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寧梔接到校長的時候。
說教育局找談話。
寧梔趕到教育局,被告知,有人實名舉報試圖用不正當手段謀利。
寧梔被說得一臉懵。
詢問得知,是有人實名舉報勾引男人。
私生活不檢點。
寧梔問是什麼人,教育局局長說不能舉報人的姓名。
但可以給看兩張照片。
寧梔把照片接過來看清後,小臉臉變了又變。
一張照片是那天晚上,和傅行在車里的。
另一張照片,想了幾秒才想起來。
是那天從醫院出來,在路邊差點被車撞到,覃易拉了一把。
不知道怎麼也被人拍了。
“寧老師,雖然你是單,可自由。但據我們了解得知,傅總是有未婚妻的,并且,他的未婚妻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你這樣的行為,實在是不適合為人師表。”
“……”
寧梔張了張,辯解的話又咽了回去。
最後,領導讓先放幾天假。
等事查清楚,再回去上課。
寧梔走出教育局,覃易的電話就打了來。
接起,淡淡地“喂”了一聲。
覃易的聲音關切地響起,“學妹,你是不是在教育局?”
寧梔微愣,“你怎麼知道?”
“剛剛有人通知我的,學妹,你在那里等我一小會兒,我很快就到。”
說完,覃易就掛了電話。
寧梔沒機會拒絕。
只得在路邊等著。
等待的時間里,趙翩語又打來電話關心。
不知道大家都怎麼那麼快知道了整件事。
趙翩語在手機里說,“梔梔,舉報你的人多半是胡蓮。”
“無所謂了。”
寧梔以前對做老師有執念。
但不知何時開始,這份執念就一點點消散了。
也許,是從校長讓去傅氏集團拿資料的時候,也許是一次次的想利用。
趙翩語跟寧梔分析,“梔梔,我這些天看見過兩三次胡蓮跟傅天澤來往,們父肯定是抱了傅天澤的大。”
“想抱就抱吧。”
不說傅老爺子不可能讓胡蓮嫁進傅家。
就是傅天澤,也不可能跟胡蓮來真的。
不過是玩玩而已。
厭了就拋棄了。
“梔梔,你不會真的不打算教書了吧,你班上的學生怎麼辦?”
“有你在,我放心。”
寧梔說,“我正要打電話跟你代這件事,你就先給我打了電話。我要休息幾天,學姐,這些天那群孩子就給你了。”
覃易到的時候,寧梔正無聊地踢著腳下一顆小石子。
車子在面前緩緩停下。
覃易下車來到面前,高出半截頭的優勢擋去了從樹梢投下來的那抹冬日暖。
“學妹,你先上車等我幾分鐘,我很快就出來。”
寧梔不解地看著他,“你要去哪兒?”
覃易彎微笑,“我進去打聲招呼就出來。”
寧梔點點頭,坐上車。
車里開著暖氣。
覃易又打開了音樂,才進去教育局。
寧梔在車上等了十幾分鐘。
不知道覃易在里面說什麼。
用手機看了一會兒小說,打算退出頁面的時候。
一條推送消息發來。
無意地瞟了一眼,沒忍住手,點進去,是傅行跟顧琳姍的緋聞。
他們不是第一次上熱搜了。
上一次,是顧琳姍生日第二天。
源于發的微博照片。
這一次,也是源于顧琳姍發的微博。
和姚悅蘭,傅行一起吃飯的時候。
顧琳姍在微博和另外兩個社平臺,都有過百萬的。
除去顧家千金的份,算是一個網紅。
這次的主而下面,們清一的夸旺老公。
說跟傅行剛訂完婚,沉睡了十幾年的姚悅蘭就蘇醒了。
說們家姍姍是福星。
誰娶到,誰就有福氣。
眾多的評論里面,有一條異類,寧梔認出,那是胡蓮的號。
【一朵白蓮花】:
“我們都知道顧小姐和傅總兩小無猜,兩相悅,可有的人就是自以為是不要臉的總想足顧小姐和傅總的。
顧小姐可一定要幸福,讓那不要臉的小三哭死在廁所里。”
這條評論下面,一群回復。
有人問是哪個不要臉的小三敢足傅行和顧琳姍。
有人說傅行從來不傳緋聞,怎麼可能除了顧琳姍看得上別的人。
有人說,就算是小三了爬上傅行的床,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還有人@傅行。
問他會不會珍惜顧琳姍一輩子。
此時,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
傅行在專注看卷宗。
并不知道顧琳姍把昨晚吃飯的照片發到了微博上,并且沖上了熱搜。
旁邊的手機響,見是林木打的來。
他接起。
林木告訴他,他上了熱搜。
他才點進微博,看見顧琳姍的@他。
傅行一目十行的瀏覽了幾十條評論。
那五英俊的臉覆上一層雲,周釋放出的氣息冷冽寒涼。
他并沒有回復@他的顧琳姍的。
而是從微信上,把鏈接給江淮發了過去。
怕江淮看不見那條評論,他又把【一朵白花花】的評論及回復的評論里撿了幾條主要的截圖一并甩給江淮。
【行哥,你上熱搜啦,這個白蓮花是誰啊,好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我讓林木去查了,你不是喜歡八卦嗎?你去回復一下那個@我的。】
傅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頎長軀靠進椅背,長隨意疊地直在辦公桌下。
等著江淮回復他消息。
【好吶,哥,這事給我,你放心。】
【點到為止。】
傅行退出微信界面,點開通訊錄。
找到程家宏的號碼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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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局外。
寧梔正吃自己的瓜,覃易就打開車門坐進了主駕座。
側見眉心鎖地盯著手機屏幕,他眸底掠過一關切。
說,“學妹,我已經跟他們把那件事解釋清楚了,不好意思,害得你的假期泡湯了。”
寧梔詫異地抬眼對覃易帶笑的眼神。
“你解釋清楚了?”
“嗯。”
覃易笑著點頭。
“你怎麼解釋的?”
“很簡單我說,那兩張照片都是我。”
寧梔的手機差點從手里落。
瞳孔微微睜大地看著覃易,“學長,你……”
“我這樣說,不是為了你。”
覃易打斷寧梔的話,說,“正好到吃飯時間了,我們找個地方,一邊吃飯,我再一邊跟你詳細解釋。”
寧梔還不太能接他的解決方法。
畢竟,那張和傅行的照片是坐在傅行上的,太過曖昧。
就算非識之人不能一眼認出他們兩人,可從模糊的照片也能看出,關系曖昧。
覃易竟然跟人說,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