課桌。”
寧梔一走進教室,就聽見江晨對吳琪琪說,“這次的新課桌全校普及,都是我的功勞。”
吳琪琪不相信他吹牛皮,“難道是你家捐的?”
江晨轉來們班上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還是知道,他可小氣了。
借一下他的筆,他都不肯,還跟講一個字的本是多多錢,借去寫了多字,他就要寫多字,那筆的壽命就短了。
活生生鐵公一坨。
江晨看了眼寧梔。
神兮兮地說,“不告訴你。”
吳琪琪哼了一聲,把頭轉開。
中午,寧梔從食堂出來,聽見走在前面的胡蓮跟人八卦。
“顧小姐真是個大方又善良的人,我就隨口說了一句,就真的給我們學校捐贈了幾千張課桌。”
有人拍馬屁,“胡老師,你跟顧小姐的關系真好。”
胡蓮得意地說,“那是當然,這周末我還要陪顧小姐去挑選嬰兒服呢,要不是傅總太忙,也不會找我幫忙。”
“是傅總找你的?”
“嗯,傅總對顧小姐也是真的,他每晚給顧小姐涂抹,這樣顧小姐懷孕期間就不會長壬辰紋。”
“你怎麼知道的,是傅總告訴你的,還是顧小姐呀?”
“你真搞笑,當然是顧小姐告訴我的,傅總對百依百順,微,多人勾引他,他都不屑一顧。”
到下午放學的時候。
全校都傳開了,新桌椅是顧琳姍捐贈的。
趙翩語跟寧梔吐槽,“胡蓮怕不是在吹牛界考了博,那麼能吹。”
寧梔沒忍住笑了一聲。
趙翩語說,“我上午明明看見了傅行邊那個助理林木跟副校長說話。副校長一副恨不得嫁給他的模樣,竟然敢睜眼說瞎話,是顧琳姍捐的。”
“別忘了顧琳姍和傅行是未婚夫妻。”
“那上次呢?”
“不管誰捐的,對我們都沒損失,不討論這個話題。”
寧梔不想聽見關于傅行和顧琳姍的只言片語。
傅行有多顧琳姍,跟都沒有關系了。
趙翩語看著言又止,最後只是長嘆一聲。
因為早上打包好了行李。
一放學,寧梔和趙翩語就喊著搬家公司,把們的行李搬進了錦繡莊園。
趙翩語整理行李的時候。
寧梔打車到清苑,打算把自己的東西帶走。
這一次搬走了,就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站在清苑寂靜的別墅大門前,心底無法自抑的涌上一層酸。
寧梔做了個深呼吸,才把手向門鎖。
纖細手指放上去,指靜脈門鎖立時發出報警聲。
寧梔眸一變。
挪了一下位置,依然報警。
看了眼手指,和平時沒有任何的不同。
也沒沾染任何質。
不死心的,又試第三次。
系統繼續報警。
寧梔改為輸碼。
當初傅行抓著的手,幫錄的系統。
現在,他將其刪了。
是件好事。
應該高興的。
這代表他愿意放手,不再為難了。
碼也是錯。
寧梔掏出手機,撥通傅行的電話。
結果,手機關機中。
蹙了蹙眉,又撥打林木的電話。
林木很快接了起來,聲音夾雜著嘈雜聲傳來,“傅總去了外地,可能兩天就能回來,也可能,十天半月都回不來。”
“林木,你拿著這件,我再幫行挑兩雙子。”
手機那頭響起顧琳姍的聲音。
寧梔看著面前的智能門鎖,淡淡地說,“他什麼時候回來了,麻煩你通知我一聲。”
傅行不愿意幫扔掉服。
既不能讓顧琳姍來幫扔,也不能一直放在他的別墅里。
只能等他回來了,再來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