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寧梔不愿意談及。
他跟顧琳姍解除了婚約,也會跟別的人訂婚。
“那是你的事。”
氣氛一下變得僵凝。
傅行的臉越來越難看,“當初你不是因為我訂婚才要離開的嗎?我解除了婚約,你還不肯搬回去?”
“傅行,有一點我必須說清楚。”
寧梔顧不得自己還有求于他了。
“我們已經分手了,如果你是因為我請你幫找手串生了誤會,那我跟你道歉。你不用再幫我,那手串不見了就不見了吧。”
“你不要那手串了?”
“不要了。”
著手里的筷子,“我是個人,有思想有,不是你想要就想的東西,更不是你空窗期發泄生理需求的。”
“……”
傅行盯著寧梔那張寫著決然的小臉。
臉沉了又沉。
最後起離座,丟下一句,“行,想怎樣隨你。”
傅行摔門而去之後。
寧梔一個人吃完早餐,打車去了警局。
決定報警,讓警察來理。
手機上之前拍的手串的照片一直不曾刪除,這會兒報警正好派上用場。
離開時,見覃易。
坐上他的車,覃易關心地問是什麼樣的手串,能不能看看照片。
鑒于早上跟傅行的不愉快。
寧梔不想再麻煩覃易,不想欠太多人。
于是說沒有照片。
覃易看了一眼,淡淡地笑笑,沒再追問。
只是說,“學妹,要是有什麼我能幫到你的,你盡管開口。”
-
寧梔沒把傅行要跟顧林姍解除婚約的事放在心上。
但周四這天下午,卻接到顧琳姍的電話。
“寧梔,你這下如愿了。”
顧琳姍一開口就帶著恨意。
寧梔聽得莫名其妙。
細眉不自覺地皺了起來,翻頁的作也因此停住。
起出了辦公室。
站在走廊上,才冷漠地問,“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我什麼如愿了?”
顧琳姍咬牙切齒地道,“你害死了我的孩子,這筆帳,我會跟你慢慢算的。”
寧梔更懵了。
什麼害死了的孩子。
難道?
臉變了一分。
聲音聽不出多余的緒,“顧小姐,我還有五分鐘上課,你能一次說清楚嗎?”
樓下有學生說笑著上來。
寧梔又往欄桿前走了兩步。
一手扶著欄桿,眉心鎖著。
顧琳姍最討厭寧梔裝無辜。
冷笑了一聲,說,“寧梔,我告訴你,你越是用那些下作的手段,越是得不到你想要的男人。原本我沒想跟你搶,但現在,我要定了行。”
“你要誰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我也不興趣。”
寧梔說完,就掛了電話。
到下午放學,收拾品準備下班的時候,趙翩語從外面進來。
對說,“梔梔,等我一下,我們一起走。”
寧梔點點頭。
兩人走出校門,趙翩語要開車送寧梔。
寧梔沒拒絕。
坐上車,趙翩語便問,“梔梔,你知道顧琳姍的孩沒了嗎?”
寧梔眉眼清淡,“下午我接到了的電話,聽說了。”
趙翩語八卦地問,“你不好奇的孩子是怎麼沒了的嗎?”
“怎麼沒了的?”
寧梔順口問了一句。
趙翩語就把知道的真相詳細說給寧梔聽,
“據說,和程家宏的丑聞上熱搜之後,父母就懷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傅行的。”
“為了永絕後患,他們強行把開到醫院,打掉了孩子。”
“……”
寧梔眸子詫異地微微睜大。
強行打掉的?
這,多殘忍。
“學姐,你的消息來源準確嗎?”
如果是這樣,就跟傅行沒關系。
跟自己更不可能有關系。
顧琳姍就是拐十八道彎,也不該怪到頭上來。
“當然準確。”
趙翩語很自信地說,“這些是姚阿姨告訴我的,顧琳姍的父母不僅強行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還跟姚阿姨保證顧琳姍不會再跟程家宏來往。”
這倒是稀奇。
“原本姚阿姨很喜歡顧琳姍,現在對顧琳姍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還有傅家老爺子,據說氣得摔壞了一套古董。”
“傅家的八卦你要聽嗎?”
“什麼八卦?”
“傅天澤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跟帝都家聯姻了,他正在日夜不休的尋找家的落在外的千金。”
提到傅天澤,寧梔的緒還會影響。
可能是看出的臉不對,趙翩語哼了一聲。
說,“傅天澤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要是家千金知道他的品,估計寧愿一輩子流浪在外。”
兩人一路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到了錦繡莊園。
下車前,寧梔問趙翩語要不要上樓,趙翩語剛要回答,姚悅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寧梔見狀,自己下了車,進小區。
到家,打開門,先是一香味鉆鼻翼。
廚房里,有聲音傳來。
寧梔臉微變了一分。
以為是周芳華回來了。
連鞋都沒換,就快步走到廚房門口。
過玻璃門,看見廚房里那道拔的背影時,再次震驚。
廚房里的男人聽見聲音,回頭朝看來。
視線對上,他若無其事地跟說,“洗手,準備開飯。”
寧梔臉不好地盯著傅行那張清雋完的臉。
出聲質問,“你怎麼進來的?”
傅行看一眼,無視的怒意。
起一紅油肚走過來喂到邊,雲淡風輕地說,“是保安給我開的門,嘗嘗,我調的味道怎麼樣?”
“保安給你開的門?”
寧梔不敢置信。
傅行角勾起一抹從容的弧度。
“可能是看我的長得帥。”
寧梔知道,傅行是憑著那張臉比別人優越許多。
但保安這樣做,也太不負責了。
“哪個保安,我要投訴他。”
說著,掏出手機。
傅行奪走的手機,把紅油肚喂進里,“現在就業環境不好,你投訴他丟了飯碗,他一家老小多可憐。”
寧梔冷笑,從來不知道,傅行如此心善,“你安排他去你公司上班不就行了?”
“你想去我公司?”
不等否認,他便自顧地思考著回答,“也不是不可以,正好有個書結婚要辭職。”
“傅行,你能不能不要扯些有的沒的。”
“那,你想我說什麼?”
傅行眸深了一分。
一副讓他說什麼,他就說什麼的聽話模樣。
寧梔氣結,“你來我家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