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這一天,寧梔都是主角。
吃飯後,家就陸續來人。
親朋好友一個接一個,有來問需不需要幫忙的,有提前來送上禮的。
寧梔則是由老爺子跟庭楠陪著去了墓園祭拜父親。
老爺子說,當年家人找到父親的時候,他父親就只剩最後一口氣了。
得知父親給做了一串手串,還是在一年前的機緣偶然下。
不僅因為那手串是千年奇楠所制,世間有。
還因為,那手串是文玩界著名的設計大師的絕世之作。
站在爸爸的墓碑前,寧梔特別的想念那只見過照片的媽媽。
心頭一番天人戰。
依然無法下涌上的念頭。
抬眸,對旁邊的老爺子和庭楠說,“爺爺,大哥,我想回一趟南城。”
老爺子老臉愕然,“現在?”
寧梔點頭,所有的緒都在眼眸里,“嗯,就現在,我會在宴會開始之前趕回來。”
老爺子有些猶豫。
時間上也不是來不及。
但到底是很張。
且,不知道要回去做什麼。
庭楠見老爺子不放心,妹妹又非回不可的堅定。
溫和開口道,“爺爺,我陪小梔去一趟南城,下午再趕回來。”
“那好,有你陪著,我就放心了。”
老爺子又順口問了一句,“小梔,你是回去找你養母嗎?”
寧梔心里緒起伏,“爺爺,我是回去找,我爸和我媽的故事,如今只有一人最是清楚了。”
爸爸被找到的時候只剩下一口氣。
媽媽又不知在哪里。
養父除了給留下一串手串,別的只字未提。
只有周芳華,不僅冒充母親,還用了媽媽的份。
“好,你去吧。”
安排私人飛機來不及,庭楠和寧梔乘了最近的那趟航班。
到南城,庭楠和寧梔走出機場,看見等在那里的傅行,神微變。
一旁的庭楠先撇清自己,“小梔,我沒有告訴他我們要回來。”
傅行已經大步走了過來。
先是跟庭楠打了聲招呼。
他才垂眸,對寧梔說,“我聽說庭楠跟你回來南城,想必你是要去見周芳華,我的車在外面,我送你們過去。”
他的語氣平靜低沉。
仿佛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
庭楠沒有替寧梔作主。
而是征求意見地問,“小梔,你看是坐行的車,還是我們打車。”
“大哥……”
“在南城,你們要是還打車,那不如直接打我臉算了。”
傅行這話是對庭楠說的。
他們之間總歸是有的。
朋友來了,他盡盡地主之誼,接一次機,再正常不過。
但寧梔的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
是覃易打來的電話。
說已經給安排了汪啟來接機,并送他們去警局。
電話沒接完,寧梔就看到幾米外,汪啟拿著牌子從人群里過來。
“寧梔同學,我表哥讓我來接你,這位就是先生嗎?”
汪啟笑容滿面的說完,才看見站在旁邊的傅行。
神間變了一分。
又恭敬的人,“傅總,您也來接機的嗎?”
傅行淡淡地看他一眼,然後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汪啟看看寧梔,又看看庭楠。
終于後知後覺的明白了現在的況。
尷尬一點點爬上臉龐。
“寧梔同學,既然傅總也是來接機的,要不你和先生一人坐我的車,一人坐傅總的車。”
讓傅總難堪,他怕傅總回頭就給他們公司小鞋穿。
甲方爸爸哪是他得罪得起的。
還是那麼牛批的爸爸。
汪啟以為這樣安排合理極了。
暗暗夸自己真是天才,聰明過人的時候,傅行開了口,“要不把你的車留在這里,一起坐我的車,回頭,一會兒我讓人把車給你開回去。”
汪啟看向寧梔。
第一次覺得,傅總也太得寸進尺了。
“班長,傅總要送你,你就坐他的車吧,把你的車鑰匙給我,我和我大哥自己開車去警局。”
如此以來,既不用坐傅行的車,更不用讓他送。
就連傅行都沒料到寧梔會這樣做。
一張俊臉瞬間轉沉。
“好好。”
汪啟見傅行不說話。
還臉難看。
就是再笨,這會兒也看出了些門道。
想著覃易說,寧梔已經接了他的告白。
那如今,他們就是男朋友了。
他沒有別的選擇。
把車鑰匙遞到寧梔手上。
寧梔接過,說了聲謝。
沒再看一眼傅行,喊著庭楠先走了。
“傅總……”
汪啟尷尬地看著傅行,不知該說什麼。
傅行收回看向外面的視線。
冷睨汪啟一眼,“跟上。”
汪啟雙眼一亮,快步跟上他的腳步。
沒想到,傅總還很善良。
他以為自己要被他扔在機場了。
寧梔開著汪啟的車,庭楠在副駕座坐著。
車子上路,庭楠便看見跟他們後面的傅行的車。
想對寧梔說。
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寧梔強迫自己專注開車。
然而,看不見後面一直跟著的車牌號是不可能的。
到了警局,傅行跟汪啟下車,快步過來。
跟他們一起進去。
局長特意等著傅行跟庭楠兩人。
庭楠趕往機場之前,就往南城這邊打了電話。
因此,局長看見庭楠,一點也不意外。
只是客氣又熱地一聲一句,“先生。”
“小梔,我跟你一起去見周芳華。”
庭楠的提議,寧梔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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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芳華看見跟寧梔一起的庭楠的時候,臉頓時變了一分。
寧梔知道為什麼。
因為庭楠跟親生父親長得有幾分相像。
這說明,周芳華是真的知道父母的故事。
不等問出口。
周芳華便知道了他們的來意。
主開口,“梔梔,恭喜你找到了親人。”
寧梔下心口上涌的緒,生地問,“我媽媽在哪里?”
周芳華臉又變了變。
“你是怎麼知道自己世的?”
“……”
寧梔沒回答。
周芳華自言自語,“是傅行告訴你的對不對,他簡直是太聰明了。也是我自作孽,為了錢賣了你親生父親留給你的手串。”
若不是那串手串,寧梔不會知道自己的世。
盡管懷疑自己不是親生母親,甚至還去做DNA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