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想法很久了。
但一直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跟傅令聲提。
尤其,知道傅令聲不喜歡狗。
為了給這段婚姻一個面的結束,本著好聚好散的原則,盡可能避免讓傅令聲知道大帥的存在。
可現在,既然大帥的存在被他知道了,話也說開了。
那干脆,就趁著這個時候跟傅令聲說清楚好了。
“合約很快就要結束了,其實我們住不住在一起,并不影響合約的進行。”
“你放心,在合約結束之前,你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還是會照做的, 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果然,不但要在外面包養人,還打算跟他分居?
傅令聲無法說清自己此刻是什麼心。
只知道心口仿佛著一塊大石,脹得他又酸又疼,難得厲害。
他張了張,要破口大罵。
可最后,卻只是放了語氣。
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道:
“放棄他,我可以什麼都不計較。”
他的嗓音,在微微發。
也從不知道,自己的底線可以降到這麼低。
也不曾想過,他傅令聲有一天在喬知栩面前會這樣卑微。
可喬知栩聽他說出這麼絕的話,心頭瞬間就竄出一團火來。
“你說什麼?”
好不容易把大帥救回來,他一開口就讓放棄它?
大概是卑微的話第一次說出了口,第二次再說就沒那麼難了。
傅令聲紅著眼,又把剛才的意思重復了一遍——
“只要你放棄他,以后不再見他,我不計較你之間養……養他的事。”
“呵!”
喬知栩當即就被他這狠心的話給氣笑了。
“怎麼可能?”
直視著傅令聲的雙眼,“離開我,它本活不了,我不可能放棄它的。”
傅令聲低垂的眼簾猛然抬起,眼底帶著不敢置信的錯愕。
“你拒絕我?”
傅令聲的眼底,滿是不敢相信。
他以為,他都妥協到這個地步了,喬知栩肯定會答應,甚至會激他的不計較。
可他沒想到,會為了一個人做到這樣的地步。
為了外面那個男人,就這麼決絕地拒絕他?
“你就這麼喜歡他?”
傅令聲雙眼猩紅地問道。
“嗯。”
喬知栩果斷地點點頭。
“傅總,我沒有讓它打擾到你, 你也沒那個權利要求我放棄它。”
話都說到這了,喬知栩干脆就把話給說明白了。
“當初我們簽的合約里,也明確說了,不干涉彼此的私事,所以,養小狗這件事,是我的私事,我希你尊重我。”
傅令聲靜靜地聽著把話說完。
赤紅的眼,死死地盯著喬知栩堅定果決的表,恨不得將瞪出幾個窟窿來。
喬知栩的心里其實是有些疑的。
覺得傅令聲這模樣,不像是生氣,更像是……傷心?
他在傷心什麼?
因為選了狗而不選他?
這個可笑的想法閃過的腦海里時,喬知栩都覺得自己幽默。
跟傅令聲又不是真正的人,傅令聲會因為選擇一條狗而傷心?
雖然不知道傅令聲這段日子腦子里什麼瘋,但并不想多費時間去關心這個。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在外面養狗的事,我就把話直說了吧。”
喬知栩開門見山道。
聽著這話的語氣,傅令聲像是猜到要說什麼一般,心,驀地沉了下去。
“剩下的兩個月,我就不回景灣了。但這期間你需要傅太太要做的事,我會配合你的。”
的話,讓傅令聲臉徹底黑到了谷底。
用力攥的拳頭,讓他的指骨泛白。
“你現在就打算跟我分居?”
他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眼底,甚至滲出幾分水。
喬知栩點點頭。
“我不同意!”
傅令聲厲聲道,“喬知栩,我不同意!”
他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我們一天沒離婚,你就一天別想跟我分居。”
“你怕我們分居的事傳出去,會影響傅氏的價嗎?”
喬知栩有聽說過這樣的說法。
一家大集團,老板夫婦的婚姻關系也會影響到一家集團的聲譽。
嚴重點的,甚至會在朝夕之間,讓一家集團蒸發幾十上百億的。
可那些況跟和傅令聲的況又是不一樣的。
覺得,那種影響幾十上百億的大集團,人家兩夫妻都是公司大東,一旦離婚就會牽扯到份拆分和領導層的變。
這樣自然會影響到公司的運作。
可沒有傅氏一點份,能有什麼影響?
再者……
“本知道我們結婚的人也就個別的,我想,應該不會有那麼大的影響,你放心吧。”
比起傅令聲如此激烈的反應,喬知栩卻顯得十分心平氣和。
可越是這樣冷靜又理地去分析和看待他們這段婚姻,傅令聲的心,就越是往谷底里沉。
“喬知栩,你回答我,從一開始,你答應跟我結婚,就是走個形式給外人看的,是嗎?”
傅令聲的問題,讓喬知栩臉上的表僵了一瞬。
從一開始,是怎麼答應的呢?
回憶起當初自己知道對方是傅令聲時那抑制不住的雀躍心,卻在傅令聲提出協議結婚時, 如被潑了一桶冰水。
可那時候,總是天真的,也同一般充滿幻想。
想,就當是給那段無聲的暗一個機會。
默默在他后追逐了他這麼多年,終于有機會站到他面前了,怎麼能退呢。
靜靜地看著傅令聲,想告訴他,曾也為他一往無前過的。
可在被他一次次的放棄中,終于失去了勇氣。
當年的勇氣,被在了挪威那場冰冷刺骨的雪底下。
可現在呢?
傅令聲一副自己被辜負的樣子是什麼意思?
這段婚姻,至是問心無愧的。
遵守了合約里的“互不干涉”。
也遵守了合約里做了一個妻子該做的事。
“你呢?”
喬知栩反問他。
“你難道不是在走形式嗎?”